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这一排性感火辣的比基尼美女,我不自觉咽了口口水。
「赵老板,这是?」我追问道。
赵老三嘿嘿笑着,漏出个都懂的笑容。
我霍然起身身,笑着摇了摇头:「算了,我不近女色。」
赵老三的笑容顿时就僵住了:「小张爷,您……年纪微微就不行了?」
我一脸无语:「滚犊子,我是单纯不进女色。行了,你自己玩,我走了。」
离开了金海豪,我也没什么去处,便回到了铺子。
到了晚上的时候,我坐在铺子里,外面突然呼呼啦啦的开来了一辆车。
所见的是刘彤他妈和那好几个亲戚从车上跌跌撞撞走了下来,刘彤她妈一直捂着胸口,显然难受的不轻。
我望着这一幕,动都没动。
推开铺门,一人男人指着我骂道:「小子,你做了什么?」
我冷冷的望着他,平静道:「这么跟我说话,是教训的不够吗?」
刘彤她妈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面色煞白的朝着我出声道:「大仙,我错了,之前是我们冒犯了您。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我面无表情:「就这点态度?」
刘彤她妈颤颤巍巍的拿出了一沓钱,显然是银行里刚取出来的。
「嘭!」我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面,冷声喝道:「你当我是为了钱吗?我没赚过一分昧着良心的钱。若不是你们上门挑衅,我根本就不屑于跟你们有交集。」
刘彤她妈表情凝固,显然是难受到不行。
「大仙,之前真的是我们错了,求求您饶了我们吧!」
我打了个哈欠,平静道:「那就先说说,头天你们为何要来找我和你们是怎么清楚是我让你变成这样的。」
一旁的年少女人当即开口:「是刘彤活着的时候告诉我,说你很厉害,能解决不少事情,但是你不肯帮她,她当时气急了说了一句要是她出事,得有一半责任算在你头上。」
我的脸顿时黑了下来,徐徐的出声道:「这是何狗屁歪理?她但凡没得罪过我我都不可能看着她死见死不救,她的死和我能沾染几毛钱关系?」
几人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行,再说说你们是作何清楚她生病是我做的?」我指着刘彤她妈开口。
「我们下午去了医院,但没查出问题,后来找了村里一个看香的先生,先生说我们是得罪阴阳行当的人了。我们一想,这段时间只得罪了您一人人,这连夜就来了。」还是那个年轻女子说着。
我望着他们,沉默了很长时间,随后厉声说道:「我的铺子原来是何样就给我恢复成何样,否则别指望我放过她。」
妇人捂着前胸已经跪倒在地,显然业已痛苦到不行了。
年少男子望着我,更是不敢说何了,转身便朝着外面跑去。
年轻女子朝着我嘟囔道:「其实我们来找您要财物也不是为了我们,白家那伙人有权有势,我们得罪不起,但小彤的骨灰还在他们手里。鬼迷心窍想从您这敲诈些许财物看看能不能跟白家的人赎回小彤的骨灰。」
我盯着她,只觉厌恶:「你们家的事你们自己想办法,我不欠你们。事后再别来犯我,否则别怪我下手狠。」
他们连连点头,连一句话都不敢说。
不多时,那男人带着工人回来,给我换了新的铺门,并且请了家政公司将我大门处打扫的干干净净,再无一丝灰尘。
见此,我朝着他们出声道:「行了,回去把围墙西南角下的东西挖出来,随后给我送回来。你们要是还想挑战我我随时等着,咱走着瞧。」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几人颤抖的出声道。
看着这些人离去,我便回到了铺子,没多久他们便将那箭头送回来了,那男人此事都不敢用正眼看我,吓得落荒而逃。
说句实话,我现在想要普通人的命是轻而易举,只是我不能那么做,那么做了也是会付出代价的。
刘彤的事情他们自己处理,处理不了也与我无关,毕竟我们不是朋友,他们也拿不出请我出手的酬劳。
次日上午,一辆五菱宏光就停在了我的铺子门前,之后呼呼啦啦的下来了好几个人。
原本以为这个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可着实没想到这才仅仅是个开始。
一辆车,下来七八个人,手持各种钢管铁棒就将铺子围了起来。
我望着门外,心中咯噔一声,难不成刘彤家的人还不死心?
所见的是十几人站在外面,随即有三个壮汉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人光头,戴着一副墨镜,手上还此刻正盘着一人菩提手串。
我望着这光头,头顶有着好几道刀疤,缝针的线痕和蜈蚣一样密密麻麻,看着就让人不寒而栗。
光头走了进来,四处张望了一下,随即缓缓的走到我的面前。
我死死的盯着他,没有任何动作。
下一刻,只觉不妙,伴随着我后撤闪躲,躲过了他扇来的耳光。
我猛然起身,一把就攥住了身上的刀。
「你他妈什么人?」我冷喝一声。
光头「呦呵」一声,有些震惊的开口:「啧啧,还是个练家子。」
随即他俯下身,轻轻的出声道:「我姓白,家排老大。听说你托人打听我家消息了?谁给你的胆量?」
我心中咯噔一声,这光头竟然就是白家老大。
我没不由得想到他们竟然知道我打听他们消息了,更没不由得想到的是他们竟然来找我了,还直接就动手。
「我是打听了,你们什么意思?」
白老大咧嘴诡异的笑着:「什么意思?任何打听我白家的人我都得看看他是个何东西,来这也是提前把不怀好意的人给解决了,别哪天折腾到老子头上。」
这白家的人太狂了,刘彤和他们的事情我压根没打算管,可他们还是来找我麻烦了。
「我没想和你们白家结仇,也没有任何意思,但你们跑我铺子里来直接动手打人,是不是该给个说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呵呵,说法?好啊小子,你给我跪下,我今天给你个说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