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你去除掉桃子
「你们继续接纳,争取在这几天内完成!」
刘桃子向一旁的小吏下达了命令,他又吩咐田子礼看好这里,勿要再起何动乱,吩咐好了这些,他方才纵马回身返回县衙。
县衙牢狱内,那五个人被分别挂在了不同的牢房里。
这里便是当初用以关押肥府众人的地方,屋内依旧是潮湿可怖,点点血迹,总是散发出夹杂着血腥味的湿气,令人不适。
当桃子回到这个地方的时候,狱小史赶忙前来迎接。
「游徼公我从未见过这般嚣张的贼人,从押送进来到现在,他们依旧在破口大骂,根本就不将我们放在眼里」
狱小史姓王,同样是律学室出身。
他此刻颇为恼怒,无论是谁,被带到他这个地方,那都会变成怯鸡,瑟瑟发抖,哭泣求饶,他就不曾见过如此狂徒,竟敢对着自己破口大骂,对那些刑具都不屑一顾。
刘桃子点点头,「你且在大门处守着,勿要让他人靠近。」
「唯!!」
狱小史守在了门口。
刘桃子快步走了进来。
当他迈入那潮湿的屋内,便注意到了被挂起来的那人,他的朱唇还被堵上了,只怕是因骂的太难听。
桃子上前,扯下了对方嘴里的布帛。
那人当即叫了起来,「识趣的,现在就放我离开!!再敢拖延,便血洗了你整个县衙!!」
「你是什么人?」
「我是你爷!!」
「嘭。」
桃子一掌击中对方的腹部,那人只觉得自己的腹部似是被人打穿,他直接窒息,呼吸急促,干呕了几下,吐也吐不出来,再说不出半句话。
「你是何人?」
那人吃力的抬起头来,看向桃子的眼神是那般的凶恶,「我非诛你全家.」
桃子拔出刀来,一手抓着他的头发,将那人的头往前拽,露出了他的后脖颈。
「你要做什么?!」
「噗嗤!」
桃子一刀砍下,竟是将他的头摘了下来。
血液从脖颈处喷射,染红了桃子的半边身。
桃子拎着人头,手持刀,迈入了第二间房内。
他上前,用沾染了血污的手扯开了对方嘴里的布帛,开了口。
「伱是什么人?」
这人却不敢再骂了,他盯着桃子手里的人头,咽了咽口水,惊惧的望着桃子,「你竟下死手,你可知我们是什么人」
「我不知道,所以才要问,你是什么人?」
「我要见县令!」
桃子点点头,丢下了手里的人头,出手抓住他的头发,开始往前拽。
就在此刻,狱小史快步走了进来,「游徼公,路丞来了.就在门外」
桃子仍然抓着那人的头发不放,「请他进来吧。」
「唯!」
很快,路去病就出现在了桃子面前,看着地上的人头,又望着桃子手里那人,他赶忙上前,「松开,快松开还不曾审,你作何能杀人呢?」
他拉扯了几下,终究让桃子松了手。
「这是怎么了?说是有人教唆城外的亡民造反?作何回事?」
路去病很是惶恐,刘桃子示意身旁的人,「我也不清楚,这刚开始问。」
「我已经派人告知了县令,他很快就要来」
桃子皱了皱眉头。
「你告诉他做甚?」
「城外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根本瞒不住,还不如尽早告知。」
路去病看向了一旁的贼人,「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那人的眼神里满是惊恐,「你勿要让这癫子靠近我!!」
「那你且告知我,你到底是何人,否则,我现在便走了!」
「勿要走!!」
「我叫高处忧,被他杀的此物人叫高来舜」
他们此刻正说着,外头却有不速之客到达,钱主簿正要走进狱院,狱小史便挡在了他的面前。
「敢问公是去哪里?」
「我去哪里还要跟你禀告嘛?让开!!」
「游徼有令,不许任何人靠近。」
「游徼??你用游徼来压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财物主簿大怒,他上前推搡狱小史,想要强行闯进来,可狱小史死死堵在大门处,他竟是推不动。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就在他在这个地方大呼小叫的时候,县令快步走了过来,他身后跟着诸多职吏跟甲士,狱小史令身后的小吏进府告知,自己急忙让开了道路,在一旁跪拜。
