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3章 授官工部

见俩人是真不清楚，李牧心里微微窃喜，本来是为了冲级的消耗品，没不由得想到还成了一人小发明。李牧清了清嗓子，拿出前世到乙方机构推销的架势，脑海里迅速形成了一人故事，开口道：「此乃小子的一人小试验，还不知能不能行，还望各位长辈指正。在我被俘之时，起初是在突厥大营里喂马，整日与马匹厮混，时间长了，我就发现了一件事。」

程咬金是急性子，道：「赶紧说！什么事？」

「突厥人杀马的规律。」李牧道：「突厥大营里马虽然多，但他们并不常常杀马，只有在马蹄子破损的时候，才会把马杀来吃！」

「这不是废话么！」

「您别着急，还没说完。」李牧又道：「我本以为，这马蹄子的磨损程度，理应是与这马的年龄相关的，越老的马，马蹄子磨损越严重，但实际观察下来，发现却不是这样。当时突厥大营聚拢残兵，哪里来的部落都有。我观察发现，戈壁部落的马蹄子要比草原部落的马蹄子磨损得快！」

「又是一句废话！踩在石头上和踩在草皮上能一样么？」

李牧并不理会，继续出声道：「当时我就在想，马蹄子是一样的，只因在不同环境生活，所以磨损的程度就不一样。人也在不同的环境生活，怎么会脚的磨损就没有那样的差异呢？」

程咬金又接话，道：「人都穿鞋，你把鞋脱了试试！」

「着啊！」李牧终于回应了他一句，道：「就是此物道理，人可以穿鞋，马作何会不能？要是给马穿上鞋子，不是跟人一样，能抵挡蹄子的磨损了么？」

程咬金下意识张开嘴，想要接话，但听到李牧这么说，忽然不知道作何接了。的确如此，这又是一句废话，但问题是，这么浅显的道理，作何就没人想得到呢？

李牧拿起一根树枝，蹲下在地面画了个马蹄子的形状，道：「大家请看此图，这是马蹄子的样子。」说着李牧又指了一下旁边的马，然后他把打造好的马蹄铁，放在了图案之上：「我打的这个铁片，正好可以覆盖马蹄子与地面接触的地方，这时它又能够把马蹄锔在一起，防止马蹄踩到硬物裂开，寻常路上，最硬的东西也就是砂砾，但砂砾没有铁硬，因此伤不到马蹄。」

说完李牧拍拍手起身，道：「我琢磨着能有点用，但还没实验，不知道是否真的有预想中的效果。」

这句话也是一句废话，都已经说得这么明白了，傻子都知道肯定有效果。程咬金和李弼都没有说话，在场的家丁也没说话，他们不是被震惊到了，而是都在想，这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自己没有想到。

程咬金深吸了口气，强把怀疑自己智商的念头压下去，道：「小子，你要跟我做的生意就是此物？这可不成，你这东西虽然心思巧妙，但谁一眼都能看明白，挣不着财物。」

李牧摆手笑言：「哪能用此物挣钱，只是灵光一闪的小聪明而已，若能有用，肯定要叫天下人都清楚，要是因此能少些许马匹折损，岂不是大唐之福么？」

「好一句大唐之福！」

蓦然演武场大门处传来一声叫好，众人寻声望去，原来是李世民驾到，高公公伴在身后，李绩跟在旁边，众人赶紧施礼，李世民摆了摆手，道：「又不是在朝堂上，不必拘礼。今日朕来此，是有人拜托朕，有一件私事想跟李牧商量，这才特意来了一趟。没不由得想到听到了这样一段对答，心中甚慰，李牧年纪轻轻，才智过人，又能为国着想，殊为难得，甚好，甚好！」

李牧赶紧道：「陛下谬赞，臣不敢当。只不过是几块铁片而已，算不得什么，臣只只不过是多留意了一眼罢了。」

「爱卿不必过谦。」李世民走过来，捡起一块马蹄铁，仔细看了一眼又放下，道：「此物虽然简单，但追溯千年，却无人不由得想到，偏偏你不由得想到了，这不是本事么？况且此物虽小，却有大用。好马难得，常有好马因马蹄磨损，而不得不弃的事情发生，有了此物，不知能救多少好马的性命，我大唐骑兵，也必因此物获益良多。此功不小，朕该赏你。」

「不敢再受陛下赏赐了，臣年纪微微，侥幸得陛下、太上皇偏爱，已获封县侯，心中惶恐不安已甚。臣心中知晓，微末之功，不足以撑起侯爵之位，只盼能多为陛下分忧，心中也能安稳一些。几块铁片而已，若陛下再赏，臣该不知如何面对天下了。臣恳请陛下，千万不要赏赐臣了。」

嘴上这么说着，李牧心里却在狂喊，李世民，你可是千古一帝啊，别受我此物小子的影响，你千万要坚持己见，越不让你赏，你就非得赏，得有此物脾气啊！

李世民笑言：「人多不能自省，故此常常自怨自怜。你此物年岁，能有这等认知，朕很欣慰。放心吧，朕不赏你爵位财锦，但朕可赏你一个施展才华的机会。这几日茂公数次谏言，说你年纪尚轻，不能因爵位而封高官，朕心里也是这般想的，所以迟迟没有给你授官。今日见识到了你的巧思，朕忽然觉着工部很适合你，就封你为工部郎中，明日去上任吧。」

李牧听得发懵，他很想知道工部是做什么的，郎中是几品官，但这种场合他又不能开口问，只好把疑惑藏在心里，领旨谢恩了。

这时李世民注意到了程咬金，笑道：「知节，你可有好些日子没有上朝了，作何，跟朕怄气呢？」

李世民也不戳破，也没问程咬金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笑着微微颔首，又开口道：「今日朕来，是为了一件私事要与李牧商量，茂公啊，借你地方一用？」

程咬金就算再无赖，也不敢在李世民面前放肆，躬身施礼道：「陛下，这几日偶感风寒，刚好了些许，明日臣就上朝了。」

李绩赶紧道：「陛下请。」

李牧求助地看向李绩，想询问一下是何样的私事，能劳动李世民的大驾。李绩摇头叹息，表示不知，李牧无奈，只好忐忑地跟在俩人身后方，来到了李绩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