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东方翦指着冷羽,刚才还奄奄一息的冷羽,此刻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尽管他的模样看上去还很狼狈,但是他可以注意到,他所有的属性都恢复到了巅峰。
「好了,我带你走了。」冷羽背起了雪女的尸体,随后扶起东方翦。
「你怎么做到的?」
「还要感谢她啊,好人总是有好报的,虽然说出来我都不信。」冷羽摊摊手。「幸好那家伙不能动,不然我们早玩完了,先走了这里再想办法。」
「算了,也只有先这样了。」东方翦最终还是妥协了,就算他们搭上命,也根本不是那大家伙对手,若是死亡黑棺还能用的话,一定有办法的,然而死亡黑棺完全被冰封了。
「咦」
「此物影子。」
「好大…」冷羽僵硬的扭头。
视线之中,这是一个巨大的人影,他的脸上,皮肤被炸裂开来,看上去可怕极了,而那一双散发着幽绿光芒的双眸,正死死盯着他们,让人感觉到一阵战栗。
「作何会?」
「喂,他不是不能动么?」冷羽呐呐出声,这简直是最糟糕的情况了。
「他虽然没有腿,然而好像有手。」
「尽管你说的不错,但是刚才他为何不动?」之前的攻击让冷羽产生了错觉。
「或许,是你彻底激怒他了。」
「是你烧他的。」冷羽出声。
「该死的,该死的,你们两个蝼蚁,去死,去死。」
「嗖」东方翦被抛飞了出去,重重砸在极远处大石,本来就疲惫的身体,又一次被如此撞击,他感觉自己离死真的不远了。
「疯子,你可别死。」
东方翦看着不极远处,碎石在飞溅,尘土在飞扬,四周的地面仿佛都在下限,僵尸王业已彻底暴走了,他的两只手不断的重锤着地面,那个位置,是冷羽所在的位置。
「完了,一切都结束了。」东方翦埋下头,那种袭击,根本不是现在的他们能抵抗的,或许只要一掌击中,都会直接被秒杀,而这种乱拳,根本不可能闪避。
狂乱的锤击,整整持续了一刻钟,僵尸王所在的位置,一人半径十米大的巨坑出现了,僵尸王拖着那断掉的残肢,扬天咆哮,在他的身前,有着一堆冰渣。
「不见了?在哪里?」
「也是,那种攻击,作何可能还留下何?」
「真是的,明明想救人的,然而却又失去了一人,真是的,明明那么弱,真是的,我又被救了么?我作何会这么弱?作何会这么弱?」东方翦问着自己,明明刚才还在谈笑风生的。「所以说啊,我才不想要朋友的。」
「蝼蚁,还有一只。」
僵尸王双眸转向了东方翦,他两手着地,迅速的朝着东方翦冲来,速度快到了极点。
「算了,或许这样也好。」东方翦望着跟前不断放大的狰狞面容,他已经没有什么力气抵抗了,也不想去抵抗了。
「砰」一脚猛然从他旁边飞出,东方翦的身体再次滚了出去。
「疯子?」东方翦喃喃自语,他再一次躲开了僵尸王致命一击,虽然身上疼的厉害,然而眼中却满是欣喜。
「你不是还有人要救么?她在你心里就那么无足轻重么?」冷羽的声线出现耳边,随之冷羽显出了身形。
「无足轻重?怎么可能?」
「那就别这么容易放弃,就算挣扎没用,也要去挣扎,只因你还活着。」冷羽的手重重排在东方翦肩头上。
「你说的没错。」东方翦点点头。「不对,你作何躲开刚才的攻击的,还有刚才的迅捷是怎么回事?你还隐藏实力?」
「就算你这么问,我也不知道…刚才仿佛被何附体了。」冷羽回味着。「不管怎么样,现在还活着就好了。」
「也就是说,你又恢复成弱鸡了?」东方翦看看僵尸王,再看看冷羽。
「差不多吧。」冷羽尴尬点点头,刚才那种磅礴的力量的确没了,说实话,那种感觉真的很好,仿佛自己何都能够做到。
「你这家伙…」东方翦感觉自己怒气上涌,亏此物家伙能说出一番大道理呢。
「下雪了。」
「你在说何呢?」
「看,还很大。」
「那是雪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东方翦看看天际,与其说是下雪,不如说是雪山雪崩贴切。
只是眨眼间,这片空间再次恢复成了之前模样,一片雪白,而冷羽和东方翦,直接成为了两尊冰雕,冷,冰冷刺骨,但是意识却很清新,外面发生的一切都能看到,然而一点声线发不出,这种感觉,仿佛是…
「难道她复活了?」一人念头在东方翦脑海浮现,一人怪物业已让他们感到如此无力,若是再出现一只,他想不到任何生存的办法,那将会是真正的绝望。
「喂,喂…」东方翦望着远处。
之前的巨坑中,点点冰晶开始汇聚了,越来越快,最后成了一个冰晶少女,晶莹剔透,徐徐的,那一双雪白的眸子睁开了,她微微摆手,可怕的风暴肆虐周身,清脆的嬉笑声在回荡着。
「现实比想想更加残酷啊。」东方翦想要挣扎,然而完全动不了,实力差距太大了。
「咔擦。」「咔擦。」
一人冰雕裂开了,一头面目狰狞的怪物爬了出来,而后他徐徐的朝着雪女爬了过去。
「雪女。」
「雪女。」
「给我你的眼泪。」
「我要恢复原来的样子,我要我的腿,我带你去看世界…」
「喂,喂,美女与野兽?」不知为何,看着远处的相聚,在这绝望的空间中,冷宇竟然浮现出了这般想法。「她大概会给的吧,毕竟为了他,他把自己的生命都献祭了,真是凄美的爱情,可惜…」
「我真的想去看看外面世界了,走了这里,离开这片空间呢。」雪女张开了手臂,和僵尸王抱在了一起。
「喂,喂,傻女人,你在想何呢?」东方翦望着远处,僵尸王的朱唇张开,一张大口朝着雪女的脖子咬了过去。「他想要的,只是你的命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