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后,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好了,这下弄清楚了吧!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告诉你和她不要紧,也不用你再负责,以后不用忧心了。」
孙昊听后,愣了几秒,随即大笑:「隐子,真有你的啊!」
我笑了笑,闲聊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刘彤这个人实在阴邪,要是不这么做,她一遇到麻烦就会让胖子帮她处理,外面的人谁又知道些何呢?到时候胖子一定被千夫所指,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必须得把这邪恶的萌芽给她压死。
做完了这些,我走到叶家的后院透口气,喂喂池塘里的鱼,在闹市当中有这么一人院子倒是也让人心情舒畅。
正在游离之际,叶凌霜从一旁走了出来,自上次受伤之后她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打击,这段时间极其的颓废。
此时也只是穿了一件单薄的外套,素面朝天。
她走到了我的面前,声音压低道:「张少,您要走了吗?」
我转头看向她,淡笑道:「陈立秋业已疯了,等我把你的事情处理好了,我就会走了。」
叶凌霜表情有些失落:「那我以后能请你当我的私人保镖吗?」
我有些疑惑,但还是回应道:「普通保护任务你找安保机构就行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叶凌霜坐在亭子里,看着水中的游鱼陷入了沉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许久,她看向我出声道:「你有没有想过找个女朋友,过普通人的一生?」
这个问题,却突然地让我一愣。
我自然想过,我想过和自己喜欢的姑娘共度一生,我想过做个普通人去游山玩水。
但我没得选,自爷爷走后就给我留下了一条前路未卜的路,我只能慢慢走下去。
还有我那素未谋面的妻子。
我笑着摇头叹息:「我想,可我不能。」
叶凌霜望着我,想了很久很久,也不再说话了。
次日,我与叶凌霜一起到了风华,上楼的时候又看到了一大批小姑娘正在试戏,表现优异的才能进行签约。
叶凌霜望着这一切,沉沉地的叹了口气:「希望这些小姑娘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叶凌霜说得的确如此,娱乐圈是个大染缸,没有人能依旧洁白地走出来。
走过这些姑娘时,她们转头看向叶凌霜,引得一阵的惊呼。
对于她们而言,叶凌霜依旧是一线顶流,是她们所向往的梦想。
经理办公室内,业已清楚真相的叶凌霜对这李鹏也不再客气,义正严词地表示要解除合约。
而李鹏则半躺在老板椅上,眯着眼睛冷笑言:「凌霜啊,我清楚你有些不满,但你清楚强制解约的后果吗?」
叶凌霜冷冷开口:「李鹏,我不是单方面解除合约,而是你不想让我在风华干了。我劝你和气气地来,如果说要赔一部分违约金我会赔,可你要是咬住不放,那就别怪我翻脸了。」
李鹏顿时就收起了那笑脸:「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不想让你干了?你拿出证据来,我何时候不想让你干了?你要是这么说话,这违约金你一分都少不了。」
听见这话,我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李鹏,我想告诉你,你和蒋小菲以及刘大师的事情我们都清楚了。蒋小菲反噬已经上身,你要是不想死,最好照我说的办,我能保你一条命。」
李鹏听后,微微低下了头,之后徐徐抬了起来。
「吓唬我?我李鹏从小被吓大?还保我一条命,你个小屁孩毛长齐了吗?我还把话放在这了,你们爱怎样就怎样,老子不在乎。」
我顿时冷笑了起来:「李鹏,你真的确定吗?」
李鹏往后一趟,双脚翘在了桌面上。
「滚蛋,懂吗?要么我叫保安。」
我走到叶凌霜身旁,拉着她就朝外走去。
医不叩门,法不轻传,有些人就是得付出代价才会悔过,不必理会。
可刚出外面,就听到来自蒋小菲的谩骂声。
「你撒泡尿照你们好几个,就这样还想当演员呢?一点眼力见都没有。你们这些人我一个都不要,还妄想签合约,做梦呢?」
转角看去,所见的是蒋小菲对着好几个新来的姑娘咒骂着,而这几个姑娘却低着头一言不发。
从旁边的人口中得知,这好几个姑娘仅仅是只因见了她没有恭敬地打招呼就被如此对待。
看着这一幕,我身旁的叶凌霜捏紧了拳头,浑身都有些颤抖。
所见的是她微微皱眉,果断开口:「蒋老师,这是在耍大牌吗?」
蒋小菲顿时朝着我们看来,紧接着便冷笑了起来:「呦,这不是过气明星叶凌霜吗?你来做何?」
叶凌霜面无表情:「我来解除合约的,这样的地方,没必要待。」
之后叶凌霜又朝着周围的人开口:「你们被淘汰的姑娘,过段时间都能够去我的即将开的机构面试。我保证你们绝对不会受到不公平对待。」
蒋小菲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你?还开机构?你有资格吗?你想强行解除合约,先掂量掂量自己够赔违约金吗?」
叶凌霜眯起了眼睛,冷冷开口:「跟你有关系吗?」
蒋小菲的脸色顿时变了,恶狠狠地跺脚:「看你还能嘚瑟多久。」
周遭的姑娘顿时极其欣喜,随后齐刷刷的转身站到了一旁,态度已经摆明了。
蒋小菲望着这一幕,不屑地开口:「好啊,很好,把自己的前途都给毁了。」
我看着蒋小菲包包上戴着的锦囊,正是我给刘义昌的那个,也是有着这舍利她才能免于反噬,现在看来这样的人根本不懂珍惜。
我望着她,平静地说道:「蒋小菲,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给叶凌霜道个歉,承认你所做的一切,或许还能。」
其实我也不清楚如何,首先她做的事情足够她死了,其次我想说还能让她多活几日,死的不会那么难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这话在蒋小菲眼里显然不是这个意思,所见的是她恶用力地瞪向我,走到我面前用力一甩包包,呵斥道:「滚开,好狗不挡道。」
之后便扭着腰肢走了。
半晌,我看着手中的锦囊,沉沉地叹了口气。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