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车就开进了一人军区大院,话说王长生还真没进过顿时觉着很新鲜,开始上下打量,陈涛家是住在一个二层小楼,停住脚步车进去院子,前院过道两旁开了两块地,一块种的蔬菜,一块种的花草,所见的是一人驼背头发花白的老人在浇花,那人理应是陈涛的父亲
陈涛父亲名叫陈德全,是王长生爷爷王水群的战友,尽管后来都各自退伍了,但是也一贯都有联系,感情很是深厚,陈德全望着陈涛带着王爱国和王长生进院
「这是水群家的老二和小孙子吧,过来咱们好好聊聊,我跟水群十几年都没见过了」
说话中气十足的陈德全放下水壶,让王爱国王长生进屋坐
到了客厅,坐下跟王爱国聊了家常,问候了王水群身体是否安好,就对王长生说到
「小朋友,你是叫王长生吧」
「嗯,我叫王长生,陈爷爷好」
王长生也不怵,礼貌的回了一句
「听说你现在在武当山学武,练的怎么样啊,这么喜欢武术,长大以后当兵好不好」
陈德全很有心情的跟王长生聊天,可能年纪大了隔辈亲,加上王长生表现的气质沉稳也不怕生,印象不错
「我才刚去学,学的不怎么好」
王长生暂时也没有当兵的想法,于是避重就轻的回了一句
「来打一套让爷爷看看」
「嗯好吧」
看也难以推辞王长生也很麻溜,打了一套八卦掌
陈德全看了点了点头,
「嗯像那么一回事,尽管我不懂武术这些招式,然而看长生也是很认真的学了,但是你此物气势不对」
「作何不对」
王长生很好奇,平时也没人给自己说过这个
「要清楚,习武是为了杀敌,平时演练要么对着木头,要么对着熟人,你心中总是留着底线,出手不够稳准狠,要是到了战场上被人一吓你就啥也不会了,只不过锻炼身体也是足够了,你还小以后多练练,哈哈」
陈德全哈哈一笑随口一说
「是这样吗」
王长生听到小声的回答,也像是问自己,的确自己喜欢的武术是只因那种提升的畅快感,对于是否以后真枪实弹的厮杀真的没有认真想过,师傅也提到过类似的话,难道真的要走上国术的道路才能继续前行吗?
这一刻王长生很是迷茫,毕竟受过良好教育对于像小说中的那样打打杀杀,幻想一下还行,如果真的动手肯定不敢的,但是路就是这么走的,国术就是杀人术,你想更进一步没有见血的打斗是不行的,外界危险的刺激,能让身体各个方面更快速的变强,大恐怖有大机缘。
想了半天王长生觉着自己还是下不了决心,就不想了,有点气馁。
兴致不高,是以没作何说话的王长生,静静的望着他们说话,只因临近年关人多,没打算久留所以订的下午的车票,吃过日中饭王长生就跟着王爱国坐车走了了
离家小半年了,王长生也有些想家了,火车上跟王爱国聊了不少,自己平时学的啥,学习有没有落下,师傅同学对自己作何样
到了LY市已经夜晚,来接车的是大伯,摸了摸王长生的头说了句长高了,坐上车王爱国和王爱民在聊生意的事,王长生自己坐后排观想,顺带回顾一下道藏,这是王长生进来养成的习惯。
到家业已是大半夜了,听着熟悉的狗叫声感觉心底很踏实安逸,一切也都没啥大变化,挺好的
天一亮王长生就跑爷爷奶奶家问安了,临近年关农村的年味了更重,街上小孩子穿着新衣服到处跑,有的买了鞭炮一起去炸屎炸泥巴,嗯应该炸茅坑更来劲,王长生可不会跟他们炫耀自己曾是炸屎达人,自己现在可是大人
只不过脸上还是露出了父亲般的微笑,看了一会孩子的各种作死,望着被各家大人闻风赶来打一顿随后哭天喊地的拉回家,王长生转身去爷爷奶奶家。
爷爷奶奶身体很健康,家里最近两年也挣财物了,也并不缺啥东西,氛围很不错,学渣姐姐王鸽到底还是去了技校,只不过去了技校也成熟不少,回家就天天找姐妹们玩去了,天天不着家。
两家都挣了财物,在村子里也传开了,然而只因爷爷在村里威望很高,加上家里亲戚并不多,所以也没有整天应付那些鸡毛蒜皮的经历
出门大半年,家里人对王长生也逐渐放下了看小孩子的姿态去看待他,聊天也更加的正经了些许。
此刻王长生在跟爷爷聊打仗的事「爷爷,你说练武厉害了打仗厉害吗」
王群水说到「嗯肯定比一般人要厉害了,身体素质,条件反射,但是起步都是一样的」
