这姑娘名叫小橘子,是川渝人,今年刚好二十岁。
她师父是一人很厉害的老荣,具体多厉害我也不清楚,她没跟我说。
从年初小橘子就出来了,一路北上,美其名曰是江湖历练。
她偷东西也很有讲究,专挑哪些贪官下手,只因偷了之后不会有任何后果,也没人会追查。
就这么她一直到了这里,实在是手上的钱花的没钱吃饭了,便在夜市注意到了我们。
根据她所说,是觉得我们不像什么好人,是以才起了心思。
听完这话,我白了她一眼:「你哪看出来我们不像好人的?」
小橘子不解的朝着他们看去,我也徐徐扭过了头,看过几人之后,我叹了口气:「你说的对。」
我朝着她继续追问道:「那你接下来要去哪?」
小橘子摇头叹息:「随缘咯。」
我突然开口:「当小偷终归是不好的,要么你加入我们吧,绝对比你当小偷安全,还赚财物。」
小橘子狐疑地看着我们:「你们……是干什么的?」
我缓缓的说道:「阴阳镖队。」
小橘子瞪大了双眸望着我们,有些夸张的开口:「阴挂子?」
我微微颔首。
「我听我师父说过哎,都说挂门当中藏龙卧虎,阴阳挂子更是了不得,没不由得想到这就遇到了。嗯……不过我能加入吗?我可不懂阴阳哎。」
我霍然起身身朝她伸出了手:「你就是我们所缺的人才,请你一定要加入我们,大聪明。」
小橘子吃的满嘴流油,嘟嘟囔囔地开口:「那好吧,反正闲的也是闲的,我暂时加入你们吧!只不过短时间内我的衣食住行你们得负责啊!」
我点头笑道:「这自然不是问题。」
之后我将刘义昌叫到了外面,让他给小橘子再开一人房间。
刘义昌不解地追问道:「张老弟,为什么要收留这么一人小乞丐啊?」
「这不是送上门的趟子手吗?」我出声道。
「可是,她此物样子真的能靠得住吗?」
我叹了口气:「放心,我清楚该怎么做。」
刘义昌也没再说何,照我说的去做了。
晚上回到房间,只因我们住的是一人套房,我一进门就看到刘茫靠在阳台上抽着烟。
我走到他身旁,刚想说话,他却率先开口了:「行了,你不用劝我了。我都想恍然大悟了,我会努力争取的,要是结果是好的那最好,要是要是不随我所愿。那我也会祝福她的。」
刘茫尽管笑着,但我能从他的眼中看出苦楚,见此我也没再说话。
一夜无话。
次日,一大早刘义昌就一面打电话一面敲开了我们这边的房门。
电话那边还不知在说着何,但刘义昌面上始终挂着微笑,也不肯说话。
只听那边叽里咕噜地说了很多不少,刘义昌才打开了免提,漫不经心地出声道:「孔老板,您说的那么多我没听懂,我只想问您一句话,今天给我打电话是做什么?」
但刘义昌可不给他留面子,翘起了二郎腿冷笑的开口:「孔老板是昨天请过去的人不奏效吧?」
对方沉默了很久,随即长呼出一口气:「刘大师,我还是决定请您出手。您看起来更专业些许。」
对方又是一阵冗长的沉默:「刘大师尽说笑了,不清楚您现在在什么地方,我好派人去接您啊!」
「接我就不必了,但有件事得明着说。孔老板您是只因别人解决不了您的麻烦,所以才让我们解决,这价格可就不是以前的价格了。」
「那你说个数。」只听对方的声线严肃了起来。
「翻一番。」刘义昌不冷不热的说道。
孔大海才急忙地开口:「别挂,六百万就六百万。你们快点来吧?」
对方许久没有再出任何声音,刘义昌也不惯着他,冰冷的说道:「没何事我就挂了,再见。」
刘义昌挂断了电话,朝着我看来。
我皱着眉头出声道:「是不是要的太狠了,我看那孔大海可不像什么好人,别节外生枝。」
刘义昌叹了口气:「张老弟,我是真想交您这个朋友,到时候给我一成中介费就行。这都是为你们争取的啊!孔大海这样的人我见多了,我清楚该作何说话。」
见此,我也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之后,我们再次开车前往了孔家,进入院子之后,所见的是院子里有一人移动电话,屏幕都已经摔爆了。
很明显,是孔大海砸的。
甚至在我们进入孔家之后孔大海都避而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人十分富态的妇人朝着我们走来。
「刘大师见谅啊,我家老孔就是那性格,您千万别和他一样。」
刘义昌皮笑肉不笑地伸出了手:「孔夫人,这阴阳之事岂能儿戏,若是遇到复杂的。你们先找得别人无法处理,今天就是神仙来了可能也无力回天了,不是我要加财物。而是其他人即便加财物也不愿意给你承担这种风险。」
这妇人也只能陪着笑脸:「是是是,刘大师您说得对,是我家老孔有错在先了。幸亏您还是来了,不然我们都不清楚该作何办了。」
刘义昌不愧是混迹多年的老狐狸,三言两语就把问题本身推回了孔家本身,这妇人也不敢再说什么。
刘义昌转头看向我,朝着这妇人说道:「孔夫人,你有什么就和张镖主说吧!你们家的麻烦只有他能解决。」
妇人看向我,眼中还是闪过一丝不屑。
「刘大师,他……这么年轻,是高人?」
「你这是何话?以岁数看年龄?那我给你把街上的老头子带来两个,你看他们能解决你家的麻烦吗?」刘义昌顿时就不开心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来之前,刘义昌告诉过我,对孔大海这样的人,要表现出自己的脾气。
阴阳镖师和雇主本身就不是雇佣关系,而是合作关系,甚至镖师的地位还要远在雇主之上,毕竟他的命得靠我来保,是以不必表现得过于谦卑。
因此注意到这一幕,我冷笑一声:「看来孔家不信任我们,第二次了,我们还是走吧!这样的东家不伺候也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