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兵又瞅了瞅陆压道:「我看你内府之中,灵气浓郁,虽然是自行修炼的,但存储的也算是深厚了,只只不过,你是有些不得其法罢了。」
陆压听的很认真,不停点头道:「大哥说的是,小弟总觉着我有些浪费之处,但又具体说不出在何地方来!」
羊兵出声道:「我们修道,以自身为容器,吸收天地的灵气,当灵气饱和到一定程度时,就要扩大这个容器,这就是破镜,当上升一个境界后,我们的容器就扩大了数倍,就能够再去存储仙气,这个过程不断反复,就是修为不断上升的过程。」
陆压若有所悟,低头深思。
羊兵接着道:「同样是引天地灵气入体,方法不同,效果也不同,比如说,往池子中倒水,一人水桶采集和数个水桶采集,那效果完全不同。这种增加水桶的方法,便是此物阶段苦修主要解决的问题。」
羊兵道:「此物办法,每个道门,每个门派都不一样,谈不上谁更好更有用,只要适合修炼者,就是正确的!」
陆压追问道:「那可有何增加水桶的办法吗?」
羊兵摸了一把下巴道:「你应该苦修时年岁稍大,所以,有些从幼儿就练的功诀便不适合你,只不过,我们宗门有一种辅助的功法,能够帮到你,打通淤塞的窍穴。」
说到这个地方,羊兵又看了看陆压,点点头道:「我刚才用神识在你体内运转了一圈,觉得此物方法可行!不知道你可信任大哥?」
陆压清楚他这么说,肯定是这功诀有些冒险之处,便道:「小弟怎么会信只不过大哥,从现在开始,小弟就把自己全交个大哥了!」
羊兵见陆压如此坚定的信任自己,很是开心,便道:「好兄弟,哥哥一定不辜负你的信任!」
说完,羊兵让陆压盘腿坐好,并将上衣褪去。
羊兵自己盘腿坐在陆压身后方,双手平伸,口中念念有词,同时,两道灵力从他双掌中冲出体内。
这两道灵力一左一右分别注入了陆压的体内。
陆压只觉着左边火热,右边冰冷,两道截然不同感觉的仙气冲入自己的经脉之中。
两人的灵力刚一接触,陆压就觉着浑身血脉扭曲,异常痛苦,霎时,汗水就流了满脸。
外力入体,他身体里的灵力自可然发生感应,开始运转,并抵抗着。
陆压的灵力尽管是主场,毕竟不如羊兵的灵力深厚,很快,便被羊兵两道一热一冷的灵力从头顶压缩至了内府之处。
这时的陆压,浑身颤抖,汗出如浆。正在拼力挣扎。
羊兵也是大汗淋漓,双掌却稳定的按在陆压的身体上。
就这样过了大概过了两炷香的时间,就听羊兵低喝了一声,陆压随着一声闷哼。
陆压身上多处喷出血水,像是被打了好几个洞一样。
然后,羊兵无力的垂下双臂,这时,他全是业已被汗水打湿,况且,身体不断的下意识的抽动,方法已经力竭。
而陆压虽然看着凄惨,但精神望着却不错。
过了几分钟,陆压徐徐吸气,睁开双眼。
他刚才将压缩在内府的仙气在全是预转了一下,竟然发现,比原来畅通了不少,就似乎,身上又多了好几条能通灵气的道路。
灵力转动下,周身无比舒畅。
陆压兴奋的叫了一声,这时,他回头转头看向羊兵,却见羊兵萎靡在地。
陆压干嘛扶住羊兵,探了他的脉搏之后,发现脉象很弱,似乎用力过度。
陆压忙掏出颗恢复气血的丹药塞在羊兵的嘴里。
好一会,灵丹化开,羊兵才抬起头来。
陆压见此物一贯生精虎猛的汉子,竟然虚弱到这种地步,心下动容的不行,眼泪不觉流了出来。
吃了丹药,羊兵稍稍有了点精神,见到陆压流泪,微微叱道:「大老爷们哭啥,哥哥又没死!」
陆压忙扶着羊兵躺下,不清楚该说什么。
陆压点点头道:「全靠大哥全力施法,小弟现在感觉通畅许多!」
羊兵嘿嘿一笑言:「你的窍穴淤塞太久,稍稍费了些力气,只不过,幸不辱命啊!」
羊兵笑道:「我看你在灵舍境呆了一阵了,一贯卡在瓶颈处,不得提升,现在,你窍穴尽开,理应很快便能破镜,哈哈,一旦破镜,进入灵院境,你就能驱使体内灵力去感应外界的灵力,换句话说,你可以驭剑飞行了,怎么样,兴不兴奋!」
听到能御剑飞行,陆压一片神往之色。
羊兵朗声笑言:「修行界一贯有句话说,灵院境是道坎,就是凡人和修仙者真正的分水岭,一人在地上,一人在天上,指的就是这种巨大的反差。」
陆压听羊兵说的开心,自己也非常开心。
羊兵正色道:「好了,过会你就可以准备去冲击灵院境了,你如果有护住心脉,和恢复灵气的丹药,最好多准备点,毕竟,这道坎,也是有风险的。」
陆压点头,他从怀里又取出些红薯,递给羊兵。
