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让马晴进了屋子。
马金凯望着自己的女儿,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但狸子精明显知道该怎么说话,于是很谦卑地出声道:「马老板,这段时间多有得罪,实在抱歉。」
马金凯也一怔,并不敢说什么,只能尬笑着。
眼见他俩不好意思起来,我清了清嗓子出声道:「老仙,帮马老板把人面疮先解决吧!」
这狸子精当即在马晴的身上摸索了起来,之后拿出了一颗黑乎乎的药丸。
「泡水用热毛巾敷在那上面,三次就消了。嘿嘿。」
我将这药丸递给了门外的马天,让马天去办。
这一下,事情也就处理得差不多了,离开了马金凯的房间。
再看着马晴,我开口道:「老仙,事情也处理得差不多了,答应您的绝对不会食言,您该忙何忙什么去吧!」
这狸子精望着我,双眸滴溜溜地转着。
我叹了口气:「放心,绝不食言,否则你把他们一家都弄死。」
狸子精讪讪地笑了两声之后,随即抱了抱拳。
下一刻,马晴扑通一声倒在了沙发上。
我转头看向马天,叹息道:「有些事情该作何说,你自己望着办。」
马天看着沙发上的马晴,微微微微颔首。
事情我都处理好了,狸子精和马家都谈妥了,但立保家仙的流程我并不会,给马天推荐了一个出马弟子的名片,也就没什么事了,我们都准备离开了。
马天将我们送到了楼下,不好意思的朝我追问道:「张哥,这酬劳……」
虽然马天不是何好东西,但该收多少财物就是多少钱,我不会乱开价,少了多了都是要承担因果的。
我思索不一会,说道:「六万。」
马天听后连眉头都没皱就转给了我,并且朝着我再三感谢。
有了这次的教训,他也不敢再造次了,乖的和孙子一样。
我喊上胖子,准备走了。
却所见的是胖子楞在了原地,呆滞的盯着移动电话屏幕。
「走啊胖子,作何了?」
胖子抬起头,表情有些木讷,之后将手机推到我的面前。
我映入眼帘看到的刘彤的备注和头像,紧接着是一条朋友圈内容。
讣告!!!
「死了?」我诧异道。
胖子依旧木讷,一动不动。
尽管对刘彤此物人没有一点好印象,但我看出她身上的问题而言,并不至于这么快死掉,最起码不会这么蓦然。
见我们俩人愣了,马天走到我面前朝着胖子移动电话上看去。
几分钟后,我们三人呆愣的蹲在路边,每人嘴里叼着一根烟。
胖子颤抖道:「隐子,刘彤的死和我们有没有关系?」
我摇了摇头,叹息道:「尽管的确很蓦然,也很可悲,但跟我们并没有关系。」
「可前几天她还求我们救她,只是那次我拒绝了,她临走事恐吓做鬼都不会放过我。隐子,你说我们是不是太过绝情了?」
我冷冷开口:「本身就与我们无关,刘彤此物人你帮了她,只要找准机会她就会害你。她不允许任何人注意到她窘境,谁看到谁就该死。」
「可是……」
「没什么可是。」
就在这时,一旁的马天蓦然出声道:「其实,我知道刘彤是作何死的。」
「什么?」
她也主动联系林潇然,而报酬就是问马天要两万块。
就是前段时间,马天让刘彤约林潇然去KTV时,那次是刘彤主动找上了他,也是她提出这么做的,并且帮马天搞到了一份迷药。
当时马天马尿喝多了就同意了。
后来的事情我也清楚了,马天没有得逞。
但没多久刘彤就又找到了他,表示要借二十万,如果还不上的话就做马天三年的狗,随叫随到的那种。
只不过这次马天没有那么煞笔,因为二十万对他而言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他便仔细的问了刘彤为什么要借这财物。
刘彤也没有隐瞒,说出了自己的情况。
她先是勾搭上了一个小白脸,先后花了那小白脸将近二十万,没想到那小白脸也是一人道上大姐包养着的,那大姐废了小白脸两条腿,让刘彤把钱统统还回去。
刘彤东拼西凑,砸锅卖铁也还是不够,就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她在网上认识了一人中介,那中介说只要刘彤能完成一件事情,就给她十五万。
有了这十五万,再加上她自己的财物就足以还清那大姐的债务了。
刘彤想都没想就同意了,后面跟着那中介去了一个偏僻的村子里。
见到那中介,中介告诉她是雇主家的新娘跑了,又宴请了许多的宾客,为了防止雇主脸面尽失,请她来假扮新娘。
刘彤当时只被喜悦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有想过假扮一个新娘作何会给那么多钱。
到了村子里,中介就让人带她去化妆了,新娘妆容,红衣红盖,看着就极其奢华。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当她一切就绪,中介将她带进了雇主家。
可透过盖头的薄纱,刘彤注意到事情仿佛不太对劲,虽说家中满是结婚的氛围,但所有人面上都是若隐若现的悲凉,况且现场根本看不到好几个宾客。
待到刘彤进屋,在人的强行带领下准备拜堂。
可她这才注意到新郎脸色煞白,疲软无力,整个人病恹恹的看起来就仿佛随时会死一样。
刘彤有些慌了,本能转身想跑,但却被主家拉了赶了回来,几个大朱唇子扇在了面上。
「跑什么?钱不要了?」
刘彤哭着开口:「不要了,求求你们放我走吧!」
「走?走得了吗你。让你来给冲冲喜而已,十五万不少了吧?」
刘彤一个女孩哪能斗得过这些壮汉,被打得没有招架之力,强行和那生病男子拜了堂。
可没过几日那男子就死了。
刘彤越想越怕,想将对方的财物还给他们,这才来找到了马天,马天才清楚了那一切。
听完这些,胖子猛然霍然起身身,面色极其震惊地开口:「那天在酒店我差点被掐死,就是只因那个病死的人?」
我叹了口气,缓缓说道:「要是我所料的确如此,刘彤这是被人给买了,当了喜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