「只因锻炼归锻炼,在面临危险的时候惧怕是人的通病,此物是需要克服的,克服以后要是你有武术底子,那在临危不惧的状态下,杀敌更加的得心应手,听说也对武功的提升更快更高」王群水也乐的跟小孙子多说说话
「那要是克服不了呢?」王长生问
「要是克服不了,那就没办法了,那就跟个新兵蛋子没啥区别了,也就只能去后勤了,长生,练武要有血性,男子汉大丈夫不要怕,你现在还小,等长大了你去参军经过磨练你会变得更厉害」
王群水鼓励了一下王长生
王长生听完也觉着很有道理,这一关是心理的,正常人都给心理加上了一把枷锁,这是道德是法律给普通人的一种保护,武术到了高深的阶段与此物是相驳的,这也是为啥没有那些练武高手的新闻了
那自己可以克服吗?王长生觉着有点悬,他可以练功对自己狠,但是对别人狠那是另一种了,看来还是需要很长的路要走啊,只不过自己的功夫还有提升的空间,所以也不用现在钻牛角尖,以后再说。
王长生回到家独自去了后院,觉着还是有必要提前给自己做一些准备的,望着眼前的沙袋,自己以前只因年龄小,所以为了保护两手和身体,就只用沙袋练拳。
到了武当派最多也是和同学对练,况且只是普通的过过招表演而已,现在理应可以给自己加加难度了。
跑去找了一件自己以前的秋衣,用剪刀剪成小布条,开始给两手上缠。
对着后院的大杨树,熟悉的扎马,屏住一口气,然后右手对杨树猛然一挥直拳
「碰」
卧槽好疼,暗自咬牙,继续提气左手
「碰」
从未有过的击打比以前身体累的更快,半小时不到就开始出汗气喘吁吁,两手都业已麻木了,不用想就知道肯定肿了,只不过没啥只是肌肉红肿而已。
暗自为自己打气,控制身体热流冲刷,这样对硬物的击打王长生还是第一次,身体对于劲力有了更为直观的感受
不断微微调整,一击又一击,集中统统注意力,出力八分两分留手
停下来喘了几口气,王长生准备试试别的招式,对着大杨树开始通背拳,八卦,形意等学到的都试了一个遍,腿脚胳膊两手都发红发麻,望着颤巍巍的双手王长生清楚次日肯定又是浑身酸疼
只不过没关系自己早就体验过了,没啥的,洗了澡回到屋子里拿了些白酒,红花油自己开始擦拭身体,嗯舒服
躺床上开始继续观想,因为学习道藏每天已经很少观想唐刀了,每次都是用观想法来帮助自己回顾记忆和理解道藏,这次王长生打算试试能不能在精神世界里面幻想对手来进行对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进而打破一些心理的枷锁,毕竟之前自己试过学拳时候观想出人物动画,而现在只是把自己幻想出来
难,很难,想要幻想出自己,必须需要对自己身体了解的想当透彻,不单单是结构,更应该对自己的实力上限和下限有清晰的定位,对手也需要一人参照物,要不然紧靠自己幻想很不真实。
第二天起床果真浑身酸痛,只不过无所谓,早就体验过了,王长生继续开始打杨树
感觉又到了之前打沙袋的几年,离年关还是十天,自己因为没上初中所以好友也就隔壁几个,没人打扰王长生
随着更加刻苦的练功逐渐发现自己对身体肌肉经脉能够更加细微的控住了,虽然还达不到单独控住一丝肌肉的地步,但是已经能够控住小拇指粗细的一条了
静静看去就像浑身皮肤下面爬满了一条条小蛇,不断起伏,只是想要一次性控制全身还不行,只能一块区域一块区域的控制,还需要练习,而身体的热流也可以主动控制在每分钟一次
进步很大,王长生甚是开心,开始渐渐的把一天一次的练功改为一天两次,中午观想用热流恢复精力。
在王长生忘我的练功下要过年了。
在爷爷奶奶家,一大家子,王爱民和王爱国王爱军与父亲王群水聊着生意,姐姐王鸽跟王琼叽叽喳喳的在聊天,王楠堂哥依旧那么书呆子,奶奶,王敏和大娘在做饭,王长生坐在沙发上玩着大伯买的手提电子设备
电子设备啊,自己出生到现在都没碰过,尽管不像以后的电脑那么精致,网络也慢的要死,然而依旧阻挡不了王长生的网瘾
终于可以网上冲浪一把了,申请个QQ,随后看些许前世从没注意过的新闻滋滋有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