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曦这话一出,明月便哑口无言。那是在溪王的地盘,确实要是他真的还留了一手,局势翻转只在顷刻间。而且谁也没见过溪王本人出手,至于他的武功到了何境界,这也是个未知数。
「你这是对我不自信?」车帘被人掀开,一身黑色轻便的劲装身影进了车厢,明月双手抱拳行了一礼,默默的到前面坐在清风的旁边。
云锦曦拿出手帕,替那人擦去额头上的汗珠,「你今天怎么蓦然回京了,不是说还要过两日的吗?」
十日前边塞传来消息,陆翊让手下率一小队,夜袭敌营烧了敌人刚刚运输到的粮草,再加上之前损失惨重,迫使北凉皇室不得不派使者前来苍稜国求和。
陆翊没有动,凭那一双纤细的玉手为自己服务。深邃的眼眸直直的望着云锦曦,微微皱眉道:「你胖了。」
云锦曦:「……」
恼羞成怒的某人将手里的帕子,扔在那人的面上,「自己擦!」
她丫就不该心疼这厮,活该这么多年娶不到媳妇。见着小美人生气,始作俑者一把将人拥入怀中,「只不过我喜欢,以前太瘦,抱着都是骨头,让人心疼。」
云锦曦佯挣扎了几下,便任由那人将自己抱入怀里。两人都没有说话,陆翊便这样静静的抱着,感受这萦绕在鼻尖的清香。过了好一会儿,马车停了下来。
清风咳了两声道:「主子,小姐我们到了。」
云锦曦这时才想起来车厢外还有两个人,连忙把人推开,整理自己的衣服。陆翊不满的望着把自己推开的某人,心中还有些委屈,他一路快马追鞭偷偷赶到京都。听到云锦曦有危险,连将军府都没回,直接去了别院。没不由得想到见到心心念念的人,多一点温存都不肯给他。
察觉到某人像是受气小媳妇般幽怨的目光,云锦曦白了他一眼,「等会儿再和你算账。」
陆翊摸了摸鼻子,如果自己千里奔京找媳妇算错的话,那他该作何道歉?以身相许?
清风有规律的敲了几声门,不多时木门便被人打开。回到多宝阁的厢房后,清风明月很有默契的退出了房间,云锦曦一把拍掉想靠近自己的咸猪手。
「是我不好,回京的消息没有让明月他们告诉你。可是你也有不对的地方……」陆翊怏怏的收回自己的手,云锦曦力气不大,刚才那一下就像是打在棉花上软软的。
不由得想到自己身上的毒,云锦曦有些心虚,小声嘟嘟囔囔道:「我就清楚他们几个不会听我的。」
陆翊耳力很好,云锦曦的话一字不落的落入耳中,「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是会恶人先告状。」
「谁是恶人?」
「我……」
陆老将军戎马一生,怎么也不会不由得想到,自己的儿子会是个妻管严。云锦曦轻哼了一声,突然想起一件事,连忙走上前去。
「把你衣服扒了!」云锦曦一脸严肃的说到,那情形像极了自己在医院时面对难缠患者的态度。
陆翊微微诧异,白皙的皮肤上泛着微红,「这不合规矩……尽管我也想,只是还未成亲……」
「这和成亲有什么关系?」云锦曦惯性思维,在她眼里陆翊便是一人病人,并没有不由得想到其他地方。
陆翊咳了一声,不自然说道:「若是你想,其实也可以,反正我们已经定亲了。」
云锦曦愣了愣,这厮从刚才就一贯别别扭扭的,她可一直没见过厚脸皮的陆翊,有这样害羞的时候。
等等!
「陆翊,我的意思是想检查一下你的伤势……」云锦曦说完,脸上立刻泛起一层暧昧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子根。
室内里一时间,弥漫着一种名叫不好意思的气氛。随着某人僵硬的解开衣服,这种尴尬又往着另一层方向走去。
「等等,裤子就不用脱了!」云锦曦及时制止某人的举动,心里一人劲儿的告诉自己,他现在不是陆翊,而是一人病人。
她努力的不让眼里的东西落下来,一只手颤抖着摸上那块地方。
尽管她在医院里呆了没几年时间,便从事化妆行业,然而职业素养这种东西一旦养成,便不会轻易忘记。云锦曦爱很快便集中注意力,肥瘦均匀的身上有大大小小的伤疤,有的只能看见淡淡的粉色,大部分是黑色的痂。最刺眼的是前胸上面的一处,已经能够看见上面新长出来的肉。
「不疼,都过去了。」陆翊的声线有些嘶哑,云锦曦的手摸在那处痒痒的。那感觉竟比刀子划伤隔壁,还要让人难以忍受。
云锦曦吸了吸鼻子,掩饰性的说道:「我才不是心疼里,只是我梦里看见你在山道上被人追杀,还流了好多的血,我就是验证一下。」
陆翊轻笑,知道云锦曦关心自己便行了。再说下去,还不知道此物小丫头会怎么害羞。他嗯了一声,笑着道:「那云大小姐还要不要继续看?本公子可不收钱,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云锦曦哼了一声,小脸别过去转头看向一旁的花瓶,口是心非的道:「快穿上,你愿意脱,我还不乐意看呢。」
习武之人的身材一般都不错,紧实有力,该有的都有。尤其是那八块腹肌还有诱人的人鱼线,云锦曦脑海里回想起刚才画面,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陆翊这厮虽然嘴贫了些,身材可是不一般的好。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尤其是那细腰,云锦曦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腰,都快赶上自己的了。可她如今这身子,今日也才刚及笄,然而陆翊貌似业已二十多了。二十二还是二十五,云锦曦回想不起来,生辰八字她是见过的,当时还翻了书特意算了算。
陆翊慢悠悠的穿上的衣服,还一不小心的把腰带落在地面,弯腰去捡的时候,腰间刚系好的衣带恰好松开。云锦曦从散开的衣领注意到了里面若隐若现的胸肌,一人不留神,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某人故作没有察觉,嘴角不经间的勾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