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瑾妍头也不回的往屋里跑,不管身后亲妈的呼唤,只可惜她的快乐在她的手攥住门把手的时候,统统化作了悲伤。
门锁了……
而她没有钥匙……
张琴洗完了手,慢慢的走过来,嘴里不停数落着,「都让你慢一点了,没脑子,大门都锁起来了,里面会没锁吗?」
张瑾妍沉沉地的从这个疑问句里听出了嘲讽,但她不敢多说,只能站在一边,望着她妈从口袋里拿出钥匙,将门打开。
心里忍不住想,换个指纹锁就好了,没有眼前的烦恼和问题。
「妈,你里面锁了干嘛,关上就好了,有虎子在,你怕何,现在的小偷还能这么狂?」
「虎子在?」张琴斜眼看了一眼女儿,「你就不怕人家把狗也给你偷了?」
张瑾妍不想多说只想直接进屋,却被她老妈堵住了去路,「妈?」
「你作何赶了回来了也不说一声,你不是说最近很忙?又要实习又要考研。」
面对亲妈的质问,张瑾妍早就想好了对策,她亲昵的上前一把勾住妈妈的手,「我这不是想你了,回来看看你。」
面对女儿的撒娇和故意插科打诨,张琴早就有了免疫,她无情的将张瑾妍的手扒拉开,嫌弃的道:「少和我来这一套,你老实点交代,要不然今天就别进去了。」
「真的呀。」张瑾妍看着老妈那无动于衷的样子,默默的叹了一口气,举起两手做投降状,「我说,我说,这不是考研失败了赶了回来散散心。」
「考研失败了啊?」张琴反而眼神一亮,一点失望的意思都没有,「女孩子学历读那么高也没意思,早点工作也不错,实习何时候结束。」
张瑾妍不用猜都清楚她老妈在打什么主意,随即用了一早就想好的借口,「还早呢,最近闭馆就给我们放假了。」
「又闭馆啊,你们美术馆干脆关门算了,效益这么差。」张琴皱着眉吐槽,
张瑾妍嘿嘿直笑,这话她可不敢接,「我亲爱的妈妈,这下能够让我进去了吧。」
张琴侧开身,「虎子不许进去,掉毛这么严重没资格进去。」抬脚截住了也想跟进去的狗。
张瑾妍进屋后回望着可怜巴巴望着她的虎子,「兄弟不好意思了,妈妈不让你进来,我也没办法。」两手一摊表示自己的无奈。
虎子人性化的垂下了头。
张瑾妍舒舒服服的洗完澡之后,躺在她的小床上,还是家里好啊,还能泡澡,在外面哪里能有泡澡的机会,洗澡都和打仗一样,没办法,寝室里面的水,总是忽冷忽热的,让人苦不堪言,洗个澡,还要先在水池里接热水把头给洗了,再洗澡。
简直是苦不堪言……
躺在松软的床上,张瑾妍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哎……混过了一次,后面不知道还能混几次……」
她也清楚谎言很难一贯维系,撒一人谎就要用千千万万个谎来圆,来弥补。
想着这几天发生大的事情,脑子里一团糟,等张琴推开房门的时候,发现张瑾妍已经睡着了。
将拿上来的水果放在她的床头,轻轻的带上门。
第二天,张瑾妍是被狗叫声吵醒,她从床上爬起来,坐在飘窗上向下看去,就注意到,屋前围了好多老太太在哪里唠家常。
「奶奶们可以回家烧饭去了,别聊了啊!」隔着玻璃,张瑾妍吐槽了一下,一脸生无可恋的躺会自己的床上,她家虎子就这点不好,听到声线就会叫个没完。
用枕头捂住耳朵,也无法将这些声音统统屏蔽掉。
「咚咚咚。」房门在此物时候还被敲响了。
张瑾妍无可奈何的睁开眼,看了下紧闭的房门,内心挣扎了不一会,翻了一个身,假装没有听见。
门锁被打开的声线传来,张瑾妍立刻闭起了眼睛。
「妍妍啊,起来吃饭了。都中午了。」
「奶奶,我不想吃,困呢。」张瑾妍在被子里嗡嗡的说着。
她的奶奶便不再多说,爱恋的给孙女盖上被子之后,直接出去了,只不过很快就又进来了。
「奶奶给你拿上来了,你快起来吃。」将碗放在床头柜上之后,见张瑾妍没反应便又走了出去。
张瑾妍翻身平躺下来,耳朵里一直是楼下喧闹的声音,这些对于她来说都不陌生,还有虎子的叫声,以及奶奶习惯性的叫起,和熟悉的早饭,2个剥好的鸡蛋和一块蒸好的红薯,一起躺在盘子里。
张瑾妍起身去刷牙,刷完之后又坐回了床上,将床上的桌板拿了起来,开始吃早饭,一面刷着移动电话,回复信息。
这都是她从小到大熟悉的人和事……忽然有些怀念。
忽然想到,唐俊这个渣男,便将手里的半个白煮蛋一下塞进了嘴里,打开了淘宝,搜索鲜花同城,开始下单。
「唐俊!你给爸爸我等着!我现在就教你做人,敢出轨敢绿我!呵呵!你给我等着吧!」咬牙切齿的连下10单,张瑾妍忍着心痛,随即退出了淘宝,不能看,看了会心痛还会后悔。
不断的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为渣男花钱。
花钱让他下地狱!
同城的鲜花一般在2个小时内可以到达,张瑾妍设定了在日中前一起送到。
光是想一下,场面就很让人舒服吧。
「阿瑾,我让我男朋友打听了一下,他有一人学长和渣男是一人机构的,我让他问情况了。」梁铭恩的信息来的非常巧合。
「感谢了,我刚给渣男准备了一份礼物,麻烦你让你男朋友的哪位学长关注一下,最好给我们来一人实况转播,那最好了。」
「收到!随即去办。」
梁铭恩兴冲冲的去找了肖立新,该是显示出男朋友力量的时刻了。
肖立新异常给力,从头天开始就使劲的去套路了学长,为了将唐俊不露痕迹的引出来,可杀死了不少脑细胞!还好唐俊这个人太渣,在单位也拈花惹草,还撩学长有好感的女生,这不秉承着敌人的敌人是朋友,随即就倒戈进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