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美的吃完陆压酱炖的山猪肉,蝴蝶满足的打了个饱嗝,拍拍肚皮笑言:「飞猪啊,和你生活的这些天,简直太舒坦了,我都胖了不少!」
陆压笑了笑,嘴里埋怨道:「你当然美了,有人伺候着,你看看我,又黑又瘦的」说着轻拍圆鼓鼓的肚皮。
嘴里抱怨,目光温暖。
把桌子收拾好后,陆压正色道:「蝴蝶,说正事吧。」
蝴蝶坐直身子,道:「最近天下形式有很大的动荡,各大门派都有大动作,据悉,所有宗门都派出得意弟子外出历练,一来寻找先机,二来,锻炼新人,现在飞鸽传来刺杀令,就是刺杀某些宗门外出历练的弟子。」
陆压皱皱眉头,道:「这些年少弟子又有何过错,总部要发出刺杀令!」
蝴蝶从怀里掏出一张皮卷,递给陆压。
陆压将皮卷展开,见上面有两行字,写着:「暴虐神水宫属下弟子,悬赏令出,赏金十万。」下面盖了一个图章,像是一头黑虎的虎头。
陆压将皮卷给了曾佳玙,问蝴蝶:「这神水宫的名声很差吗?」
蝴蝶伸个懒腰,道:「共工大宗师脾气阴冷,气量狭小,最是护短,是以,神水宫的弟子个个飞扬跋扈。」
陆压想起小镇上的抢人事件,似乎就是此物神水宫的,默默微微颔首。
蝴蝶迟疑了一下,试探着问陆压:「小胖子,这些天你可想好了未来的打算,可否和我们一起做刺客?」
曾佳玙听到蝴蝶的询问,也停下收拾碗筷的手,看向陆压,隐隐有些期待。
陆压摇头叹息,轻轻的出声道:「这些天我一贯在纠结这件事,总不清楚怎么做才是对的,只不过,就在昨晚,我在擦拭我那把锈剑的时候,忽然想到了豁牙爷爷,他在初见到我时,说喜欢我看待世界纯净的心。我想,爷爷是说我能正确看待这世界吧。爷爷曾经说过一句话,我觉着非常合我心意,那就是强者就是要向强者出拳,向弱者伸手。我如果真做了刺客,势必经常在杀与不杀中纠结,这不是我想要的。所以,我要按着当初爷爷的初衷,历练天下,寻找大道。」
说完这些,陆压眼中满是坚定的神情。
蝴蝶微微颔首,叹了口气,沉默不语。
小姑娘眼中满是灰心的神情,也没有说活。
沉默许久,蝴蝶勉强笑了笑,说道:「江湖子弟江湖老,大道朝天各走一边,你有自己的决定是好事。只只不过,可惜以后吃不上你做的饭了。」
陆压也笑言:「你到底是看重我的人还是我做的饭啊。」
蝴蝶笑道:「我又不是小姑娘,你的人我稀罕啥,当然是你做的饭更重要了」
陆压笑着作势欲打,气氛缓解了许多。
小姑娘曾佳玙有些情绪低落,默默的做事,也不出声。
陆压不想气氛太压抑,便笑着道:「我去弄些美味,犒劳犒劳你们俩。」
说完,跳下木台,去林中寻野味去了。
蝴蝶瞅了瞅曾佳玙,叹了口,仰面又躺了下来。:「你呢?和他一起走吗?」蝴蝶望着天问道。
小姑娘盘腿落座,神情有些恍惚。
「不,我还是要坚持先做刺客。我是背负着血海深仇的人,我没有时间自在,必须尽快成长!」
小姑娘声音缓慢,眼神再无迟疑。
蝴蝶大笑:「果然,我刚见你之时便说过,你道心坚定,杀伐果决,天生是吃这碗饭的,未来可期啊!」
过不了多时,小胖子陆压那胖胖的身影便出现在两人眼前。
所见的是他身后方拖着一只巨大的蟒蛇,足有几十米长。肩上还扛着一条树枝,树枝上,穿着七八条大鱼。
惊奇的是,那树枝的尖处,还挂着一人巨大的蜂巢。
宽大的脑门上有好几个被蜂蛰的大包。
小胖子老远就大喊,:「过来帮帮忙啊,这蛇太长了。」
蝴蝶和小姑娘相视一笑,飞身向小胖子跑去。
边跑,蝴蝶还兴奋的大叫:「夜晚有好吃的喽。」
夜晚,当小胖子将满满一桌的好吃的,摆在两人面前时,一大一小两个人,双眸都快瞪了出来。
蝴蝶兴奋的一边看着,一面念叨:「这是红烧蛇段,这是蜂蜜烤蜂巢,这是香薰鱼,还有每餐必备的烤红薯,哎,看着就口水直流啊。」
曾佳玙也满足的吸着香气,出声道:「光是闻着香气,就感觉美的不行了!」
陆压笑道:「两位大爷满意就好,开始吃吧!」
二人欢呼一声,伸出了两手。
一顿大快朵颐之后,陆压用蝴蝶的酒壶倒了三碗酒,然后,分给二人。
他举起酒碗,正色道:「来,咱们干一个。」
两个吃到舔手指的人,忙擦擦手,举起了酒碗。
蝴蝶望着陆压道:「大老爷们出不出来神情款款的话,但,我想说,小胖子,非常谢谢你出现在生命里,你带给我最近这段时间唯一的光明,感谢!」
说完,仰脖将碗里的酒喝干。些许酒水,洒在了胸前,湿了一片。
曾佳玙也对着陆压叫了声陆大哥,小胖子忙摇摇手,不好意思的道:「别别,你还是喊我飞猪,我适应点。」
小姑娘嫣然一笑,眼圈红了:「陆大哥,真的甚是感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自打爷爷死后,我一贯活在阴暗里,生活在仇恨的心态中,是你让我看到了许多生命中有趣的事。感谢!」
说罢,也一饮而尽。只是,举起的手一贯没置于,用碗挡住了脸。
陆压搓搓衣服,也大声道:「甚是感谢两位这些天的照顾,蝴蝶大哥,多谢你帮我打基础,教我隐术。曾佳玙,多谢你一贯鼓励我,看到我因为爷爷的事思想走极端,来帮我化解心结,多谢二位!」
言罢,仰头干掉碗里酒。
蝴蝶哈哈大笑,用力将酒碗摔在地面,大碗碎片四下飞溅。:「好兄弟!」
曾佳玙也用力将碗摔碎,感激的望着陆压。
小胖子有点舍不得破坏东西,但迟疑一下,也豪爽的摔掉酒碗,嘻嘻而笑。
夜里,三个人酒醉,睡的都很沉,只是,都念叨着不同的梦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