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先吃亏再发财

无知老子没文化，一句好骚行天下，美人鱼族嘛，起源其实跟海妖一族一样，骨子里是相当那个开放啥的。

自然也不是没区别，美人鱼在意的是魅惑的过程，而不要结果，海妖……就是榨汁机，是海边居民和海盗们的梦寐。

一旁的索拉卡差点都没反应过来，先是一呆，随即脸色就猛然沉下。

「放肆！」

刚准备喊护卫，可旁边的克拉拉却噗嗤一声笑了，动听的声音像是铃声一样，是的，美人鱼的声线也极具诱惑力，跟她们的海妖亲戚一样。

她懒洋洋的斜靠在沙发上，面上的笑容将那清纯与妩媚的女人味更是催发到了极致：「你胆子很大啊，是你的老师给你挑衅我的勇气吗？」

老王倒是一点都不客气，目光在她全身上下肆意上下打量，可眼神却又并不露骨，就仿佛在欣赏何稀世的物件：「你想多了，我是个实诚人，这世界只有两种生物，外骚和内骚，其实也没啥，大家都是一人样，你算是外骚型。」

老王当然不会真的去跟女人讲什么理由，人家也不想听，此物道理他也是三十岁之后才明白。

「这么说来，你是内骚了？」克拉拉忍不住笑言。

「错。」老王笑嘻嘻的出声道：「我是内外皆骚，有兴趣的话大家可以多探讨一下。」

「那就免了。」克拉拉置于手中的水晶管，表情也渐渐的收敛起来，「很少有人的回答能让我感觉到有趣，希望你想谈的生意也不要让我灰心。」

「那是当然，」老王笑着说：「索拉卡应该已经告诉你了，我想出售一款魔药秘方，对你们海族很有用的魔药秘方。」

「每个人都在说他的东西是我们海族最需要的。」克拉拉淡淡的问道：「可我只想知道是几等。」

「一等。」

「那就真是太遗憾了，」克拉拉面上的那股慵懒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冰冷，让人陡然升起一股高山仰止之感：「我不觉得有何一等魔药能让我感兴趣，你或许太高看你自己，还有你想卖的垃圾了，我们海族一直不收破烂。」

这变脸的速度实在不要太快，老王也算快节奏的人了，可像克拉拉这种瞬间就从慵懒性感切换成冰山美人的迅捷，连老王都要自叹不如。

「那就是你不懂行了，魔药这玩意不是等级越高就越高，越高说明适用人群越少，副作用也是个问题，还不能算是常规的，而一等魔药，优秀的一等魔药适合普及，薄利多销，我想这个道理你们比我更清楚，况且，卡丽妲老师从不让我卖垃圾，我们可丢不起此物人。」老王微笑着说道，「秘方是我独家配置，市面上独一份儿，刚通过魔药师公会的一等特级认证，至于药效……」

索拉卡显然业已先给克拉拉提过王峰此物‘自称’的身份了，克拉拉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惊讶和变化。

「你到底是不是卡丽妲殿下的弟子还有待商榷，」她冷冷一笑：「即便是，也用不着你一再提起你老师的身份，这个地方是海族的地盘，要是不是看在她的面子上，你根本就没有和我对话的资格，面子我给了，但也就到这个地方了。」

老王笑得很开心，就这么望着克拉拉，一个美人鱼的小丫头，感觉年纪不超过二十，硬是在这儿装。

「你笑何！」克拉拉冷冷的说。

王峰也不解释，从怀里拿出一瓶鹰眼，「我是个痛快人，喏，这个地方是成品，名字叫做非一般的感觉，至于效果，让他喝下去不就清楚了。」

克拉拉看了一眼索卡拉，索拉卡接过魔药，并没有太多的迟疑，主人的意思，就是对他有生杀予夺的权利，别说是魔药，就是毒药，该喝也得喝。

至于魔药中心的鉴定书，这个在海族看来并不重要。

索卡拉喝了下去，等待效果，老王则是老神自在，其实这款魔药对海族更合适，在海里刺激魂力，提升洞察效果相对一般，然而大多数海族到了地面上，对这款魔药就有极强的依赖性了。

渐渐的索卡拉眼神中出现了异样的神采，这效果……简直神了，除了海族的王族，一般的海族到了地面上实力本身就会打折扣，尤其是当年被至圣先师下的超级「诅咒」，导致他们跟普通人差不多，所以海族就算在人类城市经商也要得到人类的保护，这款魔药当人不至于恢复力量，但感觉能恢复个小一成。

