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那张肖拼尽了全力一锤袭来,郑啸脸色凝重。心中暗叫「来的好。」
此时他也看出了张肖气力已竭,再战只不过是送死。也是猛士啊,既然如此,就让我以猛士之礼送你去吧。
郑啸一挽长戟,一戟直刺铜锤中心。一声巨响后张肖铜锤脱手,两手手腕鲜血长流。郑啸回手一戟刺张肖于马下。
黄巾队伍中又奔出五名将领一样的人物。况且使用的都是奇异兵器,这其中随意来一两个根本挑不起郑啸的yu望。可五人齐出情况就不一样了。
这五人手中兵刃都独特,一般来说,能使用独特兵刃的人武力就不会太差,否则根本就用不了这些独特兵刃。独角铜人槊,托天双股叉,追魂锁链枪,子午鸳鸯钺,最令郑啸感兴趣的是那位拿铁蒺藜骨朵的大汉,头扎黄巾,腰围虎皮,似乎是个蛮人,一点盔甲都不穿戴。
郑啸长喝一声「来的好,且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厉害。」说完催马出战,高顺一看郑啸战意汹汹,也就放弃了大军突击的打算,只是吩咐张辽赵云二人暗扣弓箭,随时援助。
战场上马打盘旋,郑啸一人敌五,却杀出了霸气。一杆方天画戟用的是如梦似幻,以一敌五丝毫不落下风,越战越勇。
在发觉这五人力气都不小后郑啸调整战术,不在硬碰硬。挑,钩,刺,方天画戟在郑啸手中成了一种艺术,轻松的化解攻势而后一记反击往往弄的对手手忙脚乱,若不是因为以一敌五分不出手,恐怕现在业已杀掉一两个了。
眼看这几个人的攻势越来越凌厉,郑啸的好胜之心也被彻底激发了。长戟又一次和托天叉碰撞之时郑啸一声大喝,长戟上月牙锁住托天叉,手上发力,连戟带叉直奔敌将面们而去。这一下吓的那将急忙散手。
郑啸却是长戟一绕,扣过来的托天叉直飞正在砸向自己的独角铜人槊,他自己回手一戟刺死兵器脱手的敌人。脚下一磕,爱马翻羽骤然加速,低头躲过铁蒺藜骨朵一记横扫,手中长戟直扫拿独角铜人槊的敌将,那人独角铜人槊刚磕飞了被郑啸当做暗器的托天叉,居然来不及用手中兵器格挡。被一戟横扫,打中护心镜,吐血落马。
郑啸一连解决两将,兴奋异常。西凉骑兵更是热血沸腾,高呼「战神」助威。那边也气的那蛮人哇哇大叫。他是恼怒异常,自己一身神力,但始终打不上郑啸,还被他杀死一人,重创一人。
只对付三个人的郑啸更是游刃有余,戟尾一扫带开铁蒺藜骨朵,一提马速,如闪电般的迅捷一戟横过那胡人将领的脖子,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其,更带起了一道喷泉似的血柱。
郑啸也是兴奋异常,这喷涌的鲜血也点燃了他心中的疯狂。天下英雄,舍我其谁。原本只因大战消耗的气力像是都恢复了,更因为杀戮从灵魂深处涌来源源不断的力量。郑啸有种感觉,即便现在是泰山在他面前他也能掀翻。
「杀」一声大喝后郑啸的双眸都开始充血了,别人看他的第一感觉是嗜血的野兽,恐怖而疯狂。
黄巾剩余两将对视一眼,下定决心,这时出手。反正他们也没想着能活着走了这个地方,就是没有想到郑啸这「西凉战神」是如此厉害。以五敌一都不是对手,他们虽然都不是什么名扬天下的英雄,但都是波才费力收罗来的奇人异士。
左边一将手中追魂锁链枪一摆,锁住郑啸方天戟戟头,完全不理会郑啸顺势将画戟刺向自己前胸。他只为同伴争取瞬息之机,以他的性命为代价。
右边那将也是心有默契,不管同伴即将被杀,只管旋即一跃,和身扑上。子午鸳鸯钺带着一往无回的气势直奔郑啸咽喉。
危机中,郑啸想也不想大喝一声「好」手上发力,锁他画戟的敌将直接被他拉到空中,戟尾一格,格开疾飞而来的子午鸳鸯钺。也不管戟上还挂着一个人,横扫一戟,直接把还在控制的敌人抽到地面,挂在戟上的人也脱手被抡到地面。
再看这两人情形,被抽的人是口鼻喷血,眼见是不活了。而被抡出去的也被摔的不轻,当他慢慢爬起来时。注意到的是火红的战马人立长嘶,旋即红甲大将竖戟指天,怎一人威风了得。
当他勉勉强强霍然起身来时,郑啸开口问到:「你可愿意投降?」
「投降,笑话。我孙傅岂是那贪生怕死之辈。今日能死在西凉战神手下也不算辱没了我。」说完孙傅仰天长叹一声,闭目等死。
郑啸一笑:「好,是条汉子。你有什么心愿吗?我会帮你完成的。」
孙傅一听楞了,愣了好一会却放声大笑。「哈哈哈哈…………我孙傅已经没有了亲人,自己孑然一身,又会有什么心愿。唯一遗憾的就是不能亲眼看到大贤良师一统天下;不能看到渠帅带领大军荡平朝廷;」
