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到了,就是这里,这是老爷存黄金珠宝的密室。这只是其中一小部分,老爷常说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象这样的密室有十三处之多。」
一身锦袍的郑啸听着老蒙捷的絮叨进入了这个隐蔽到不能在隐蔽的密室,还真是密室啊。外面是个肉铺。人来人往,谁会不由得想到在这么个吵闹的肉铺一墙之隔却别有洞天。
谁会想到这么个普通的地方储藏着大半人想都不敢想的财富。打眼望去,一口口红木箱子齐齐码放了整整半个屋子,乍一看和一人杂货仓库没什么区别。
「这个地方存放了黄金两千斤,珠宝玉器一万六千件,老爷收来的古董珠宝在这两年不断的卖掉换财物来开铺子屯粮食。老爷说乱世中何都不可靠,只有粮食和黄金牢靠。就经济学而言,现在做的是一切资源最大利用化。我是不大恍然大悟,只不过老爷说您恍然大悟,您恍然大悟就行了。我一快入土的老头子了,明不明白不要紧。」
郑啸随手抓起一口箱子打开来,饶是他从小生活富足,也被里面的珠光宝气晃的双眼发花。果真是财帛动人心啊。这么一箱子珠宝拿去换钱怕不的数百万钱。
「蒙叔,如此巨大的财富放在这个地方。护卫情况如何?外间的肉铺人来人往的,不怕有人发现嘛?」
一听这话蒙捷笑起来了:「少爷,放心吧。别小看这肉铺,这是老爷留下的暗卫系统中的一个据点,这个地方尽管不起眼,可常年驻扎着一百名暗卫,街口那边也有个秘密据点,也有一百名暗卫,可瞬息间支援这个地方。借助地形足以对抗任何强敌坚持到大军来到。少爷您别小看了这密室,外面的密道若不是我预先解开机关,咋们可进不来,要想闯进来,那可要拿命填。那暗卫的实力也是不能小看的,有不少武艺高强之辈的。」
「财帛动人心,若是这些人起了异心,这个地方不是要暴露?如何能保证这些人的忠诚?」郑啸摸着下巴问了起来。
「少爷放心,这些暗卫相互监视,不会出了大乱子。每地首领都被控制住了把柄,不得不死力效命。此物少爷你都可放心。」
听到此处郑啸遂置于心来,却又对暗卫素质来了兴趣,暗卫中应该有不少高手。他游历三年,鲜遇敌手。在洛阳更得剑师王越赏识。称他步战可进天下百强之列,骑战可称对手者不出十数人许。这三年也可称的上是名满天下了。
「让暗卫集合,我来看看他们的身手如何。」说完蒙啸大步出了密室。
望着眼前集合的一群人,暗卫就是暗卫,迅捷真是快。才发令不过半刻,人员就都出现了,感觉就好象从石头缝子里蹦出来的一样,只是这军容………………横看竖看都作何像一群乌合之众。仿佛看出他的疑惑老蒙捷开口了:「少爷,他们是暗卫里专司探听消息和刺杀的,并不以冲锋陷阵见长,他们多以老爷搭救的江湖游侠儿为主,三教九流的人物都有,让他们如军人般齐整是有点难为了。」
「不妨,各有各的用处。取兵器来,我要亲自看看他们手上有没有真才实料。」当下就有从人取来各式兵器。郑啸取过一把长剑掂量了下回首问到:「谁来试试?」
望着暗卫们迟疑的神情郑啸当下不开心了:「有什么手段就使出来,让我看看,我爹养的暗卫到底是精锐还是废物。」
话音一落当下便有人站了出来:「公子,得罪了。」
郑啸看了看这位身材匀称的中年人,此人刚才是一副平庸样子,像是大街上随处可见。但一刀在手就变的沉稳厚重,当属能攻善守之人。
「好。」郑啸喝一声彩「进招吧。」
「请公子出手。」中年人却不紧不慢的摆开一个架势。
郑啸一挽手中长剑,如电光闪现般刺出一刀。而后招数展开,只见剑光闪闪,晃的旁人眼花缭乱。郑啸的进攻宛若长江大河,连绵不绝。那中年汉子也是守的稳如磐石,一时间看的众人眼花缭乱,各个屏息静气,场中只剩长剑交击之声。
眨眼间百招以过,郑啸大喝一声,退出战圈叫到:「痛快,痛快。你叫何名字?」
中年汉子却磕头应到:「小人姓周名仲。多谢公子手下留情。」
「噢,你能看出我未尽全力?」
「公子进击有如鹰击长空,无迹可寻。某虽自恃有几分武艺,但却根本不是公子对手。公子数次已攻破某的抵御却从容退去,若是与公子真实厮杀,某已死去多时了。」
「哈哈…………」郑啸大笑。:「起来吧,你武艺依然不凡,可愿为我亲卫?」
「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周仲这时候心中也是乐开了花,总算有机会报答老爷的恩情了,在暗卫中实在没什么机会,给在公子身边就不一样了。
在众人羡慕周仲好运的同时,郑啸却长笑而去。周仲急忙跟上,这边就只剩老蒙捷收拾残局了………………
信步走在大街上,郑啸心情格外的好。武威城在他老爹治理下欣欣向荣,心中开心便领着周仲进入一间酒楼。
小二见郑啸衣着华丽,急忙迎进雅间。随意点了酒菜郑啸就问起了周仲
「周仲,看你身手不错,当年理应不是无名之辈,为何入了暗卫?」
「少爷,此物说来话长…………就不说了吧。」
「无妨。今日心情好,说来听听。」
见自家主子坚持,周仲无奈的说到:「某本解良人士,少年时喜好击剑,四处找人切磋剑术。不想一次与本地官宦子弟比剑未能收住,刺死了人。本来说好比武切磋,生死各安天命,但那家人却不放过我,硬说我有意杀人,官府缉拿。奈何我老母孤苦,某无法放心。只好背着老母逃跑,一路被追杀至洛阳。在洛阳一次疏忽被追杀的堵住,老母受伤,已无法逃走。本以为死定了,就是对不起老母,老母一生操劳却不得善终。」
说到难过处周仲抓起酒壶一口而干继续说到:「恰好那时老爷经过,老爷见状,使护卫救下我母子。我死本没何,就是担心老母。奈何救命之恩在前,怎能隐瞒,我就和老爷说了我因杀人被朝廷通缉。
本想老爷会将我送官,却没想到老爷说如此孝顺之人又怎会是大奸大恶之徒,问我愿意和老爷同往武威并护的某老母周全。得到来武威,老母得以颐养天年,某也能一进孝道。如此大恩怎可不报,但某只善击剑,便入了暗卫替老爷效力。却一直没有什么报答老爷的机会」
说到这个地方周仲倒头便拜,一边磕头一边说:「老爷对某恩同再造,只是老爷去的早,某一贯没有立功报答老爷的机会。老爷仅有少爷一子,现在少爷点我为护卫,某必终某一生护的少爷周全,虽九死犹不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