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之上,站立着一个佝偻的黑色哥布林,它的手中握着一根漆黑的拐杖,拐杖之上,是一人白色的骷髅头。
「王呢?」
「王受惊了,先回去了。」红色哥布林匍匐在地。
「发生了什么事?」
「三只土元兽突然暴动,王被摔下了五号。」
「那怎么可能?它们不可能挣脱我的符咒。」黑色哥布林拐杖用力砸在地面,白色的骷髅头上,绿的的光芒闪动着。
红色哥布林低埋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虽然这个地方王是最尊贵的,然而单论实力的话,大祭司才是最强的存在。
「这次赶了回来多少人。」
「死亡三十五,剩下一百六十。」
「带上它们,去哥布林矿洞吧。」黑色哥布林幽幽开口。
「大祭司,请饶过我们这一次。」红色哥布林匍匐的身体颤抖着,那哥布林矿洞仿佛是地狱的入口一般。
「你们呢?那女人找到了么?」大祭司转头看向另一面。
「除了王的房间,业已全部搜查,没有发现踪迹。」
「愚蠢,万一王被袭击,你们都要死…」大祭司的身形瞬间出现在祭坛之下,他手上的骷髅杖砸出,匍匐地上的红哥布林嘶吼着,惨叫着,它的身体扭曲着,直接被骷髅头吞了下去。
幽幽的空间,只剩下了大祭司,它扭头转头看向骷髅头。
「她的血你沾到了吧。」
「是啊。」
在冷宇的yinwei之下,最终艾尔拉斯还是屈服了,此物男人之前还对她有所忌惮,现在仿佛一切都豁出去了,艾尔拉斯严重怀疑这家伙是个变态。
「你是说,这里是一人封印之地,而你来自塞拉城,是塞拉城城主的女儿,你要得到魔神之血,救自己的父亲。」冷宇出声道。
「是,放开我,该说的我都说了。」艾尔拉斯看向冷宇。「作何?不相信我说的话?」
「我只是第一次听到这里之外的地方。」冷宇摇摇头,将艾尔拉斯松开。「不过,你要得到的东西和赤炎晶石有何关系?」
「因为赤炎晶石就是用来封印魔神。」艾尔拉斯盯着冷宇。「你不会什么都不清楚吧?」
「魔神??」冷宇感觉头皮发麻,这种东西真的是现在的他能招惹的么?波波冬那臭老头可没说过。
「是的,传说中不死不灭的存在,我之前也还有所怀疑,然而现在我可以确定,它是存在的。」
「因为那些沾染黑气的哥布林么?」冷宇若有所思。
「对,这些哥布林都被送进了一人洞穴,哥布林洞穴。」
「你的封印呢?又是作何回事?那大祭司真的那么厉害么?」
「哼,我是被巨魔打到的,我根本不清楚,那家伙的袭击竟然带着封印的效果。」艾尔拉斯一掌砸在床上,若非这样的话,她不会陷入如此窘境,更不会被跟前这个家伙…艾尔拉斯扫了冷宇一眼。
「原来如此。」
「你最好不要见到他,尽管我和他没正面交手,但在我看来,他的实力绝对不会比我弱。」艾尔拉斯仿佛一眼看穿了冷宇的心思。
「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不要窥探别人的内心,这种做法很不好。」
「你想要干什么?」艾尔拉斯如受惊的小猫一样,瞬间跳离了冷宇身旁,她的pigu现在还huola辣的疼,她的这种能力,是天生的,是家族的象征,更是家族的荣耀,此物能力能让她快速认清一个人,也能让她在战斗中取得先机,冷宇的话,她还是从未有过的听到。
「用得着这样么?」冷宇哭笑不得。「你不是能看透人心么?」
「尊贵的王啊,您在里面么?」苍老的声音在房间回荡。
冷宇和艾尔拉斯对视着,那个声音仿佛就出现在耳边一样,外面的家伙很强大,望着艾尔拉斯的神情,冷宇完全可以肯定,来的就是传说中的大祭司,这女人的话才说没多久,最糟糕的事情就发生了。
「你的嘴开过光的吧。」冷宇苦笑。
「那是什么意思?」艾尔拉斯像是不明白冷宇的话。
「夸你的。」
「你说谎。」
「你还真是镇定。」
「就算死,不是还有你垫背么?」
「尊贵的王啊,你要是再不出声的话,我就要进来了。」苍老的声线又一次响起。
「女人,你好像也能听懂它们的话,帮我回应他,让他滚。」冷宇转头看向艾尔拉斯,此物老家伙像是也对黄金哥布林很忌惮。
「黄金古神的恩赐。」
「黄金血脉。」
大祭司站在大门前,一双干枯的手放在了大门之上,室内之中,久久都没有回应。
「嗡嗡嗡。」无形的波动激荡而来,大祭司原本佝偻的身形在矮了几分,有些东西源自于血液,就算实力再强大,也完全改变不了。
「滚。」一声咆哮从室内传出。
大祭司眉头紧皱,他干枯的手掌在颤抖,业已好久没人敢和它这么说话了。
「尊贵的王,既然您一切安好,那老奴就不打扰了。」大祭司佝偻的身形渐渐远去,或许,有些东西,该变一变了。
「女人,我的脸上有花么?」冷宇解除了幻化,长舒一口气,刚才还真是凶险,不过幸好蒙混过关了。
「你作何会有黄金血脉?」艾尔拉斯眉头皱起。
「不能够么?」
「自然不能够,黄金血脉严格来说,也是皇族之血,这种血脉根本不可转移,难道你才是幻化的?」艾尔拉斯走到冷宇身旁,朝着冷宇的脸伸出了手,
「我才不是那种矮小的家伙。」冷宇扫开艾尔拉斯的手,身体朝着床上倒去。「或许我比较特殊吧,此物世界,你没见过的事情多了去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这样的么?」艾尔拉斯有些不确定了,冷宇无论作何看,都不可能是哥布林的。「难道是记载错了?」
「你想这些东西,还不如想想怎么解开封印,这一次算是逃过了,但他是这里的大祭司,我不可能不见他的。」躺在床上,冷宇感觉有些头疼,自己仿佛卷入了不得了的事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