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说要杀你,你有高级阴灵护体,就算通灵术全都废掉,想杀你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可是,我何苦费劲杀你?老法师被带去了血煞地狱,他一路孤单,不如你去陪他做个伴可好?」曲然然依旧微笑着说。
刘雨生终究面上变色,曲然然话中的含义再明显不过,她不会动手杀刘雨生,但会让刘雨生坠入地狱!这样一人蛇蝎女子,说话的时候永远都在笑,可是她说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
「大叔,噬灵蛊会像跗骨之蛆一样停留在你的灵泉之中,吞噬你恢复的每一点灵力,我清楚小宝来历奇特,可是他防外不防内,对这蛊虫有什么法子呢?没有灵力,你就不能开启五鬼之门,这即将陷落到地狱的幽冥世界,就是你在这人世间最后的痕迹。」曲然然笑容满面的轻声出声道。
刘雨生望着越来越近的黑洞和不停崩塌的天际,努力的挣扎了两下,最后无奈的长叹一声:「想不到我刘雨生也有今日,曲然然,陷入地狱从此阴阳相隔,只怕我真的就再也出不来了。我只有最后一件事想问你,圣仙究竟姓甚名谁?看在咱们一路同行的份上,能否告诉我?」
曲然然正欲开口说话,幽珀在极远处催道:「然然,快走,幽冥世界业已不稳定了,五鬼通道我维持不了多久!」
「抱歉了大叔,虽然不想让你带着遗憾下地狱,只不过很可惜,你没有时间了。再见。」曲然然摆了摆手。做了个无奈的姿势说。
刘雨生看着就要钻进五鬼之门离开的曲然然嚷道:「带我走吧,我教你通灵术。让你成为举世无敌的大通灵师,如何?」
曲然然转过身微笑着说:「不。大叔,这回不是再见,是永别。」
曲然然对刘雨生的诱惑一点都不动心,也不知是她不信任刘雨生的人品,还是通灵术对她真的没有吸引力,不过想来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些许。通灵术学到高深处,尽管不能长生,也不能延年益寿,况且常年和阴气煞气打交道。通灵师大多苍老的很快。然而,那种可以掌控生死的诱惑,不是随便何人就能抵挡的,再说有许多通灵术都可以逆天改命,大通灵师境界高了,多活个百八十年也只寻常尔。
刘雨生面如死灰,喃喃道:「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曲然然神情复杂的看了刘雨生最后一眼,回身和幽珀钻进了神秘的五鬼通道。通道关闭的那一刻,她注意到外面的幽冥世界业已全部崩塌了,所有的一切都被黑洞彻底吞噬。
空旷而孤寂的鬼山山顶,长满荆棘的青黑色植物是主色调。只有这种丑陋而危险的植物才能在这里生长下去。天际阴沉沉的,乌云密布很久了,却只是反常的干打雷不下雨。在冬天这样的天气,通常被人称为窦娥天。意指有冤案。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所以沉着个脸打雷警醒世人。
离山顶四米多高的空中。本来空无一物,但莫名其妙的就出现一个一人多高的黑洞,黑洞就像一人小型的空间裂缝,不断沿着一种神秘的轨迹旋转。黑洞开始的时候不停的弯曲变形,过了一会儿渐渐稳定下来,从黑洞里噗通噗通掉下两个人!
这两个人大概也没想到出口会是这种情况,竟然在离地四米多的半空中!不说下面都是尖锐锋利的山石,就算下面是平坦的地面,这么高摔下去,也得把人摔个半死。不过能从这种黑洞出来的人,哪里会是平凡人?区区四米多的高空,就算全无准备,也难不住她们。两人在半空中互相抓住对方的手用力一掷,就像杂技演员那样一个漂亮的空翻一起落到了地面。
这配合默契无间的两个人,自然就是打开五鬼之门从幽冥幻境出来的曲然然和幽珀了。曲然然站稳之后,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掏出那个黑色的小棺材,看了看棺材没有任何异样,这才长出一口气,随即又把小棺材放了回去。
「然然,干嘛这么大惊小怪?斩鬼刀不是业已被黑棺吸引了吗?圣仙早就说过,不会有事的。」幽珀不以为然的说。
曲然然在身上轻拍,似乎想拍掉尘土,她头也不抬的说:「九儿姐姐,还是稳妥一点的好。斩鬼刀被刘雨生一家子掌握那么久,谁清楚他们有没有在上面动手脚,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你果然够小心,难怪圣仙会对你委以重任,」幽珀面无表情的说,「只不过刘雨生已经陷进了幽冥地狱,他的爷爷失踪多年,按年纪来说早就挂了,他父亲灵力全失,形同废人。就算斩鬼刀有何不对,也跟他刘家没有何关系了。」
「九儿姐姐说的对,咱们立刻赶回去吧,只要把刀交给圣仙,不管出什么事都不用忧心了。不清楚为何,我总感觉刘雨生不会那么轻易的就被陷到地狱里面去,况且拿着这把刀,让我心惊肉跳,煞气实在太重了。」曲然然皱着眉头说。
幽珀眼中闪过一丝诡异,她关心的说:「不如把刀给我拿着吧,你尽管蛊术高明,但对阴煞并没有什么抵抗能力,带这把刀在身边时间长了,恐怕对你的身体大有影响。」
「还是不要了,」曲然然勉强的笑了一下说,「黑棺的力场我业已适应了很久,不会有事的。」
曲然然迟疑了一下,摇头叹息说:「圣仙亲口告诉我,要我把这刀带在身上,除了他之外不要交给任何人。九儿姐姐,不是然然不信任你,只是……」
幽珀拉下脸来说:「我的灵术能够应付这些逸散的煞气,把刀给我拿着你有何不放心的,难道你不信任我?」
「你才跟了圣仙多久!」幽珀忽然厉声道,「你知不清楚我跟了圣仙多久?他的心里谁更重要,这还用问吗?你是不是觉着有了圣仙宠信,就能够不把我放在眼里?」
「九儿姐姐何必发怒?」曲然然表情一变,微笑着说,「一把刀而已,终究是个死物,谁拿着不都一样?只不过一向淡然的九儿姐姐,竟然会为了一把刀发这样大的火,难道其中另有隐情?」
幽珀也感到自己有些失态,她瞬间平复了心情,淡淡的说:「哪有什么隐情,我只不过是关心你而已,既然你不领情,也罢,刀还是你拿着,我不管了。」
「九儿姐姐这是生我的气了么?嘻嘻,大家都是在为圣仙做事,尽管理由不同,好歹也算并肩的战友,姐姐关心我,我十分感激,怎么会不领情呢?呶,黑棺你拿好吧,不要泄露了刀煞哦。」曲然然笑颜如花的说。
幽珀看着曲然然递过来的黑棺,并未伸手去接,反而冷冷的说:「既然你愿意把刀交给我,何不把黑棺上面的蛊虫收回去?这些可恶的小虫子除了你之外六亲不认,姐姐我还真是有点惧怕。」
曲然然愣了一下,笑容有些勉强的说:「九儿姐姐开何玩笑,哪里有什么蛊虫?然然虽然学了祖传的蛊术,但从不轻用,作何会用到姐姐身上去呢?」
幽珀冷冰冰的盯着曲然然,半晌之后突然把冰冷的表情收了起来,一脸和煦的微笑着说:「是姐姐太多心了,然然别见怪。」
幽珀说完之后,伸手去接那个盛放着斩鬼刀的黑棺,在手将将触及黑棺的那一刻,变故突生!(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