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2章 合伙生意
「学去?」李牧微微蹙眉,他倒是没有不由得想到这一层,经李思文这么一提醒,忽然意识到这也是一个问题。
李牧虽然是后世穿越而来,但他从不敢小瞧唐朝人,中华民族的灿烂文明,在唐朝时期已然到达了一个巅峰。后世和唐朝相比,也许在科技方面领先不少,然而其他方面,或许未见得超过多少。很多事情,只是缺少一人契机。
就拿这酿酒来说,唐朝没有高度酒,并不是没有适合的酒曲,也不是没有适合的粮食,而是他们没有意识到能够通过蒸馏的方士提纯而已。蒸馏这项技术,若无人提示,也许几百年也未见得出现,但李牧来了,他弄出了蒸馏酒,这项技术或许能瞒得住一时,但必然瞒不住很久,蒸馏设备也不是很复杂的器械,李牧能打出铁管,随便一人铁匠同样打得出来,李牧做的那些木零件,随便一个木匠也做得出来,假以时日,仿造不是很难的事情。
李牧只能保证他从系统中购买的酒曲是无法仿制的,但是唐朝未见得就没有更好的酒曲,只要蒸馏技术普及开来,他在酿酒行业的优势就将不复存在。
这个问题作何解决?
李牧忽然有些头疼了。
见李牧久久不语,李思文便恍然大悟怎么回事了,把他拉到了一面,道:「这样可不行啊,贤弟,我尽管没何本事,但是见识是有的,你可知这酒中的利润有多大?江南有一姓郑的酒商,入长安贩酒,酒名江南春,投靠在国舅爷门下,一年分润给国舅爷的利就超过两万贯,你说他挣多少?这酒比他的酒不知好多少倍,往少了说,也至少一年几万贯,要是被别人偷了去,你的损失也是几万贯,不成,这不成啊!」
李牧好奇追问道:「那姓郑的酒商,他是作何保密的?」
李思文道:「郑家世代酿酒,几世的积累,他家的工匠几代人都是郑家的家奴,是绝不可能背叛的。如果有人泄露了他家的秘方,报了官之后,泄密之人抓到就会处死。你现在哪来的家奴,外面招来的人,怎肯轻易入了贱籍?」
李牧心里一动,听出了些弦外之音,挑了下眉毛,顺势追问道:「大将军府上,必然是有家奴了?」
李思文随即大点其头,道:「家奴有的是啊!陛下一直不吝赏赐,每逢战事结束,都会赏赐金银财宝,田地奴隶,何样的家奴都有,都在家里种地呢,你要是需要,我修书一封立刻……」说了一半,忽然注意到李牧的眼神,心里一突,知道被看穿了,讪讪地咧了咧嘴,道:「贤弟,你千万不要误会,我没有想占你便宜的意思。要是你根基稳固,我不会说这些话,现实的情况摆在这里,此物生意你自己做,肯定是做不成。你不知长安的凶险,我再给你讲讲江南郑家的事情。你可知为何江南郑家要投靠国舅爷门下,每年拿出两万贯利是?那是因为他不拿这财物,他就在长安待不下去。只有拿了这钱,在国舅爷的庇护下,他才能正常做生意。你与我家合作,我能够做主,你不必出这份财物。我家地里产粮食,还有可靠的家奴随意使用,你与我家合作,何本财物都不用出,获利我们各占一半,你看如何?」
李牧凝眉不语,从现实的角度来说,李思文的提议非常合适,况且相对来说,他业已是在让步了。那郑家自己酿酒,出料出力,长孙无忌何都不用干,只提供一人名字庇护,就每年拿两万贯纯利。李绩在朝中的身份,不弱于长孙无忌什么。大将军府出料出力,还提供庇护,得利只占一半,相比那姓郑的酒商,不知划算多少。这就相当于后世的技术入股,双方各占一半股份。
