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牛卡计划

「不去。」尽管炒作绯闻对于影视剧作品的宣传具有强大的辅助作用，但梁葆光不屑于用这样的手段来吸引大众的眼球。跟那些为了多卖出几张电影票无所不用其极，甚至不惜将家丑外扬的功利主义者相比，他根本就没把票房放在心上，「就算票房增加一点又如何，电影还是那部电影。」

「会说这种话，那是只因你还没有尝过失败的滋味。」斯嘉丽·约翰逊尽管是万千少男的梦中情人，但她的星途和人生却堪称崎岖坎坷，经常因为过于成熟靓丽的外表与心仪的剧本擦肩而过，并且好遇人不淑曾碰到过好几个人渣，「你能想象输给一人有盗窃癖的瘾君子是何感觉吗？」

「你是说琳赛·洛翰？」好歹也是一起住宾馆聊人生的关系，梁葆光对斯嘉丽·约翰逊可是相当了解的，整个好莱坞的女演员里唯一一个被她当作一生之敌的，大概就只有当年抢走她《天生一对》出演机会的琳赛·洛翰了。2007年的5月份和7月份琳赛·洛翰分别被爆出毒驾、酒驾的负面新闻，瘾君子之名肯定是坐实的，只不过盗窃癖的事情他就是从未有过的听说了，「你这句话里的信息量真大。」

斯嘉丽·约翰逊耸耸肩，梁葆光已经是娱乐圈里的人了，好莱坞阴暗角落里的那些鸡零狗碎他迟早有一天会清楚的，是以她并没有否认刚才说的「有盗窃癖的瘾君子」就是琳赛·洛翰，「早晚你都会清楚的，现在了解了解也没何。」

「消息曝光出去，又不清楚得有多少心若琉璃的少年要哭断肠了。」梁葆光说的心若琉璃不是说他们内心澄澈，而是娇柔易碎，稍微磕着碰着就是一地碎片。眼睁睁地望着苦苦暗恋多年的女神对别人投怀送抱，况且被抱着的时候还不由自主地向后勾起一条腿，大抵就是琳赛·洛翰那些少男粉丝们最近的心情了。

「所以在此物圈子里想要踩着别人获得成功，就是要不择手段，她作成那样子照样有人愿意投资找她拍电影，还不是因为关注度高？」斯嘉丽·约翰逊八岁那年就出道演电视剧了，在名利场里业已摸爬滚打近二十年，要说对娱乐圈的了解，三个梁葆光加在一起也是拍马不及。

「用些机变的小手段还行，但不择手段就太过了。」稍微有点见识的人都知道兵法讲究「以正合，以奇胜」，但男人的自尊心作祟总希望赢得堂堂正正，被人说是投机取巧的话哪怕胜了也会一肚子不开心。梁葆光也是一样，在他看来用炒作绯闻等旁门左道来为电影的成绩添加助力，是一种对电影本身不自信的表现，既然知道电影不够好，那拍摄的时候作何会不能多用点心？

虽然在处事的方式上存在巨大的分歧，但斯嘉丽·约翰逊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跟梁葆光吵，收起烟盒后她便下床去刷牙了，「今日已经太晚了，我去刷牙待会儿睡觉了，你要不要一起来刷牙？」

「走着。」听说终究能够睡觉了，梁葆光开心得不得了。

来到纽约就意味着梁葆光多所有工作都要进入正常运转的状态了，尤其是这部被他寄予厚望的《爆裂鼓手》即将从剧本变为真正的电影，可他的第一站不是云静怡帮他注册的电影工作室，而是Twitter的纽约总部。

自西南偏南大会以来，梁葆光发动了身边所有朋友开通帐号，尤其是在在哈佛大学的校园里，如果不用Twitter的话简直会被朋友们当作外星人。娜塔莉·波特曼和斯嘉丽·约翰逊也帮了不小的忙，她们在娱乐圈里交游广阔，给他拉拢了不少知名艺人帮着宣传，是以这好几个月里Twitter的发展势头一片大好。

「Paul，不得不说搞营销我比你差得远。」埃文·威廉姆斯对梁葆光是甚是服气的，当初他对Twitter的定位是「搞得下去就好」，毕竟这只是他跟先前合伙人赌气后的游戏之作，但梁葆光却用半年的时间向他展示了哈佛商学院的威严，「没有你我大概还在被那帮SB耍得团团转呢。」

SB在英语里也是骂人的意思，它是沙滩之子SonofABeach的缩写，在之前的机构与朋友合伙的时候，埃文·威廉姆斯被骗了好多回，甚至最后卖机构的时候都没找他协商，现在回想起来他都相当不爽。还好在梁葆光这个天使投资人的合伙投资模式下Twitter火了，六个月从百万级的小公司跨入了千万级，并且显示出了巨大的潜力，让他又找回了最初的一腔热情。

