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百口莫辩

「还有女儿身边的湘儿和明月，她们都能够作证！」云锦曦话音刚落，湘儿便跪在地上，「小姐所说句句属实，奴婢愿意性命担保！」

「性命？你一人奴才的命能值好几个财物？」云瑶斥声出声道：「巧儿，姐姐既然说你也在场，你说你可曾看见过？」

巧儿闻声也随即跪在地面，「奴婢并不知情，就算给奴婢一千个胆子，奴婢也不敢说谎，大小姐您交代给奴婢话，奴婢实在不敢说！」

「交代给你的话？」林姨娘竖起耳朵，惊讶的出声道：「巧儿有礼了大的胆子，大小姐和你说何了？」

巧儿身子一抖，哭哭啼啼的从怀里掏出一只簪子，那簪子看起来价值不菲，尤其是上面的珍珠做成的花蕊，分外惹人注目。

「大小姐把这簪子给了奴婢，让奴婢陷害二小姐，二小姐待奴婢恩重如山，奴婢万不敢背叛。这簪子一直放在奴婢怀里，奴婢只想着有一日能把东西还给二小姐。」巧儿说时声泪具下，还回身看向云锦曦道：「大小家何必这幅假惺惺的样子，只要您肯认错，老爷一定会为你求情！」

这话一出，老夫人的脸色果然又沉了几分。

「云良泽，你教养出来的好女儿！」云老夫人指着云锦曦的手，颤抖不住，闭上双眸只喊冤孽。

云老夫人上一次这样生气，云良泽还记得那时是为了让自己娶了林姨娘做平妻，时过境迁他不会在怯懦无为，看向云锦曦道：「锦曦，你不用怕，父亲相信你不是做坏事的孩子，这其中是不是有何隐情？若是有误会，父亲会给你做主！」

云锦曦心有触动，鼻子乙酸。云良泽是真的喜欢这个女儿，先前十几年是疏忽了云锦曦，可是现在即便是面对这样铁证如山的情况下，还是选择站在云锦曦这边。

「父亲相信曦儿是曦儿之幸。巧儿你说是本小姐找你让你和我一起陷害妹妹，那我问你本小姐是何时候找你的？」云锦曦厉声追问道。

巧儿不慌不忙出声道：「大小姐贵人多忘事，巧儿却万万不敢忘了。十天前我们小姐方才睡下，您便让湘儿把我找去梅苑，奴婢去的时候莲院刘嬷嬷可以作证！」

云锦曦轻笑，「即是这样那请妹妹把院子里的刘嬷嬷找来。」

云瑶微微皱眉，心中不知你云锦曦死到临头还在笑何，却恍然大悟事情越拖下去就越对自己不利，「姐姐你何必再这样苦苦挣扎，人证物证具在，若是有礼了好想祖母道个歉，祖母不会怪罪你的。」

「妹妹既然说人证物证具在，这又是在忧心什么？曦儿既然要被祖母请家法，那就让我也清楚自己犯了什么错你！」云锦曦挺直了脊梁，有道是身正不怕影子斜，云锦曦此时给人的感觉可用两个字形容，坦荡！相较之下云瑶就显得有些萎缩和心虚。

云老夫人不耐烦的出声道：「她既然死不悔改，就把人请过来，我倒要看看她作何给自己开脱！」

云瑶无奈只得给自己身旁的人使了眼色，让人去把刘嬷嬷叫来，刘嬷嬷是莲院里的老人，来得路上业已知道了事情的大致。

「刘嬷嬷大小姐说十日前梅苑的人把巧儿叫了过去，你可知道？」云瑶见人来连忙问道。

「记得记得，老奴记得那丫头是大小姐身旁的湘儿。」刘嬷嬷点头还转头看向湘儿说道：「老奴依稀记得那日湘儿姑娘看样子神神秘秘的，老奴问她找巧儿什么事，她说话躲躲闪闪的最后也没说出个是以然。」

云老夫人哼了一声，一直听着众人说话没有出声的沈嫣眸子闪了闪，忽而追问道：「那湘儿找你的时候是上午还是下午你可还依稀记得？」

刘嬷嬷心里咯噔一声，偷偷看向云瑶，支支吾吾的出声道：「老奴依稀记得好像是上午。」见云瑶一皱眉忙改口，「是下午下午！」

「你这嬷嬷一会儿上午一会儿下午，可见说话是没个准头。」沈嫣难得硬气了一回，顶着云老太太的目光冷声道。

刘嬷嬷双眸滴溜溜的转着，打着笑脸道：「大夫人莫生气，我这骨头一时记性不大好，一时间记错的也是情有可原，但是这梅苑的丫头的确来我们莲院将巧儿叫走了。这事奴婢记得真切，还望老夫人老爷明见！」

「云锦曦你可还有何要解释的？」云老太太目光沉沉，眼下只想赶紧把此物碍眼的丫头好好教训一顿，整一整家风！

「老夫人莫急，锦曦这个地方还有好几个疑问，想请巧儿和刘嬷嬷回答。」云锦曦镇定自若看向巧儿出声道：「你刚才说是在二小姐午睡后，我让人把你叫去梅苑的，那梅苑的丫头婆子理应有见到的。谁能替你作证？」

云瑶双眸眯了眯，这云锦曦还不死心，还好他们早有防备。巧儿不假思索的回道：「奴婢依稀记得是大小姐院里的秋儿给奴婢和湘儿开的门。」

「祖母不妨让人去把秋儿叫来，这刘嬷嬷和巧儿毕竟是瑶儿身边的人，但是她们二人的说辞不足为信，秋儿是姐姐院里的，想必若她说没见过，那姐姐定是被冤枉的。」云瑶诚恳的说道，惹得老夫人叹了一口气道：「你倒是替你姐姐考虑的周全，只可惜她却想着把脏水往你身上泼。」

「去把人叫过来吧。」老夫人冷冷的看了云锦曦一眼，「这次看你还要怎么狡辩！」

只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秋儿便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只见她规规矩矩的跪在地面道：「奴婢依稀记得当时湘儿当时将人带了过来，还叮嘱奴婢不要说了出去。」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这样说过！」湘儿随即反驳道：「请老爷明见，这秋儿在梅苑平日里便好吃懒做，小姐念着是院里的老人，不好将人打发了，没不由得想到她是这样一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放肆！主子们在这，哪里有你一个小丫鬟说话的余地！」林姨娘大声道，随即指挥着身旁的婆子上去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