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炸!」
西乾坊,斩空剑派名下商铺,后院二楼,一声稚嫩但嘹亮的笑声响起,直上九霄。
室内里,金角两张牌丢出,随后伸出两张手来,讨财物道:「快点,都别磨蹭,给财物给财物!」
秦子歌没好气地把钱丢出去,随后道:「你不是要炼丹的吗?怎么还在这个地方打牌。」
「就炼一道丹纹这么简单的灵丹,哪里需要我,都给小银就好了嘛。」金角不在意道,一双小短手在台面上迅速洗牌。
我,金角,是有追求的人!
怎么可以纡尊降贵炼一道丹纹的丹呢?
我们要将有限的时间用在赌博的奋斗大业中才对!
「你也就欺负小银老实。」秦子歌道。
「别瞎说,我和小银是不分彼此的,他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他的。」金角道。
「是吗?可我怎么觉得是他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秦子歌道。
「因为小银太笨了啦,很容易被人骗的,是以都我说了算。」金角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道。
秦子歌一面摸着牌,一边望着金角,心中暗道,可是你望着也是一副不聪明的样子哇!
老实说,金角和银角的智商,秦子歌一直都没有高估过。
因为,原著里,这两个童子就很奇葩。
孙行者、行者孙、者行孙。
这么明显的名字,这两个人竟然就被这么忽悠了。
随后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秦子歌确定他们两个人就是小孩的心智。
都容易被忽悠。
「长阳宗来人,出价一百二十万仙石,要炼制治疗元神的仙丹。」
门前忽然一声高喊。
秦子歌微微一愣,笑言:「一百二十万,这价格是越来越高了,果真赚一大笔啊。」
一开始,知道的人不多,所以价格都是六七十万的样子。
只不过后来,来的人越来越多,价格也就节节飙升,最近几天已经定格在了一百万以上。
另外只因炼得是仙丹,不少都不清楚仙丹名字是何,所以要求逐渐变成说出自己需要什么仙丹,然后金银角说出炼丹需要的药材,他们再去凑,或者直接在西乾坊买。
「不过治疗元神的灵丹,和一般的灵丹不一样,一百二十万仙石,也不算贵。就是不清楚伤势到底有多重,要是很重的话,说不定还要加价呢。」吕洞宾道。
「那你用圆光术看看嘛。」秦子歌道。
「也对。」吕洞宾手成剑指,在空中画个圆圈,圈中立时显现前院的景象。
圆光术,玄门道法之一,易懂难精。
能够借由光、水、墙壁甚至手掌这些媒介物,画个圆,观看远处的情况。
偷窥起来,比望远镜强多了。
大佬必备法术。
否则作何宅在家里,却清楚天下事。
就是不能偷窥修为比自己高和相近的,否则很容易被发现,随后被顺藤摸瓜地被人家找到自己,反而暴露自己的位置。
要清楚,大佬们都是很宅的,一宅在家里,至少百年起步,多的万年起步。
但是也只因此物缺陷,是以反而意外地激发了圆光术的第二个功能。
远程视频聊天。
也是大佬们喜欢用的,可以相隔几百万里,进行闲聊,唠家常。
比电话方便多了。
属于高科技的多功能法术。
是秦子歌比较喜欢的法术,文明些,可以仔细观察弟子们的动静,阴暗些,能够暗暗窥屏。
又或者说,偷看女澡堂什么的,都是没人发现的!
咳咳……
庄重。
并且如果升级之后,能够观察天地万物,还能回溯时光,知道过去的事情。
堪称无敌的一门法术。
只不过能苦修到那地步的,寥寥无几。
目光又挪向画面,看到鹿玄素和羊常两张陌生但依稀还记得的老脸,秦子歌面色骤然一变。
「是那两个人,伤势还没治好啊。」吕洞宾也认出了这两个人。
「说明你那一剑威力足够啊,只不过洞宾,你打得赢他们,有把握打赢他们背后的玄仙吗?」秦子歌道。
「玄仙?」吕洞宾面色一变,他天赋过人,尽管是天仙九层,但真仙一层,他也敢打打,可玄仙,差的等级太多了。
「是啊。而且他们还是杀害晴夜亲人的凶手。」秦子歌道。
「所以,该死。」吕洞宾目光一厉,半年前,还不认识晴夜,刚被召唤过来,也不认识这两个人,是以不轻易杀人。
但现在,业已和晴夜混的不是一般熟的吕洞宾,再面对这两个人就是全然不同的态度了。
杀我徒儿亲人,该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杀还暂时杀不得。」秦子歌摇头道,西门世家内部到底怎么样,秦子歌也不清楚,这两个人要是是西门世家探子一类的身份,那么探子在一段时间不汇报消息,总部肯定会来查,跟这些人回去汇报的效果是一样的。
而东方晴夜的消息汇报上去,结果必定是西门世家的高手出动。
面对火麟珠这样关系到自家传承的宝贝,要是把自己换成西门世家的人,那么绝对会在不动声色,瞒住所有人的情况下,调动自己最大程度能调动的人。
一名玄仙至少,几名真仙跟着,都是定要的。
可不会跟你玩游戏一样,小喽啰先上,随后打残小喽啰,小boss再上,之后再大boss。
现实如果有这样的事情,是说明对方没把你放心上,可火麟珠,显然不是不被西门世家重视的东西。
「不杀,祸患不是更大。」吕洞宾道。
「的确,是以杀是不能杀,放也不能放,就看第三种方法可不可以了。」秦子歌转头看向金角,「小金,你会炼的灵丹当中有没有能够让人变成傀儡,心甘情愿听我吩咐的那种啊。」
「自然有啊,一颗丹药下去,就让他变成傀儡,毫无意识,只能战斗。」金角道。
「我要的不是那种,保留了所有记忆,但我问他何,他就回答何的那种。」秦子歌道。
「这样啊,也行,稍微麻烦点,不过也没问题。」金角歪着脑袋,稍稍思考道。
「那就好,有的玩了。」秦子歌嘴角翘起,露出一人残忍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