郑啸一听乐了,你张角的本事还指望天下:「就凭波才,你觉得波才能打败朝廷大军?」
「哼,渠帅之智岂你等能匹敌。郑啸,虽然你是西凉战神,武艺高强,可惜你的一切都被渠帅料中。渠帅料到皇甫嵩必定派你率骑兵追击,才派了我们六兄弟来。渠帅有言,郑啸好武成痴,若你等挑战他必迎战。我们只不过就是在这里拖住你而已。这么长时间过去即便你的骑兵能追渠帅也只不过是自取灭亡而已。」
听到这里郑啸脑子冷静了。的确,风头是出了,可是任务却完不成了,现在波才大军已经逃远,即便自己快马追上也没用了。皇甫大军离的太远,一旦赶不及自己就被波才吃掉了,毕竟自己兵少。冲动是魔鬼啊…………
孙傅回头对那数百黄巾高叫:「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喊完就直接拔剑自刎。
注意到郑啸沉思的样子孙傅这边一阵轻松,你郑啸再勇猛只不过是莽夫,渠帅,可惜不能在跟您南征北战了。
那些留下断后的黄巾本就死志已存,当下也高叫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口号向西凉骑兵发动了自杀冲击。不得不说宗教确实很恐怖,看这些黄巾狂热的像是不是去送死而是去屠杀。
那边一人冲锋就结束战斗的骑兵们还等待郑啸下一步的命令,郑啸还在这里发呆。高顺看的出他在思索何,当下安排斥候骑兵去搜索黄巾军踪迹后回军了。
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战斗,郑啸兴味萧瑟的回到大旗下,他没有心情去冲杀了。波才,果真有几分手段,看来自己还不是合格的统帅啊,一时好胜却耽误了军机,要冷静,要冷静。波才,也感谢你给我上了一课。
会合后皇甫嵩看郑啸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也没说何,他还以为郑啸吃了败仗呢。在他看来没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打了败仗,当下安慰郑啸几句便罢了。
郑啸的心中一贯没有平静,假若换一人环境,让自己与波才对峙,恐怕自己就是在武勇盖世也是难逃性命。昔日西楚霸王项羽何等的威风杀气,结果还是一样的败了。
波才此人名声不显,还算不上名将,即便是这样的小角色都能够看清自己,那要是换个真正的名将来那自己更是要死无葬身之地了。看来自己的兵法还是纸上谈兵居多,真正的战场上还是个名副其实的新丁。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郑啸不在顾虑,直接面见皇甫嵩求教兵法韬略。皇甫嵩一见郑啸有此好学之心当下也是大喜,他皇甫嵩也算的上当代名将,总不至于误人子弟吧。
行军路上,皇甫嵩就找机会不断的教授郑啸各种经验。是经验,他皇甫嵩何等人物,经历无数战阵,郑啸也是熟读兵书之人,没必要在教授这些书里的东西。不少经验是书里没有写出来。
这一日,前方斥候急报,朱隽大军已经堵住黄巾军。波才一见无法脱离就率军准备与朝廷军决一死战了。这时候波才的黄巾军已经是五万多人了,虽然战斗力不强,然而数量业已很可观了。
听闻战报皇甫嵩和郑啸心下都吃惊不已。离上次溃败不足一月,这波才就又拉起了五万人,黄巾贼寇,不可小看啊。皇甫嵩立即下令加速行军,不能让波才在溜掉了,这仗打的时间已经够长了,与波才也该是个了解的时候了。
阳翟,此物本来毫不起眼的地方就将成为一方的坟墓。不是波才的就是皇甫嵩的,不过兵力数量上看似波才的黄巾军占优,然而就战斗力和战场局面而言却是对朝廷军有利。
毕竟黄巾刚经历了一场大败,士气不高,现下此刻正与朱隽军大战。皇甫嵩能够说是新锐之师,一抵达战场旋即投入作战。皇甫嵩并没有把兵力补充到朱隽此刻正和黄巾鏖战的正面战场上,尽管朱隽军那边业已有点岌岌可危的意思。
在皇甫嵩看来,在这个地方击溃黄巾不是根本的胜利,而擒杀波才这个颍川黄巾的中坚人物才是首选。
郑啸的骑兵被安排附近一个地势略高的山丘上,等待召唤他们的战鼓才出击。在见识了西凉铁骑的强大冲击力后,皇甫嵩决定把冲击的重心放在骑兵上。现在皇甫嵩军中的一千骑兵也交给了郑啸统领,郑啸的骑兵又一次接近五千,可惜这些骑兵就是在配合上和郑啸军还是有差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