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所有人都回到驻地时,约定的集合时间还没有到。
姜尚把陆压拉到一旁悄悄说:「陆兄,这次咱们收获颇丰啊!一共得了两颗红色兽丹,三颗蓝色兽丹,1几颗白色兽丹」
陆压笑了笑言:「主要有那两个红色兽丹,就业已超出预想了!」
姜尚咂咂嘴道:「只是,也不知道哪个多嘴的人,将咱们的发现说了出去,不然,今天也不会那么多的人聚集到一起!」
「呵呵,这好事不可能被一人人占尽,再说,幸亏今天来了这么多人,不然,这上百头的怪物,咱俩只有跑的份,又作何能有这么大的收获?」
「也是,谁不由得想到平时这么胆小的家伙,蓦然主动进攻了!」
「嗯,我也在琢磨此事,我的猜测是咱们可能接近到怪兽重要的地方了,它们感觉到了威胁,所以才会这样」
「对,陆兄和我想的一样!」
在两人窃窃私语的时候,集合时辰已到,邱雄准时赶了过来。
他瞅了瞅队伍的情况,了解到了有三名弟子受伤,并无大碍。
邱雄环视了一下只因方才经历了战斗,都有些狼狈不堪的众人出声道:「考核时间到,我说一下规则,这次你们得到的兽丹,每个人能够留一颗,剩余的统统上交。」
人群里有人小声嘀咕了。
「啊,这么辛苦得来的要上交啊!」
「我一共就得到了一颗,是不是就不用上交了?」
「惨了,我上来就被那怪兽放倒了,啥也没得到啊」
邱雄摆摆手,让大家停止议论说道:「让大家上交,第一,是因为这个地方是我宗禁区,这兽丹一年一次只有此物阶段能够捕捉,第二,通过上交的兽丹的多少和品级高低,来考核几只队伍的成绩!」
众人也便不再多言,纷纷上前,将兽丹交给邱雄,邱雄收下并做了记录。
姜尚小声对陆压说:「还以为能给陆兄留两颗红色的呢,现在只能交上去一颗了」
陆压摇摇头道:「红色兽丹咱们一人一颗。」
姜尚有些吃惊,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两颗都是陆兄所得,姜某得之有愧啊」
陆压哈哈一笑言:「你我一同行动,当然收益平分,姜兄别客气了」
邱雄注意到那三颗蓝色的兽丹,和十几颗白色的兽丹时,眼睛一亮,赞许的瞅了瞅陆压和姜尚。
于是,两人均分了一下,留下红色兽丹,其余的交给了邱雄。
一共收货了四颗蓝色兽丹,二十几颗白色兽丹,邱雄觉着成绩还是可以的。
数完后,邱雄道:「今日一会返回宗门,然后,公布成绩!」
众人又原路返回,又再路过那道石梁时,姜尚或许是通过三天的考验胆大了许多,自己就渐渐地走了过去。
在宗门驻地微微等了一小会,邱雄就过来了。
他脸上带着喜色,看来,本队的成绩不错。
果真,他宣布本队所缴获的兽丹不论从数量上还是品级上,都排在五只队伍里的第一名。
邱雄等众人的叫好声结束后,接着道:「咱们取得了第一,就为后面的一项任务争取了个优势!」
邱雄又有些遗憾的对那几名一无所获的弟子道:「你们好几个没有获得兽丹的,已经被淘汰了,现在可以去外事堂领取一枚白色兽丹,然后明天可以回家了。」
望着哭丧着脸的被淘汰人员走远,邱雄叹道:「修行路上就是这么残酷,你没有收获,就要被淘汰出局。」
剩下的众人心中都充满了危急感。
邱雄又出声道:「明天的任务是取剑,在本宗门后山,有一片广阔谷地,彼处,插着上万把剑,是本宗历代弟子死亡后,或者是来宗门挑战失败者这些人的佩剑,统统插在彼处,是以,那个谷也叫剑之骸谷」
说到剑之骸谷的时候,邱雄面上闪现出崇拜的神情。
「那是剑的坟场,也是我们剑客的圣地!明天,我们对作为奖赏,第一个入谷取剑。所谓取剑,其实,很简单,就是在里面寻找到属于自己的剑,每把剑都有灵气,不属于你的,你是带不走的,是以,能得到何样的剑,就靠你们自己了!」
听完邱雄的话,每个人都陷入沉思,既有期待,又有担忧。以至于邱雄何时走开的,都没注意到。
陆压喃喃道:「剑之骸谷,听着就让人觉着即忧伤又亢奋!」
姜尚也低声道:「马神庙之是以能雄霸一方,这剑之骸谷也是很重要的一个原因,经过这么多年的积淀,彼处面插着多少把名剑,有多少的故事啊,那是也是天下练剑之人心向往的地方!」
夜里,大家都各自睡去,陆压脑中,却一贯有个画面,无数把剑横七竖八的插在地面之上,微微晃动,仿佛,在向自己点着头!
