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连忙摇头,不敢收李苏秋递过来的烟,而是大叫道:「我同意吕总进入这次的投资会。」
这人不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什么隐私落入李苏秋的手里,他只是被吓到了,不敢以身冒险,反正事情到了今日这种地步,已经没办法挽回了。
李苏秋狂笑不止,随即声音戛可止,众人见李苏秋声音一停,更是心中咯噔一下,把身子下意识的缩了缩。
李苏秋声线冷冷道:「你们还不同意吗?」
众人身子一抖,只见一人猛的霍然起身身子,叫道:「我同意。」
「我也同意。」
「我也同意!」
众人纷纷举手示意,一下子大半的股东统统同意,只有一小部分没有霍然起身来,但也不需要他们了,因为事情业已成了。
「这……」吕明慧面皮抖动,还有一些回不过神来。
吕明慧自己付出了百分之三十三的股份都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但李苏秋竟然凭着一张嘴,三言两语,竟然把这件事给搞定了?
吕明慧很是诧异,这小子到底是何角色?吕明慧刚想张嘴问李苏秋,李苏秋却是先她一步,他看见吕明慧嘴角动了动,就已经清楚她要问什么了,这种事情李苏秋业已懒得回答了,随即一摆手,出了包厢。
自己的任务业已完成了,剩下的吕明慧自己就能搞定了。
吕明慧望着李苏秋的背影,有些发愣,直到李苏秋走了出去后,吕明慧这才回过神来,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了心神了,露出了一丝久违的微笑,缓缓走上前来,笑着道:「诸位,今日的事情实在抱歉了,现在我是不是能够参加了呢。」
「能够,可以。」众人擦着额头的冷汗,现在谁还敢不同意啊。
就这样,大概讨论到了中午的时候,吕明慧才跟众人一起从爽点KTV走出。
出来的时候,吕明慧还是有说有笑的,但上了车以后,吕明慧的的脸色就变得极为难看。
李苏秋有些不解,疑惑的问道:「作何了?不是有了投资会的资格了吗?难道没有投上?作何这么不开心?有人惹到你了?」
吕明慧眉头紧锁,她觉着李苏秋管的实在是太宽了。吕明慧刚想说工作上的事情不用你管,然而不由得想到今日的难题,如果不是李苏秋帮忙,自己只怕会变得更难。
吕明慧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缓缓出声道:「人家可没有惹到我,相反把以前他们圈好的地全部都给了我,足足比投资会上的资产一倍还多。」
李苏秋摸着鼻子,徐徐笑言:「这不是很好,你肯定赚大了啊!」
吕明慧摇头道:「哪里有那么简单,地产投资本来就是市场很不稳定,何况我是短期投资,而地产是需要长期的开发与合作,现在这些地的资金流大概在三十亿左右,要是我统统收购赶了回来,不仅我的公司没有资金流周转,而且我还得欠十个亿的饥荒,这很有可能让我的机构面临破产。」
李苏秋听着吕明慧说完后,脑袋里细细的琢磨了一下,就恍然大悟过来,问道:「那你作何会还要答应他们的要求?」
「如果我不答应他们的要求,就很显然我并不是很有实力,是以我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他们,让他们觉得我并不是那么弱小。」
李苏秋点头道:「我明白了,你的意思就是他们是故意抛出手中的地,为的是撑死你?」
吕明慧点头道:「的确如此,尽管这是一人很大的坑,然而我还是想接下来,有危险,然而也有机遇,富贵险中求,要是我一举成功,那我就直接可以成为本市的第四大产业,到时吕家绝对没有人瞧不起我。」
「大张旗鼓的挖了一人大坑,而你直接往里就跳,这不属于阴谋,而是阳谋了。」
吕明慧点了点头,出声道:「嗯,你说的的确如此。」吕明慧看了李苏秋一眼,想问问李苏秋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来应对,但之后她就收回了目光。
此刻也只有一个办法了,那就是吕明慧能尽快的找到投资人,给她投资一大笔的资金,这样,自己才能起死回生。
但这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李苏秋根本就帮不上何忙了。
吕明慧想着是否可以拿自己的公司当做抵押给银行,来进行贷款,但很快她就打破了这个想法。此物想法很不现实,既然他们敢抛出如此资产的产地,那么就证明他们不怕你去银行贷款,凭借这些人的人脉关系,自己根本就贷不下来,要是贷下来,估计也得三个月之后了,到那时的自己估计跟李云龙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那么找投资人?本市的投资人吕明慧太熟了,他们根本不行,那只能找外市的,但是吕明慧像是对别市的投资人更不熟悉。
民间投资呢?这是一笔巨款,对于民间机构来说,几千万都是一笔巨款了,何况是上亿的资产,只怕自己说出了,就会被他们当成捣乱的给打出来。
想到这个地方,吕明慧便觉着头疼不已,但她又随即想起了方才在包厢里,李苏秋那耀武扬威的时候,与众股东说的话。
吕明慧有些好奇的问道:「方才你在包厢里跟林铁英说的那段话是何意思?」
李苏秋边开车,边大笑言:「这其实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他在城南小区里的两间房子里养了两个女人,其中一个,可是我们市局长的妻子,你说他能不怕吗?」
吕明慧顿时睁大了双眼,林铁英竟然如此的胆大包天,竟然养的小三是局长妻子,这要是被发现,林铁英只怕别想活了。
怪不得,李苏秋说出地点后,林铁英当场秒怂,原来是这么劲爆的消息,要是李苏秋当众说出,真的是人某局长晚年不保。
吕明慧心中震惊无比,愣神了好久,这才回过神来,有问道:「那么……杨光呢?何城东小树林?难道他也找了哪个小三?」吕明慧撇了撇嘴,心说男人果真一个好东西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