但索拉卡控制着情绪，跟克拉拉比划了一人海族才懂的手势，克拉拉也愣了愣。

「行了，别打手势了，这是好东西，货真价实，效果也写了，对你们海族特别好！」王峰出声道。

‘一等洞察魔药，增强八百尺左右视感，视野范围扩大90度。’

而最重要的下面那一行‘具有特殊功效，魂感增强2%到5%，无种族误差’，上面还戳着一人魔药中心的火漆印章。

克拉拉望着王峰，淡淡的说道：「开个价吧。」

成了，这就是直接跟老板谈生意的好处，不用绕弯弯。

「从未有过的合作，就当交个朋友。」老王直接从怀里摸出一张清单：「这里有一份儿清单，我要上面的所有东西。」

索拉卡立刻将清单呈上。

三十六块α-4级的魂晶，十公斤秘银秘金，数百克龙骨粉，贤者石一块，空冥石、金岭沙等等材料若干。

克拉拉只是略一过目就业已大致算出了总体价格，将那清单微微一扬，冷冷的说道：「你想卖我百万里欧？」

「要是放到外面的黑市上，想搜集齐全这些东西，是需要八九十万里欧，可在克拉拉小姐的手里算个成本的话，也就五十万里欧左右吧。」老王笑着出声道：「金贝贝商行何时候也跟外面的黑市一人行情了？」

「一等魔药而已，只要出现在市面上，不出一人月就会被仿制出来，」克拉拉轻蔑的说道：「无法垄断市场，配方本身也没有保密性可言，根本没有任何人愿意花高价买这样的东西，如果是十万里欧以内，那还可以玩个名正言顺，可五十万……呵呵，我看我不如等你这魔药面市，再找人仿制岂不是更好。」

「我是卡丽妲老师的弟子，我的财富也就是卡丽妲老师的财富。」老王哈哈一笑：「用仿制品窃取卡丽妲老师的财富，别的地方或许管不了，但我看这金贝贝商行是很难在极光城继续开下去了。」

「何况，你们美人鱼在海族也算得上是霸主级，不敢说控制整个海域，但至少在相当范围的海域内，长期管控一人一等魔药的市场还是能做到的。」

「就算抛开所有这一切，别人仿制总也需要时间，以金贝贝商行所掌控的市场渠道之多，抢先一个月投入，难道一人月内连区区五十万里欧的配方成本都赚不赶了回来？我看至少是十倍甚至百倍吧，花点小财物买个名正言顺岂不更好？」

海狮点点头，克拉拉心里也有数，这魔药到了她手上绝对可以赚不少，就算日后被仿制，她能够控制一部分渠道，毕竟她可以明着卖，而仿制的只能暗地里卖，其实就是个价格战。

看到这里，老王也清楚成了，「尊敬的克拉拉殿下，我绝对是十足的诚意，我这人做生意喜欢先吃亏，咱们这只是第一笔生意，来日方长，希望能跟克拉拉殿下交个朋友。」

大厅里寂静了大约四五秒，克拉拉的表情从冷淡转为平静，最后再化为柔和。

「你是个有趣的人类，我很喜欢，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克拉拉笑道，又恢复了刚开始的慵懒自在，也懒得讨价还价。

索拉卡走到了王峰身旁，「王峰先生请到vip厅稍后，我跟主人汇报一下就和您签约，我们金贝贝商行的服务绝对是一流的。」

王峰点点头，自有贝族是侍女带路，大功告成，他现在也是有钱人了。

四周很快又一次寂静了下来，目送王峰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大厅外，克拉拉的眼中少了一分随意，多出一分兴奋：「你确定你没看错，人类长得都差不多的样子。」

「是的，刚才我反复确认，尽管上次用了不仅如此一个名字，但的确是一人人，上次来买了不少魔药材料，推断是做刺激**方面的魔药，况且前一段时间圣堂那边也在抓捕九神的死士。」索拉卡毕恭毕敬的站在阶下：「只是这次来气质和谈吐不一样了。」

「九神的人。」克拉拉的面上露出笑意：「上次和你接触时的他是何样的？」

索拉卡略一迟疑：「沉默、谨慎，戒备心和警惕心都很强，并不健谈，和其他那些被九神洗脑的死士没什么区别。」

「情报部刚拿来的资料我业已看过了，显示上次的炼药丑闻尽管失败，但发生在眼皮底下，卡丽妲明显是知道的，以她的手腕儿，不可能猜不到此物王峰的死士身份，但为何还留他在学院里，还成了她的弟子，也是令人费解。」

本身巨大的前后气度反差，卡丽妲不合常理的事后反应。

克拉拉眯起双眸，这家伙难道是被卡丽妲策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