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校尉!」彼此相见,保护财物大富的军士立刻下马,单膝跪地,面带惭愧之色,出声道:「还请殿下和校尉治罪,我等没有保护好钱管家。」
「作何回事儿!」
萧铭心中隐隐有怒火在燃烧,他之前被刺杀,如今钱大富又受了伤。
领头的军士出声道:「殿下,寻矿一人月来,按照殿下的指示,我们多有所得,正欲赶了回来向殿下禀报,不曾想半路上我们中了山贼的埋伏,虽是一番血战逃出,然而财物管家还是中了一箭。」
「山贼?」鲁飞皱了皱眉头,他担忧地说:「殿下,寒冬将至,活不下去的百姓多落草为寇,靠劫掠为生,现在这帮山贼敢公然袭击官府,看来今年的匪乱要比往年要严重呀。」
鲁飞的说话时候的眼神怪怪的,像是是责怪,意思是五年来你尽管没有大错,但也毫无建树,三年前蛮族之乱让六州越发贫困混乱了。
「先把财物管家送回去医治!」萧铭对护送钱管家的军士说道,不理会鲁飞。
领头的军士应了一声,带着昏迷的钱大富快速向青州城疾驰而去。
一行人快速跟进,进入青州城,萧铭立刻让人唤来都督府的医官过来给财物大富医治。
青州城出现这么大的动静,庞玉坤也被惊动,到了齐王府。
医官查验过,对萧铭说道:「殿下,钱管家没有伤到内腑,只是失血昏迷了过去,只需取了箭头,包扎一下,疗养些时日就可以痊愈了。」
「孙医官医术高明,既然所说问题不大,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鲁飞出声道。
萧铭也松了口气,「既然如此,我们都出去吧,让孙医官给钱管家医治。」
三人到了外面,鲁飞大怒道:「这些山贼实在大胆,等着雪一停,我随即带领军队前去围剿。」
「围剿只能治标不治本,百姓若是温饱富足,谁人去落草为寇。」庞玉坤颇有点指桑骂槐的意思。
鲁飞出声道:「那依庞长史所见,该当如何?」
「以往,每年鲁校尉都会围剿山贼,但是山贼却屡次不由得,如今殿下推出屯田,减税虽是深得民心,但是短期内还看不到效果,所以依我之见,与其围剿不如招降,这些百姓都是活不下去的人,只要给他们一口饭吃,他们还是不会跟着那些真正的盗贼的。」庞玉坤说道。
鲁飞追问道,「若是他们不肯呢?」
「当然软硬兼施,对于不归降的匪徒,自然大力围剿,若是归降则是以礼相待,如此一来,我们熬过此物寒冬不是问题,至于明年,百姓的土地有了收成,这匪患自然也就烟消云散了。」庞玉坤说道。
鲁飞抱拳道:「殿下放心,我一定把这波乱匪正法。」
萧铭微微颔首,「就按照庞长史说的办,两手准备,这匪徒极其分散,大雪封山围剿也极其困难,今日起,在各州城门口施粥,但是袭击财物大富的山贼,绝对不可轻饶,不然本王怎么对得起他和将士们!」
庞玉坤直言道:「殿下,不可乱杀,只需要抓住匪头即可,不然要是传出去,谁还归降?」
萧铭尽管很气,但庞玉坤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他说道:「庞长史说的有道理,擒贼擒王。」
鲁飞应了声是,去了军营准备。
「殿下,下官这就去准备施粥事宜和各州告示,只是都督府的银两不足,殿下能否从器械司调拨些许银两购买粟米。」庞玉坤一副萧铭欠他财物的样子。
要说富,现在自然是器械司最富了,只是要是再富也顶不住这每日的施粥。
萧铭肉疼地出声道:「好吧,本王暂且调拨一些银两给你,只不过庞长史是否也能向父皇谏言,调拨些许银两让本王度过此物难关。」
「殿下,皇上拨不拨银两,还不是在于殿下你吗?」庞玉坤微微抬了抬眼皮说道。
萧铭郁闷了,庞玉坤的意思是他在萧文轩眼里一文不值,上次他给萧文轩去了一封信也是石沉大海。
看来萧文轩是真的打算把自己饿死在这里了。
「去吧,去吧,你和鲁飞就想看本王的笑话。」萧铭恼怒地赶庞玉坤滚蛋。
庞玉坤似笑非笑,转身走了了齐王府,不是他不想帮忙,而是皇家的事情,不是他能参与的。
目送庞玉坤离开,萧铭皱了皱眉头,这还真是祸不单行,福无双至,一旦器械司的银两调拨出去,这无疑会影响器械司目前各项技术的研制。
而这是他最不想看见了,如此之法,他也只能去找萧文轩。
只因戍边的藩王没有皇庭不调拨银两支持的,尽管他的封地不是蛮族劫掠的主要对象。
「作何办?」萧铭冥思苦想,现在他是雪上加霜,新政还未见成效,这匪乱又起。
沉思了一会儿,萧铭想起了当朝赵皇后,这赵皇后是当朝太子的生母,极其得萧文轩的宠幸,也正是因为她,无论太子多么昏聩,萧文轩依旧对不肯废太子的原因。
而这萧皇后对香料极其的喜爱,甚至到了偏执的地步,朝中大员每每搜罗一些香饼之类的东西讨好她。
不由得想到此,萧铭有了主意,这次不得不改变策略,从后方发起进攻了,这现代香水的制造对他来说能够说不在话下。
而且目前条件也都足够。
他准备酿造一批送给自己的母亲珍妃,然后通过珍妃旁敲侧击让赵皇后帮自己吹吹耳边风。
即便不成,他也能够让珍妃帮自己在长安贩售赚取银两。
不由得想到此,萧铭心中稍缓。
「殿下,财物管家醒了。」此刻正思索的时候,紫菀从钱大富的室内出来出声道。
萧铭立时走了进去,此时孙医官此刻正给钱大富包扎,而财物大富看见自己,正要坐起来。
「不必起身。」萧铭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