随后,他从怀里翻了翻,找出几颗自己炼制的三级恢复仙气的灵丹,和护住心脉的丹药,他又取出黑色葫芦,微微摇了摇,叹了口气自语道:「还剩一颗了,用还是不用啊!」
羊兵有些好奇,问道:「兄弟,你这葫芦里卖的何药啊?」
陆压道:「我这个地方还有一颗六级灵丹,我犹豫一会冲击境界用不用呢」
羊兵吓了一跳,差蹦了起来:「六级灵丹,我说兄弟,你脑袋坏掉了?冲击个灵院境用何六级灵丹啊,这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说着,不断摇头,大有这孩子脑袋坏掉了的神情。
陆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收起了黑葫芦。
羊兵望着陆压,蓦然说道:「兄弟,你身上好东西还真多,真不知道你都经历了什么奇遇,只不过,哥哥要提醒你,下次这种逆天的东西,千千万万不要让别人知道,你知不清楚,就这样一颗六级灵丹,有可能引来灵国境的宗师来争夺的!」
陆压知道羊兵是真心为自己着想,感激的点点头道:「多谢大哥提醒,小弟清楚了!」
羊兵咂砸嘴,吐出一口气笑言:「这灵丹要是在别人身上,哪怕他是灵国境的大宗师,大哥也要打一架试试夺一夺的」
陆压笑道:「如果哥哥用的着,给你就是」
羊兵摆手道:「不用了,你业已给我那等逆天的功法了,哥哥已经知足了,哪能再觊觎这丹药啊,人要知足啊」
兄弟俩说说笑笑的一边休息,一边恢复着体力。
地下大殿里没有时间的概念,看不见日出日落,只是那昏黄的光亮闪烁不停。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当陆压觉着精力体力都达到最佳状态时,他问询羊兵:「大哥,我可以开始破境了吧!」
羊兵看着他放在身前的灵丹,自己也运转了一下仙气,觉得状态很好,便道:「能够开始了,我会帮着你护法的,当你感觉的气血翻涌,实在难熬时,依稀记得吃一颗丹药!」
陆压点头称是。
陆压觉得准备的差不多了,便按照羊兵所教的,开始调动体内仙气徐徐游动起来。
随着修为的增长,小院的雏形早就形成,但一直无法真正落成,便是缺乏更大的外力。
所谓破镜,就是让内府中那小小的建筑扩展开来,现在他的内府中是一间小小的屋子,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建设,已经结实无比,随着仙气小人的越来越多,小屋业已装不下这些小人了,那些小人便开始向四周拓展,准备开辟新的空间。
随着陆压今日被羊兵将几处淤塞的窍穴打开,更多的仙气小人被吸进了内府之中,它们大量的集结,等待着开始工作。
陆压徐徐运转着灵力,让它们在体内熟悉着流转的方向,并且,让新来的仙气小人和原来的灵气小人相互和谐相处。
这时陆压的内府,就像一个施工工地一样,各个方面准备就绪,就等一声令下,开始施工。
陆压运转数周后,觉着全然通畅了,便开始调动神识,指挥小人们开始动作起来。
一时间,小人们统统行动起来,陆压就觉着血脉喷张,呼吸加快。
大量的灵力在他的经脉中运行,让他一时间,痛苦万分,感觉全身血管像要爆裂似的。
这时,心脏被大量的血液涌入,一下子快速跳动起来。
陆压感觉自己都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了,他忙取过身旁一颗护心胆扔到了口中。
就这样,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陆压盘腿打坐,闭着双目,身体前后晃动,似乎痛苦至极。
羊兵紧张的盯着陆压的举动,一旦不好,他就会过去帮陆压镇住血脉。
可那样的话,这次冲击也就失败了。
陆压在和自己体内的精,气,神做着抗衡,融合,贯通。
当灵丹都已经吃完后,陆压不再摇晃了,但脸色却一会红一会白,身上青筋暴露,似乎在皮下游走。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就在此物时候,猛听陆压一声怒吼:「给我合!」
随后,便不在有动静了。
羊兵神识转头看向陆压的内府,一座小小的院落,悄悄落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