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那对小情侣也不知作何逃了出来,他们疯了一样找到了服务员,可当服务员带着保安去的时候,却见浴场里富丽堂皇,何都没有。
小情侣都吓懵了,但望着一切正常的浴场,不清楚说何。
这事情没个结果,俩人走了之后在网上发了个视频,后面越来越多的人经历这种事,金海豪也就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听完我这话,刀子咽了口口水说道:「小张爷啊,换我以前我也不信。可我亲身经历了一次,不信也得信啊!」
我听后,十分不解:「确定是闹鬼吗?那作何会后面去了没事了?」
「何,你还亲身经历了一次?」
那还是事情刚发生的时候了,因为传得实在玄乎,已经严重影响了客源,朱五爷让刀子找个大师过来处理一下。
刀子脖子一缩,甚是澎湃的点了点头:「是啊小张爷。」
但刀子什么性格,尽管也信这些,但还是觉得外面的人是夸大其词。
某一次抽空,夜晚喝完酒的刀子就一人人去了澡堂。
在里面泡到了半夜,甚至还躺在里面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依旧如常,没有任何异样。
看见没有任何异样的浴场,刀子暗骂了两句,便打算冲一下走了。
可就打伤洗发水洗头的时候,刀子却猛然感觉到了有人在盯着他。
这种感觉就是那种很强的感应,尽管看不见但能清晰的感觉到。
电光火石间,冷风拂过,刀子浑身都麻了,是那种瞬间扩散的麻,半个身子都没有感觉的那种。
刀子说此物的时候我能体会,见过鬼的朋友也都能体会,我从未有过的见鬼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浑身陡然麻痹。
虽是如此,刀子也还是睁开了眼睛,可睁开的瞬间看到的一幕却是让他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
所见的是金碧辉煌的澡堂变的破旧不堪,里面蓦然多了很多各样的人,但这些人极其混乱,并看不清面貌,只能听到极其的嘈杂。
但刀子清楚的清楚这自己进来的时候没有人,怎么可能凭白无故出现这么多人。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些都不是人。
刀子颤抖的身子靠墙朝外挪去,可就走到大门前,这大门却无论如何都打不开。
刀子都快急哭了,用力的拉着门把手。
「嘎吱。」
却不曾想用力过猛直接将门把手拽了下来。
电光火石间,澡堂内又变的雅雀无声。
刀子徐徐转过了身,他看到所有那看不清长相的人都在盯着他看,随后全部朝着他围了过来,一人个嘴里还不停的怪笑着。
面对这场景,他就算胆子再大也有些受不了了,也不知是如何晕过去了。
是外面的服务员等到凌晨三点不见他出来,才进去将他扶了出来,进去的时候发现刀子躺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事后刀子也是真的慌了,前前后后找了很多大师来处理,但都无功而返。
我听后也是陷入了沉思,一会儿正常一会儿有鬼?同一个晚上不同的人注意到的还不一样?这是什么情况?
刀子叹息道:「我也纳闷呢,之前我去了十几次没意外,就那天出了事,那次之后我再没敢去。甚至现在想起来,我都觉着我是不是心理作用,但那天晚上的感觉的确极其真实。」
我有些不解,这种离奇的情况我也没听说过。
我缓缓开口:「今晚能让我看看吗?」
刀子顿时大惊,摆手道:「小张爷,我劝您别去,真的很吓人的。」
我哭笑不得,做阴阳镖师这一行,什么恐怖不得见过,再吓人能有多吓人。
在我极力劝说之下,他们还是同意晚上让我去看看。
入夜,朱灵儿开着她的车,在刀子的带领下我们直接前往了金海豪。
车子开到大厅,看着漆黑一片的大堂刀子还是有些害怕。
纵使迈入去也只敢走在我的身后方。
只不过朱灵儿的胆子却是出奇的大,一个人打着手电走在最前面,脚步极其果决。
刀子站在我身后方喊道:「大小姐,咱还是走在小张爷身后方吧?」
朱灵儿回过头呶了呶嘴,说道:「刀叔,你作何变的这么怂了?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啊?」
刀子听后,苦笑不迭:「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不久,刀子拉开了这个地方的电闸。
大灯照耀,电光火石间这个地方极其明亮,有了满满的安全感。
我看着这个地方,金碧辉煌,极其奢华,一点也不像是他们描述的样子。
之后,刀子将我们带到了一扇装修豪华的大门前,指着开口:「小张爷,这后面就是发生那一切的地方。」
我皱了皱眉头,并没有碰这扇门。
刀子显然也很害怕,并不敢动。
可就在这时,朱灵儿当即走了过来,一把便推开了门。
「哎我靠。」我和刀子异口同声。
「畏畏缩缩的,你俩大老爷们作何回事。」
说罢,朱灵儿不屑的走了进去。
我无可奈何的摇头叹息,这丫头真是个虎妞啊!
可当我们走进这里,却也并没有发生异样,整个浴池十分干净,我也没看到任何阴气,这里像是没有任何的问题。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里里外外进出了很多次,甚至为了验证真实性我还跳下去游了一圈,但并没任何异样。
可听刀子说的那么真实,又不清楚怎么回事。
这一夜的时间,我和朱灵儿进来出去十几趟,俩人都折腾的够呛,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直至第二天天都亮了,我二人坐在大厅的沙发上,顶着熊猫般的黑眼圈。
刀子从旁边的室内醒来,茫然的望着我们。
「张少,大小姐,你们这是?你们不会一夜都没睡吧?」
朱灵儿不屑的摇头叹息:「一夜?多少夜我俩也不能睡啊!」
我站起身瞪了朱灵儿一眼:「刀哥别理她,她神智不清了。不过你们真的确定这个地方有问题?」
刀子皱了皱眉头,极其笃定的微微颔首。
我沉默不一会,朝着刀子追问道:「那你能依稀记得发生那些事的日期吗?」
刀子顿了顿,朝着我说道:「你等我给你找找。」
不多时,便给我写了下来,我定睛看了一眼时间,随后掏出移动电话一人个对比。
不多时便发现了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发生这事情的时间基本都是阴历的十五前后。
我猛然瞪大了双眸,喊道:「月满则阴,圆月的时候才会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