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大哥,没不由得想到你也会参加这次的讲座,方才要不是你喊我,我都没认出你来。」医院的另一边,司眠正跟重逢的肖医生说着话。
几年不见,司眠虽然做了妈妈,但却和从前没何两样,最多也就是深情更温柔了一些。
肖医生却和从前胖若两人了。
听到她这么说,肖医生不好意思的轻拍自己的肚子说,「哎,年纪渐长,体重也就控制不住了,对了,前好几个月的时候我还碰见过你的那个朋友,她在我们医院生孩子呢。」
他说的是滕娇娇。
说起滕娇娇,司眠就有些忍俊不由得,「她呀,这是第三胎了,五年抱三,好厉害的。」
前几天她还跟滕娇娇视频过,自从结婚后,滕娇娇的生活就发生了翻天地覆的变化。
以前的她,一心就想着挣钱买房,让自己的后半生能有个安身之所。
自从遇上了宋柯,她的人生就偏离了原本的航线。
或者说,她回归了正轨。
她的人生目标从原本的一心搞财物转变成现在的生一窝孩子。
在现如今这个生育率年年直线下降的时代,她偏偏逆行,想生一窝的孩子。
单从这一点上就能看出来,她婚后生活真的很幸福。
只有生活幸福了,有足够的爱,才愿意和相爱的人生好多的宝宝吧。
「是啊,我印象里你们还都是小姑娘呢,这一转眼都当妈妈了。」肖医生笑呵呵的道,「是以我也老了。」
「肖大哥可别这么说,你现在已经是科室主任了,地位更高了。」
能被医院推荐来参加这样的讲座,就足以说明他的成功。
「地位高不高不清楚,反正肚子越来越大,头发也越来越少了。」肖医生自我调侃的道、
他瞅了瞅时间说,「我得回去继续开会了,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好啊。」肖医生是司婉的医生,当也帮了司眠不少的忙,这难得碰上了,她本就理应尽尽地主之谊的,「几点结束?」
「六点,到时候我联系你。」
「好,你快去忙吧。」司眠提醒道。
肖医生这才跟司眠匆匆道别回去继续开会。
司眠也拿着水杯去找云筝。
她本来是陪云筝去中庭吃午饭的,因为云筝说不喜欢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
只因云筝体质的原因,医院几乎是两人的第二个家了,对医院的环境非常了解。
就云筝吃饭的那亭子,母女俩经常去,是以单独把云筝放在那儿,司眠也不会太担心。
而且云筝很乖,从来不会乱跑,她才会赶了回来给云筝拿水壶的,没想到会在大门处碰到熟人,就多闲聊了两句。
等司眠回去时,云筝还乖乖的坐在亭子里,见到她来,甜甜的喊她,「妈妈。」
「云筝等很久了吧,害不惧怕啊?」司眠赶紧抱住了小团子,「对不起啊,妈妈来晚了。」
「我没有害怕。」云筝安抚的摸了摸司眠的耳朵又说道,「方才有个叔叔陪我玩呢。」
「何叔叔啊?」司眠还是惶恐了一下,「妈妈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和陌生人说话的吗?」
云筝搂住了司眠的脖颈出声道,「叔叔不是坏人。」
「万一呢?以后可别随便跟陌生人说话了。」司眠还是紧张不已。
「妈妈我错了,我知道了。」云筝赶紧道歉,「妈妈你别生气。」
司眠哪舍得跟小孩子生气,也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可能吓到她了,赶紧安抚,「妈妈没有怪你,就是怕你遇到坏人。」
「我知道的,我都知道。」
「吃饱了吗?」司眠摸了摸她的头。
「嗯。」云筝重重的点了头,「妈妈做的饭真好吃。」
司眠被她逗笑,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就你嘴甜。」
虽然云筝说吃完了,但她还是检查了一下餐具里,见里面干干净净的,还挺疑惑的,「你真的全都吃完了?」
「嗯。」云筝信誓旦旦的点头,完全不觉得心虚。
「这么喜欢喝啊,那明天妈妈再给你做。」
云筝,「……」
呜,早知道不全给那叔叔喝了,害得她次日又得喝鸡汤,呜呜……
医院里,何韵都快找疯了,都差点报警了,却见荣斯爵闲庭信步的从外面赶了回来了。
她着急的上前去询问,「荣总,您去哪儿了?」
荣斯爵冷冷的扫了她一眼。
何韵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对,赶紧改口道,「我的意思是,您出去的话可不可以提前跟我说一声,或者把移动电话带上……我忧心您出事……」
很奇怪,荣斯爵明明何话也没说,可何韵的气势就这么逐渐弱了下去,到最后默默的把话全都咽了回去。
荣斯爵刚回到病房,荣夫人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他能猜到荣夫人此时的心情有多糟糕,是以电话一接通就主动出声道,「妈,我没事,你别担心。」
「我能不担心吗?」荣夫人声线都有些哽咽。
大概率是哭过,也只有面对荣夫人的时候,荣斯爵才会觉得愧疚,「我真的没事,方才还出去转了转,你不要忧心,再说了,万医生也在这边,有她在呢,你更不用忧心的。」
「万幸的是寒烟也在,不然我可能现在就飞过来找你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看样子万寒烟业已跟荣夫人说明过他的情况了。
「对了,早晨的时候斯小姐给我发消息了,我那会儿在忙没看到,就忘了跟你说了,她有要事不能来赴约,让我跟你说声抱歉。」荣夫人又道。
对于一人几次三番爽约的人,即使有一定的原因,荣斯爵也不会理解。
他连话都不想接,只道,「我有些困了,先睡了。」
「好,那有礼了好休息,有何事记得跟妈妈打电话。」荣夫人再三叮嘱着。
荣斯爵淡淡的嗯了一声就挂了电话,一句也没想多说。
何韵在他打完电话后才小声开口询问,「荣总,晚饭您有何想吃的吗?」
「吃过了,不用了。」
何韵怔了怔,吃过了?
荣斯爵对食物的挑剔程度几乎到了人神共愤的程度,这些年来何韵可没少在这桩事上吃瘪。
她本来还在发愁给荣总准备晚餐的事呢,结果荣总自己吃过了。
何韵在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气,见荣斯爵像是要休息的样子,就主动退出了室内,免得自己打扰他休息。
荣斯爵躺下是准备休息的,可一闭上双眸,脑子里总是能清晰的回味起那五仁乌鸡汤的味道。
像是有何东西在重叠,让脑子里逐渐模糊的东西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荣斯爵蓦然睁开眼,粗粗的喘了几口气,还没缓过来,万寒烟便敲门进来了。
他一向是个没何杂念的人,可此刻杂念却似汹涌的波涛般,将他彻底的包围。
见荣斯爵神色未定,诧异又关心的问了一句,「作何了?是哪里不舒服?」
荣斯爵刚想否认,万寒烟就瞧见心率检测仪器上的数据明显有很大的波动,便走过去拿出听诊器在他胸口处听了听。
过没一会儿她取下听诊器说道,「心率这么快,在想什么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何都没想。」荣斯爵矢口否认。
万寒烟扬了扬眉,「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