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
王富贵喝了一口冰凉的啤酒,没忍住叫出声来。
「他家啤酒三百一杯,当然好喝!」
「你说何!」
王富贵瞪大了双眸,不敢相信自己这一口居然喝掉了一百新华币。
「你又不是木头人,这种品质的啤酒放在别的地方更贵,比如斜对面?」
顺着吕珊珊指的方向,王富贵看见了一家熟悉的酒吧。
「的确很好喝!」
王富贵又猛灌了一口,细细品味的确发发现不输他以前喝过的所有品种。
「他家就是酒贵,菜便宜,不喝酒估计用不了多少财物,你瞪着我干啥,这顿我请你,两万金币呢,不够你吃一顿的?」
一口羊腿,一口冰啤,让王富贵有些怀念以前的日子。
「王富贵你能不能斯文点,看你那吃相活生生饿死鬼投胎.........」
可能吕珊珊没想,王富贵最困难的时候,一箱压缩饼干都能吃一个月,渴了喝几口自来水,直到后来没钱交水费了。
「大胡子,在烤点好牛肉,我就不信撑不死你。」
王富贵瞟了一眼吕珊珊,没有理她,伸手又将另一个羊腿塞入口中。
「老子的羊腿!你奶奶的!我请你吃饭,你不让我吃东西?在我加一人羊腿.....」
「唔....唔唔....东...唔唔。」
吕珊珊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戳了戳王富贵的脑袋。
「能不能咽下去再说,你咋一身臭毛病呢。」
「咳咳咳....水....」
王富贵吃的太急,一口沾染了浓重辣酱的羊腿肉卡在了嗓子里。
「快顺顺!」
吕珊珊望着王富贵附近的空酒杯,急忙将喝了几口的啤酒递了过去。
「咕咚,咕咚!唉呀妈呀!我差点就看见上帝了。」
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王富贵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
「你是多久没吃烤肉了,吃的狗子护食一样。」
「汪!别用你的手指我,小心我当鸡爪子给你啃了!」
吕珊珊有些惧怕,伸出一般的手急忙收了赶了回来。
「慢慢吃,别着急...」
望着王富贵大口大口的吃着烤串,吕珊珊就感到很开心。
「大胡子!人呢!生意不好,柜台都不留人了?在后面干啥呢!赶紧出来接客!」
一抬头,吕珊珊就看见店大门处站着好几个花里胡哨的小年轻。
「来了来了!我在后面烤肉呢!你们都是熟客,直接进去坐就行。」
「真他娘的墨迹,我们今天不在这个地方吃,烤十个羊腿,二百个牛肉,二百个脆骨,在随意烤些许蔬菜,打包我带走。」
好几个人大刺刺的走到王富贵桌旁,伸手抓起遥控器就要更换频道。
「你....」
吕珊珊刚想说话,却发现王富贵看着她,默默的摇摇头。
「哼!」
好几个年少人没有理会吕珊珊,走到另一面坐了下来,用力按着遥控器找着自己喜欢的频道。
「感谢我君王哥哥送的七个豪华舰队,全场贵宾向我君王哥敬礼。」
电视中一人衣着暴露的女子夹着嗓子撕心裂肺的尖叫着。
「恶心...」
吕珊珊小声说了一句。
「我一进门还以为是两个男人在吃饭呢,原来还有个妹妹呀,你这性别特征是不是带着烤串一起吃下去了,背对着人说话这样不礼貌的。」
其中一人年轻人站了起来,两个双眸紧盯着吕珊珊上下打量,那充满侵略感的目光让吕珊珊十分不舒服。
「你.....」
吕珊珊刚想反击,却发现王富贵快她一步。
「兄弟,我俩方才在吵架,她在说我呢,珊珊呀,你别生气了,吃口羊腿。」
王富贵将手中啃了一半的羊腿递到吕珊珊嘴边。
吕珊珊怒视着挑衅的年少人,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地咬在羊腿之上。
「没意思!大胡子!别躲在后面偷懒,赶紧干活。」
「今天我女朋友去医院了,没人帮我,烤的慢了一些,别着急呀!」
大胡子的声线从厨房中传了出来。
「让你别墨迹,废话真他娘多,赶紧的,我还有事呢。」
大胡子端着托盘从厨房走了出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放心!串业已准备好了,等下就给你烤。」
一面说,一面端着吕珊珊刚刚点的烤羊腿走了过来。
「我不是说先给我烤么?你在干什么呢?耳朵里面塞驴毛了吧?」
看见大胡子将托盘中的烤肉放在王富贵台面上,领头的年少人就气不打一出来。
「这些东西是在你们来之前就已经上了烤炉,你们的旋即就烤,要的那么多,我一人不可能马上烤好的呀。」
「你妈的,你还有理了?没有我们天天照顾你生意,你这房子都交不起,正好我们哥好几个饿了,这些先给我们打打牙祭。」
听到年少人这么说,大胡子并没有停止他的脚步,端着托盘直奔王富贵而来。
「妈的!你敢不给我面子?」
年轻人心中暗骂一句,伸出一只右脚挡在过道。
大胡子手持托盘有视野盲区,根本没有注意到年少人伸出的右脚。
几个踉跄扑在王富贵的桌子上,托盘中的食物冲着吕珊珊就飞了出去。
「小心!」
王富贵眼望着那些锋利的铁签直奔吕珊珊而来,一把将吕珊珊的凳子拽到自己身旁,算是躲了过去。
「年纪微微,不要这么火气大,吃个烤串而已,何必呢?」
「你妈的!轮到你教育老子了?」
领头的年轻人抓起台面上未开封的饮料就丢了过来。
王富贵歪头闪开,饮料瓶直接给王富贵身后的电视机屏幕打碎。
「还敢躲!给我干他!」
周遭好几个小弟抓起身旁的木凳就冲了过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吕珊珊,你和大胡子赶紧躲起来!」
吕珊珊胆量还算不错,直接拖着摔倒在地上的大胡子,两人飞速躲了起来。
「出了事我负责,给我往死里面打!」
大哥出了命令,小弟自然执行,几个人轮着木凳,攻向王富贵要害。
「法治社会,还搞这一套老掉牙,你们就是年纪太小了,不知道天高地厚!」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第一人冲上来的小弟一击未中,椅子撞击地面瞬间粉碎。
王富贵手中的羊腿已经被他啃的干干净净,雪白的骨头看起来格外趁手。
「让你不学好!」
王富贵举起腿骨精准的命中的眼前小弟的后颈。
虽然使用的力量很大,然而力度还是掌控了一些,那手握凳子腿的小弟当场趴在地上晕死过去。
「小范你怎么样了!你妈的!」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看见伙伴趴在地上如同死人一般,不仅如此两个人瞬间暴怒,一人手持匕首,一人轮着凳子冲了过来。
王富贵侧身躲过匕首一击,衣服被划出一道口子,侧腹一道明显的血痕。
「你们太猖狂了!管制刀具都用上了!」
刚刚那一下要是王富贵没有躲开的话,那把冰冷的匕首相比业已插进自己的肚子。
现在此物情况,克制行为已经无法保护自身安全,王富贵准备放手一搏。
攥紧羊腿骨的胳膊瞬间发力,照着手持匕首那人的手腕拼劲全力的砸了下去。
「啊!!」
一声惨叫,匕首掉落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
而发出痛苦惨叫的那人手腕明显是被王富贵打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