「是金子总要发光的，Twitter的概念如果不好我也不能投资跟你合伙。」当时或许真的是头脑发热，但是取得了成功之后梁葆光就可以拍着胸脯说他就是眼光独到，以成败论英雄才是人之常情，「顺带说一句，咱们的公司才刚上路呢，现在的规模和市场份额还远远达不到我的预期。」

「程序的优化我们一直在做，用户体验方面我也在你的建议下找来了专门人士帮着调整了，是以产品方面我不忧心，真正值得担心的是我们的竞争对手。」埃文·威廉姆斯曾经走过太多弯路，所以这次变得格外小心谨慎，「你的大学同门扎克伯格，对我们的蓝色小鸟似乎很有兴趣，放出话来要收购，并且还下手挖我们的工程师。」

「维持Twitter的工作要好几个人？我看三四个就足够了吧。」IT方面梁葆光的确是外行，但埃文·威廉姆斯一个人就把Twitter做出来了，维护只不过是加了服务器而已相比也不会难到哪里去，是以他才会说这样的话，「他喜欢挖人就让他挖走好了。」

「那收购的事情呢，听说他们愿意出价两个亿美元。」对于半年前还在西南偏南大会上搭草台班子招徕用户的埃文·威廉姆斯来说，两亿美元绝对是天文数字了，要是以当前的公司份额来算的话他能分到四千万左右，「尽管我清楚你不太差钱，只不过面对非死不可的打压Twitter还能不能继续发展下去毕竟是个未知数。」

「埃文，你觉着我有多少财物？」梁葆光忽然反问道。

「大概……一两亿？」埃文·威廉姆斯对此物问题还真没多少概念，半年前他觉着梁葆光大概也就有个上千万美元的家产，拿出八百万来投资业已是AllIn了，但这段时间里梁葆光陆陆续续又追投了两千五百万美元，而且还在好莱坞玩起了电影，是以他一下子有些吃不准了。

「这样吧埃文，如果你觉着未来实在不确定，我可以给你一个新的选项：一亿美元收购你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如何？」虽然脸上极力保持平静，但梁葆光却在心里给自己竖起了两个大拇指，从出生以来他一直没有装哔装得这么痛快过。

换做前段时间梁葆光可没底气说这种话，然而这几天国际金融市场上的反常震荡业已引发了华尔街的大地震，即便拼命地往回缩手，那十五亿美元还是不可避免地变成了十八亿，高倍杠杆的刺激就在于此。

全北美敢坚定地以五倍以上的倍率做空CDS的十亿级资本，只此一家别无分号，梁葆光曾算过一笔帐，要是放开手脚继续做空而金融市场的恐慌又延续到2008年同月，那么他的收获将会超过三千亿美金，四个比尔盖茨都没他富。自然了，要是梁葆光真的敢从华尔街和各大银行捞走这么多钱，美国政府就算追到火星上也肯定要把他弄死，他自己很清楚这一点，是以此次来纽约的主要目的之一就是赶紧收手。

「作何说也是我手中诞生的，只要你没有出售公司的打算我是不会退出的。」梁葆光的话无疑是给埃文·威廉姆斯打了一剂强心针，大家都是买涨不买跌，Twitter的发展势头不见停滞他都不会想着出手股份的，「只不过你得小心扎克伯格，业内不少机构都是在他的挤兑下破产的，而且我们将来总有一天会上市……」

「放心好了，我可是哈佛商学院出身，况且还有心理学学士学位在手，他想要在市场上算计我还欠了一百年道行。」手里有财物心里不慌，哪怕扎克伯格再有财物梁葆光也不在乎，到时候不管用牛卡还是用毒丸，都能叫对方竹篮打水一场空，「今天就是来看看大家的工作状态，等下我还得去电影机构看看演员，掰掰啦。」

「那，能不能把我们的总部迁到加州去啊，一家社交网站的机构总部放在纽约的曼哈顿，总让人感觉怪怪的。」周围全是与金融行业相关的机构，这让埃文·威廉姆斯特别的别扭，现在Twitter这么火他却不能回硅谷去打那些出卖过他的人面前炫耀，总有种「富贵而不还乡，如锦衣夜行」的感觉。

「你会习惯的，我连电影机构都开在了纽约。」说道电影公司最先出现在脑海里的肯定是洛杉矶和好莱坞，但梁葆光的电影工作室却开在了纽约，不是他自己要特立独行，而是云静怡希望儿子能离自己越近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