财物主簿险些要给他一脚,「你作何不继续挡着路了?!」
陆杳到达这个地方,却没有心情理会这种事,他让众人等在门外,带着财物主簿便迈入了牢院里。
刘桃子跟路去病早已出来迎接。
看着半个身子染了红的刘桃子,无论是陆杳还是钱主簿,此刻都格外不安,陆杳赶忙问道:「城外出了什么事?可有伤亡?」
听到这句话,路去病眼里的不悦消散了些,「未有伤亡。」
「那就好那是出了何事?」
路去病赶忙将城外所发生的事情告知了县令,陆杳听闻,却是皱起了眉头。
「姓高?」
陆杳迈入了第二间房,亮明了身份,「我是成安令陆杳,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想要作乱?!」
众人站在他的左右,皆盯着那人。
高处忧看了眼桃子,随即看向了陆杳,「你便是县令?」
「速速为我解绑!」
「你是何人?我在问你,为何要作乱?」
「我不曾作乱,我是来是来探查亡民之中是否混进了奸贼,随即便被你们给抓了起来!」
「你们这些人奸恶,不顾是非,胡乱抓人!!我非要上奏庙堂,治你们的罪!」
听到这番话,陆杳脸色大变。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他似是意识到了何,不再言语。
注意到众人皆沉默,高处忧反而是不再惧怕了,「识相的便放了我,就当什么都不清楚,我也就当什么都不曾发生!」
「都想想自己的家人吧得罪了我家主人,便只有诛族的下场!!」
钱主簿徐徐走上前来,「陆公,既然没有伤亡,不如就」
「不可!」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路去病严肃的说道:「贼持刀杀人,就只因人没死,他便无罪嘛?今日若非制止及时,城外大动乱,当真不知要死多少人!定要要严惩,无论他背后是谁,敢领着亡人在城外作乱,便是死罪,谁也护不住!!」
陆杳的眼里满是纠结。
就在他陷入迟疑的时候,高处忧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我是高阳王府中护卫!!谁敢杀我!!!」
此刻,他终是表明了身份。
果真,这话一出,陆杳的脸色就更加难看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放」
陆杳刚开了口,就看到一旁游徼脸上的异色,他瞪圆了双眼,赶忙改口,「勿要杀」
「噗嗤!!!」
所见的是佩刀一闪而过,高处忧的头就这么掉了下来,一路滚落到了陆杳的脚下。
血液喷射而出,溅了陆杳一身。
「人」
陆杳此刻方才念完最后一人字。
财物主簿哆嗦着指向了刘桃子,「来人啊,抓住他!抓住他!!反了,这是反了!」
刘桃子从地面捡起了人头,平静的望着陆杳,「陆县令,此贼冒充高阳王护卫,在城外意图谋反,罪大恶极,若不能及时杀死,恐伤了高阳王名声。」
陆杳几次张开了嘴,他瞅了瞅身旁的路去病,又看了看刘桃子,回身便走。
陆杳越走越快,步伐越来越大,在他身后方,则是传出了一人又一个凄惨的叫声,求饶声,哭嚎声。
财物主簿听着身后方的声线,双腿都不知是作何踩在地上的,柔软无力,他是小跑着,才能跟上面前的县令。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们看错了。」
陆杳瞥了眼快步跟在身旁的主簿,此刻终究开了口。
「县衙里带头做主的不是路去病。」
「是那个游徼刘桃子。」
「给你三天的时间,想办法除掉他。」
「啊??我??」
「不是让你杀了他,罢免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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