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覆盖了王宫,硝烟在空中弥漫着,人们惊恐的望着曾经富丽堂皇的建筑在轰炸中倒塌。
费列二世侥幸从轰炸中逃脱,此刻,他业已被恐惧所击倒。
天际中巨大的飞鸟形状机械排列成整齐的队形,从柯尼斯堡的天空中划过,巨大的轰鸣声仿佛能够震颤大地。
这些令人恐惧的战争机器不断投下一人又一个炸弹。
在他们飞过的道路上,下面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灰烬。
他真的害怕了。
只因他找不到任何方法,能够对抗天上这种杀人如麻的恐怖机器。
维多米亚和墨菲此时也从被囚禁的房间中带了出来。
跟同样震惊于这种可以在天上飞行的武器。
在欧洲早业已出现了热气球,但是这种东西作用有限,况且无法控制航向,可是这种武器却完全不同。
它们体型巨大,在空中能够做出灵活的动作,改变航向,盘旋,向上拉升,这些动作一气呵成。
由此可见,中华帝国的这种新型战争武器技术十分高超,况且纯熟。
墨菲这时对已经状若痴呆的维多米亚出声道:「陛下,现在你该知道我的苦衷了吧,要是我们继续抵抗下去,英国的下场会和那些土著一样悲惨,现在眼前的事实就在面前,东方帝国拥有这样恐怖的杀人机器,杀光英国人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现在唯一需要担心的是,他们乐不乐意。」
顿了一下,墨菲继续出声道:「是以我们现在理应安分一点,在我们没有能力反抗的情况下保住英国的根基才是现在最重要的任务,难道陛下你想成为英国最后一代女王吗?」
维多米娅曾经以为自己是一个身份坚强的女性,然而这一刻,她泪如雨下:「墨菲你说的是对的,世界已经变了,我们不再是世界霸主,也不能够再以世界霸主的心态去看待这个世界,英国现在的悲惨境遇都是我一手造成的,我不该用自己的私心来处理大俞国和英国之间的关系。」
「陛下,你想恍然大悟就好了,英国人民此刻正等待你回去,无论英国将面临怎样的下场,英国的贵族和人民都将和你一起走下去。」
轰炸还在继续,柯尼斯堡仿佛成了此刻正燃烧的地狱,人们在惊恐的逃散,因为受伤而发出痛苦哀嚎,仿佛是来自深渊的悲鸣。
维多米娅这时鼓起勇气,走到费列二世的面前,她说道:「现在立刻放我们回去,否则你将会发现普鲁士将多一个敌人,而且我相信,即便我们英国向大俞国投降,我们的地位也会比普鲁士和法兰西要高很多,只因我们的位置,英国将会成为封锁欧洲大陆的链条,要是你们普鲁士不想未来的日子太难过,还是希望你慎重考虑我的话。」
此时的费列二世依旧处在被轰炸的惊恐之中,维多米娅的话让他回过神来,他的眼中此时不再是疯狂,而是因为害怕而出现的歇斯底里。
他徐徐起身说道:「普鲁士不会投降,我们会战斗到最后一人人,我们一定会胜利的。」
「他疯了。」墨菲无可奈何的摇头叹息。
维多米娅沉默了,他不再劝费列二世,只因旋即他就会面临绝境,这种武器能够出现在柯尼斯堡,也同样能够出现在战场,他相信没有士兵能够在这样的攻击下保持高昂的战斗意志。
只因这不再是战争,而是单方面的屠杀。
正如维多米娅想都一样,此时的普鲁士边境小城莱比锡此刻正发生一场惨烈的战斗。
鲁飞没有把统统的轰炸机投入柯尼斯堡的轰炸之中。
在临时建造的机场中,二十架轰炸机反复起降,对普鲁士阵地进行地毯式的轰炸。
整个战场上只有被炸弹爆炸扬起的尘土。
通过望远镜,他看见战场上血肉横飞,些许普鲁士士兵被气浪卷到高空,身上的军装瞬间被撕裂,血水和泥土一起落下。
鲁飞大胆地登上了一架侦察机,在对普鲁士阵地进行轰炸的同时,他亲自进行战场上的侦查。
他同样看见躲在壕沟中瑟瑟发抖的普鲁士军官,他们卷缩着身体,像是发抖的猫咪。
尽管对血肉横飞的画面早已习惯,然而鲁飞这时还是被深深震撼着。
对于普鲁士的军队,轰炸机这种武器是一种无解的杀戮武器。
战场上的士兵无法对这种武器造成任何威胁。
坦克他们或许能用血肉之躯抵挡,但是这种飞在高空的武器,他们无法触及。
扫过战场上的细节,鲁飞开始寻找普鲁士防御的薄弱点,深处高空,他可以肆意观察普鲁士的每一人抵御节点,这种感觉让他极其兴奋。
绕着战场飞了一圈,鲁飞不多时找到了普鲁士兵力最薄弱的地方,这时他还找到了普鲁士高级军官躲避的堡垒。
飞机落地,他随即将坐标交给了炮兵,让他们重点照顾。
接着他组织坦克和士兵,准备对普鲁士防御薄弱点进行提升。
一旦此物口子撕开,普鲁士构筑的防线便等同于废了,到时他们可以不断将这个口子扩大,这时进入普鲁士腹地。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要等待轰炸结束,毕竟利用视野优势,轰炸机的轰炸极其精准,往往能够炸的到重点区域,在他看来,这轮轰炸结束,普鲁士军基本会丧失大部分的战斗力。
一切准备就绪,当最后一轮轰炸结束,鲁飞命令坦克步兵集中优势火力突击。
这时,令所有人惊讶的一幕出现了,只因普鲁士阵地面竖起了一人又一人白旗。
存活下来的普鲁士士兵纷纷丢下武器,他们的神色麻木,如同行尸走肉,恐惧已经摧毁了他们的意志。
鲁飞露出了笑容,这场战争他们赢了,况且赢得很彻底,望着不断出了壕沟的普鲁士士兵,他挥了挥手,让大军压上缴械,这时挑出一人战俘回去报信。
五天之后,士兵来到了柯尼斯堡,他当他来到这座普鲁士最繁华的城市时发现跟前只不过是一座充满废墟的旷野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