反过来再想,如果李牧自己干,不但风险很大,而且想要见到效益,时间也会拖得比较长。若跟大将军府合作,粮食、人,都是现成的,立刻就能够生产,随即就能贩卖,旋即就能看到财物,这样看来,合作才是正途。
虽然在后世,可能一项技术占百分之八十股份也有可能。但这毕竟是唐朝,合作的双方无论从财力物力人力权力等等都不在一人层次上,这种情况下,还能五五分账,着实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更加难能可贵的是李思文的态度,要是李思文真的是贪图利益,全然能够现在就叫人把他抓起来,逼迫他答应,这种事情,也不是没可能发生。
但李牧还是没有轻易答应下来,他反复想了两遍,才开口道:「合作能够,然而我有三件事要说在前面。」
「你说!」
「第一件事,买卖我是与你合作,不是跟大将军府合作。大将军府的关系,算作你投在这买卖里的本,与我不相干。你不要怪我,因为我不认得别人,我只认得你,对你的人品与诚信,我敢相信,若换了别人,强占了我的买卖,我也没法反抗,这样说吧,换了别人,此物买卖我宁可不做。」
李思文笑道:「这不算事儿,我现在就可以答应你。」
「第二件事,纯利不能五五分,我得多要半成。你先别急,听我跟你说。多要这半成,我不白要,我有信心除了这三杯倒之外,还能酿出不同口味的新酒,这其中的利益,你应当恍然大悟。再者,我还可以把定价权让给你,你随意定价。但因这生意我占的股比你多,所以作何做此物买卖,你要听我的,毕竟这酒是我酿出来的,没我就没此物生意。况且我跟你保证,这酒的生意,每年带给你的纯利必超过三万贯,要是超只不过三万贯,这些话就当做没有,多的半成我不要,也不必听我的了。」
「半成?」李思文挑了挑眉,他是做录事文书的,对账目的事情比李牧要清楚,脑中思索了一下,要是按纯利三万贯算,几千贯钱而已,也不算是很多,尚在承受范围之内,便道:「半成而已,都是小事,经营也听你的,你说得对,你酿出来的酒,自然是你最清楚该如何卖!」
「学去?」李牧微微蹙眉,他倒是没有想到这一层,经李思文这么一提醒,忽然意识到这也是一人问题。
李牧尽管是后世穿越而来,但他从不敢小瞧唐朝人,中华民族的灿烂文明,在唐朝时期已然到达了一人巅峰。后世和唐朝相比,或许在科技方面领先不少,然而其他方面,或许未见得超过多少。不少事情,只是缺少一人契机。
就拿这酿酒来说,唐朝没有高度酒,并不是没有适合的酒曲,也不是没有适合的粮食,而是他们没有意识到可以通过蒸馏的方士提纯而已。蒸馏这项技术,若无人提示,或许几百年也未见得出现,但李牧来了,他弄出了蒸馏酒,这项技术或许能瞒得住一时,但必然瞒不住很久,蒸馏设备也不是很复杂的器械,李牧能打出铁管,随便一人铁匠同样打得出来,李牧做的那些木零件,随便一个木匠也做得出来,假以时日,仿造不是很难的事情。
李牧只能保证他从系统中购买的酒曲是无法仿制的,但是唐朝未见得就没有更好的酒曲,只要蒸馏技术普及开来,他在酿酒行业的优势就将不复存在。
这个问题怎么解决?
