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跪倒在地的几人,实在有些无可奈何,这又整的哪一出?
马天朝着我出声道:「张哥,我这哥几个都是富二代,知道了您是奇人异士,能解决不少麻烦,也对这方面很感兴趣。一贯想拜您为师然而没机会,今天我就是想问问我们有没有机会能跟着您一起学这些。」
我望着他们几人,有些无可奈何。
我不是风水师也不是道士,作为阴阳镖师的我现在技艺不成,更没法带徒弟。
成为阴阳镖师的人也需要经过严格挑选,虽然我有意扩大规模,但我现在招的人最起码都要有自己的技能。
要么能打,要么会些许奇门异术,从零培养一人普通人,我现在没有精力,也不想这么做。
我摇了摇头:「你们起来吧!我不收徒弟,也没何能教给你们的。」
马天和他带来的几人互相看了看,之后猛然开口:「张哥,实在不行您就收我们为记名弟子。我们清楚您将来肯定是要成为大人物的,想在这时候先跟您沾沾光。」
望着他们诚恳的样子,也想着我难免能用的上他们,便咧嘴一笑:「好啊!万一我哪天需要你们,你们要随叫随到哦。」
几人听后,顿时激动不已。
免费的苦力,不用白不用。
对于他们这些人,我只想说一句,小伙子,路走宽了。
没何事情做,我回到了铺子,赵老三已经找来了工人,把铺子里收拾了个差不多,玻璃也都换成新的了。
注意到这一幕,心情才些许的好些。
赵老三走到我身旁,压低声线出声道:「张少,要么你先到我那住两天吧,这白家的人手段阴险,我怕他们算计你。」
我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得待在铺子里,等白家的人上门来找我。」
赵老三极其的不解。
我笑了笑:「放心吧,我有数。」
弄完了一切,赵老三走了后还是不放心,派了好几个小年轻开了辆车就在街对面蹲着。
但白家的人并没有再来,而是一连过了两天,直至第三天傍晚时,外面才开来了一辆白色的英菲尼迪。
车子停下,从车上走下了三个人。
我一眼望去,所见的是白老大此刻正其中,他左手微微抬起,显然怕触碰到肋下的伤口。
三人推开了铺门,为首的是一人穿着棕色西装的男子,望着年纪不算大,身材消瘦但面上挂着亦正亦邪的笑容,颇有几分斯文败类的气质。
只见他走进来,嘴角微微上扬,很是和善冲我出手:「张少爷,你好啊!」
我双眸都没有抬一下,只是冷哼了一声。
他也不觉得不好意思,轻笑道:「我也姓白,排行老三。今天是来跟您张少爷赔不是的,我大哥脾气耿直,昨天理应是和张少爷产生些误会,今天来把话说开。」
「想来张少爷也应该用上手段了,这两天我们兄弟三人每天都梦见我家老四托梦,说自己在下面大门处每天站着两个大汉,一看见他就打他,脑瓜子都快打冒烟了,有时候还弹他牛子。张少您理应明白是怎么回事吧?」
随即他身后理应是白老二,则从包里拿出了几摞财物,粗略看去也有二三十万了。
我剪着指甲,冷冷开口:「白老板好大的手笔啊!」
白老三清了清嗓子,笑道:「张少爷,昨天算是我大哥做的不对,咱们交个朋友,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要好吧?」
我蓦然笑出了声:「算是?头天一进门就跟我动手,让我下跪,砸了我的铺子。今天你拿这好几个破钱就让我装作何都没发生?我若是个普通人,你们会来道歉吗?」
白老大一步出了,呵斥道:「那你还想怎样?」
白老二和白老三急忙拉住了他。
白老三继续笑着开口:「我打听过了,张少爷本事不小,是吃阴阳饭的。和朱五爷还有不小的交情,但是现在朱五爷毕竟是退出江湖了,您和我们交好不会有何坏处的。」
白老三脸色也难看了起来,但还是说道:「那您说作何办?」
我指着白老大说道:「让他给我跪下,我再扇他十个朱唇子,这事就拉倒。」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出声道:「你不必威胁我,求人拿出求人的态度,懂吗?」
白老大一步上前,爆喝一声:「去尼玛的,真当老子好欺负?」
我笑而不语。
白老二和老三这些许也不淡定了,随即白老三继续开口:「张少爷,我们弟兄们不想惹麻烦,但不代表怕麻烦,真闹到最后未必谁吃亏。」
我耸了耸肩,冷笑言:「大路朝天,各走半边。砸我铺子那一刻咱就没得商量了,有何手段就使出来吧。」
三人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果决,一时间他们也是骑虎难下,场面陷入了僵持。
白老大蓦然就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尖刀,嘭的一声扎在了桌面上,愤怒道:「妈的,你不好好配合老子今天废了你。」
我顿时皱起了眉头,没想到对方竟然会这么浑。
可就在这时,赵老三从门外走了进来,轻笑道:「呦,白老板这么威风?」
与之一同的还有好好几个精壮汉子。
白家弟兄三人见此,顿时一怔,白老大急忙将尖刀拾起。
白老三清了清嗓子,笑言:「赵总,我还正准备去你店里办张卡呢,没不由得想到在这见到你了。」
赵老三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办卡我欢迎,但要是找小张爷的麻烦,先问问我赵老三同不同意。」
白家兄弟三人眼看场面不妙,也不敢太放肆了。
白老二将桌子上的财物收了起来,白老三则朝着我微微笑道:「山不转水转,张少爷,咱们走着瞧。」
三人走出了门外,不多时开着车便走了了。
赵老三转头看向我,问道:「小张爷,您没事吧?」
我笑着摇了摇头:「没事,是白家兄弟三人要出事了,才来求我放过他们的。」
赵老三望着门外,想了许久才出声道:「张少爷,白家兄弟可是阴险的很啊,您可千万小心,认识不少奇怪的人,您可千万要小心。」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什么奇怪的人?」我不解道。
「就是那些吃阴阳饭的啊,以这哥仨的德行,难免不会请人反制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