第二天,邱雄早早来到驻地,带领处在兴奋状态的剩下的这六名弟子,向后山走去。
要说这唐山方圆并不是甚是大,但因为地势陡峭,经常要盘山而行,是以,将近走了半天后,才由一条山石铺就的石板路下到一个密闭的山谷。
在山谷入口,有两个巡视人员站立的亭子,上有匾额,左边写的是「岂曰无剑」右边写的是「与子同行」。字迹苍遒有力,直欲破匾飞去。
邱雄向守卫交过信物,便领着众人迈入了山谷。
一进山谷,便是起起伏伏的小山包,走了不极远处,便开始见到有剑插在小山包上,越往里走,越密集。
当走到一个高处时,四下一看,所有人统统被跟前景象所震撼到了。
之间方圆几百丈的山谷中,无数个小小的山包,每个山包上,都或直着,或斜着插着一把剑,那剑有的锈迹斑斑,有的雪亮刺眼,有的长如立竹,有的又短如小尺。
密密麻麻,像水中芦苇,山中青竹,满满的插了一谷。
谷中被山峰环绕,只有入口处一个豁口,从那吹来的风,让这数万只剑晃动不已,似在哀叹,也像是在迎宾。
这景象实在是震撼至极,陆压就算心里预想过,也想象不到这么恢弘的气势。
姜尚咽了口唾沫,喃喃道:「虽然书上有过记载,可真看到此种景象,简直惊心动魄啊!」
邱雄神情肃穆的双手相扣,四下躬身一拜,口中念念有词,极是虔诚。
立起身后方,邱雄沉声道:「任务很简单,自己去里面寻找属于自己的剑,如果能把剑拔出来,并带出谷口,就算完成任务,我提醒你们一下,这任务看似简单,但以你们的修为,如何和这些剑去沟通,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是以,三日后为最后期限。届时没有取到剑的,淘汰!」
「啊,要在这坟场里住三天吗?」有弟子小声嘟嘟囔囔道。
邱雄眼神忽然狠厉起来,瞪着那人道:「此谷中剑,皆有灵性,要是你们没有敬畏之心,恐怕,不但得不到剑的认可,还有性命之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人见邱雄变脸,忙躬身认错,惶惶不安。
邱雄也不答话,分给几人三日的干粮和水,便走出谷口。
姜尚放眼四顾,眼神一会迷茫,一会惊吓,一会又喜悦。
陆压看他神情,猜他也许认识有些剑,清楚有些剑的来历,便来者姜尚向前走了几步,偷偷询问。
姜尚眼神迷离,对陆压轻声出声道:「陆兄料想的的确如此,我确实从书上看到过有些剑的来历,只不过,我也要细细辨认一下,毕竟,书中只有大概描述,况且,这个地方剑实在太多了!」
陆压笑道:「没事,咱们能够一路走,一路寻找,然后,姜兄能够一路谈谈。」
姜尚点头应允。
便,陆压和姜尚两人,规划了一下路线,便打定主意顺着谷口直对的方向,先向正前方一直行走,走到头后,再环绕而行。
两人一路行进,一路四下观看。
这近距离的观看,让陆压那种敬畏感更加强烈了许多。
每把剑就像每个战士,有自己的灵魂,自己的个性,自己的样貌,
姜尚随手指着旁边一把把剑娓娓道来:「快看,这把极宽之剑,是百年前南疆巨剑士卜飞语搬山剑,据传,南疆第一人卜飞语凭借此剑,曾砍折一座挡路的山峰。」
「你看,这长长细细的剑名「剑花」,是几百年前一代奇人烟雨江南的佩剑!」
「哎呀,这把倚天剑传说早已碎裂,不复存在了,没不由得想到,竟然插在这里!」
「你看,你看,这长满锈迹,却剑柄极长的剑便是以前一刀曾当百万师的屠城剑,当年屠老魔何等嚣张,逆天而行,后来没有了下落,想来,也陨落于此了!」
「。。。。。。。」
一路走来,姜尚手舞足蹈,把认识的剑简单评价一下,很是快意。
几百年,百十年,甚至几十年,这些剑还插在这里,而剑的主人呢?
陆压去听到那故事后面的苍老之意,不管生前多么辉煌,最后,不是皆葬剑于此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陆压忽然对修道有所感悟,看来,所有修道最初的本意,只不过是为了长生,能逃出这天地的规则罢了。
大道无情,生死一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