李牧忽然有些头疼了。
见李牧久久不语,李思文便恍然大悟作何回事了,把他拉到了一面,道:「这样可不行啊,贤弟,我尽管没什么本事,但是见识是有的,你可知这酒中的利润有多大?江南有一姓郑的酒商,入长安贩酒,酒名江南春,投靠在国舅爷门下,一年分润给国舅爷的利就超过两万贯,你说他挣多少?这酒比他的酒不知好多少倍,往少了说,也至少一年几万贯,要是被别人偷了去,你的损失也是几万贯,不成,这不成啊!」
李牧好奇追问道:「那姓郑的酒商,他是怎么保密的?」
李思文道:「郑家世代酿酒,几世的积累,他家的工匠几代人都是郑家的家奴,是绝不可能背叛的。如果有人泄露了他家的秘方,报了官之后,泄密之人抓到就会处死。你现在哪来的家奴,外面招来的人,怎肯轻易入了贱籍?」
李牧心里一动,听出了些弦外之音,挑了下眉毛,顺势追问道:「大将军府上,必然是有家奴了?」
李思文随即大点其头,道:「家奴有的是啊!陛下一直不吝赏赐,每逢战事结束,都会赏赐金银财宝,田地奴隶,何样的家奴都有,都在家里种地呢,你要是需要,我修书一封随即……」说了一半,忽然注意到李牧的眼神,心里一突,知道被看穿了,讪讪地咧了咧嘴,道:「贤弟,你千万不要误会,我没有想占你便宜的意思。要是你根基稳固,我不会说这些话,现实的情况摆在这个地方,这个生意你自己做,肯定是做不成。你不知长安的凶险,我再给你讲讲江南郑家的事情。你可知为何江南郑家要投靠国舅爷门下,每年拿出两万贯利是?那是只因他不拿这钱,他就在长安待不下去。只有拿了这钱,在国舅爷的庇护下,他才能正常做生意。你与我家合作,我能够做主,你不必出这份财物。我家地里产粮食,还有可靠的家奴随意使用,你与我家合作,什么本财物都不用出,获利我们各占一半,你看如何?」
李牧凝眉不语,从现实的角度来说,李思文的提议甚是合适,而且相对来说,他业已是在让步了。那郑家自己酿酒,出料出力,长孙无忌什么都不用干,只提供一个名字庇护,就每年拿两万贯纯利。李绩在朝中的身份,不弱于长孙无忌什么。大将军府出料出力,还提供庇护,得利只占一半,相比那姓郑的酒商,不知划算多少。这就相当于后世的技术入股,双方各占一半股份。
虽然在后世,可能一项技术占百分之八十股份也有可能。但这毕竟是唐朝,合作的双方无论从财力物力人力权力等等都不在一人层次上,这种情况下,还能五五分账,着实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更加难能可贵的是李思文的态度,要是李思文真的是贪图利益,完全能够现在就叫人把他抓起来,逼迫他答应,这种事情,也不是没可能发生。
反过来再想,要是李牧自己干,不但风险很大,而且想要见到效益,时间也会拖得比较长。若跟大将军府合作,粮食、人,都是现成的,随即就可以生产,随即就能贩卖,旋即就能看到财物,这样看来,合作才是正途。
但李牧还是没有轻易答应下来,他反复想了两遍,才开口道:「合作可以,然而我有三件事要说在前面。」
「你说!」
「第一件事,买卖我是与你合作,不是跟大将军府合作。大将军府的关系,算作你投在这买卖里的本,与我不相干。你不要怪我,因为我不认得别人,我只认得你,对你的人品与诚信,我敢相信,若换了别人,强占了我的买卖,我也没法反抗,这样说吧,换了别人,这个买卖我宁可不做。」
李思文笑言:「这不算事儿,我现在就能够答应你。」
「第二件事,纯利不能五五分,我得多要半成。你先别急,听我跟你说。多要这半成,我不白要,我有信心除了这三杯倒之外,还能酿出不同口味的新酒,这其中的利益,你应当明白。再者,我还可以把定价权让给你,你随意定价。但因这生意我占的股比你多,所以作何做此物买卖,你要听我的,毕竟这酒是我酿出来的,没我就没这个生意。况且我跟你保证,这酒的生意,每年带给你的纯利必超过三万贯,如果超不过三万贯,这些话就当做没有,多的半成我不要,也不必听我的了。」
「半成?」李思文挑了挑眉,他是做录事文书的,对账目的事情比李牧要清楚,脑中思索了一下,如果按纯利三万贯算,几千贯财物而已,也不算是很多,尚在承受范围之内,便道:「半成而已,都是小事,经营也听你的,你说得对,你酿出来的酒,自然是你最知道该如何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