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公元324年,大梁当政
然,又经过几百代皇帝的发展,大梁已经强盛到了极点。
大梁朝共计经历900余年,三百多代皇帝,纵观古往今来,有好几个王朝能经历这般岁月?称其为铁打的江山,也不为过。
可物极必反,偏偏后辈子孙不感念前辈之功,反而逆天而行,搜刮民脂民膏,大肆建设寰宇楼台,刀锋所向之地,百姓只能哀鸿。
公元316年,天灾降临,遍地干旱,皇帝昏庸,国库空虚,为了一己之私,大肆征收赋税,导致数百万百姓饿死遍野,各地武装起义,好在皇帝好景不长,不知怎的,蓦然驾崩了
公元317年,幼子梁玄宗梁超即位,此子年纪颇小,但更为了得,相传七岁便杀了自己叔父,此时身为皇帝,如今也有二十来岁,深信宦官,好喜女子,实施大量酷刑,百姓不忍其暴行,纷纷武装起义,致使大梁再一次出现危机
百路诸侯占据一方,拥兵自重,试图顺势揭竿而起。
时至公元327年,大梁辗转,已经到了真正的末期。
三年之间,大梁共有五位皇帝驾崩夭折,梁真宗梁字,梁神宗梁有作....等等。
整个大梁贵族当中,皆怀疑有人故意谋害皇帝,此时,单凡皇亲贵族,皆避之千里,无人敢坐上那龙头宝座,唯恐遭此毒手。
但俗话说的好,国不可一日无君,公元327年六月中旬,身为护国侯的梁正成将自己的女儿梁静推上了皇位。
百官瞠目结舌,女帝当朝,古今未有,于是,一场足以撼动整片原野的战乱开始了。
.....
大梁国都坐落于甘兰,此处地景非凡,遍地平原,其最重要的是这有座天剑之山作为屏障,易守难攻,乃是一片宝地。
相传是大梁开祖黄帝梁太宗的故乡,是以当初梁太宗统一天下之后,便定都于此。
此刻,大梁国都,女帝梁静正坐于于朝堂之上,身穿金銮纹龙袍,头戴双龙紫金冠,脚踩金凤流云鞋,腰系金色鸾腰带,端的是极为好看。
看其样子只不过十七八岁,却长得十分秀丽,双眸清澈,皮肤白皙,乃是位极为难得的美人,一颦一笑,皆动人心神。
可是此刻,她略显慌乱,白皙玉指在龙椅上不停的发抖,清澈的眼神往下上下打量,惶惶不安。
身旁宦官拉长了声线,徐徐开口,道「梁王近日身体抱恙,诸位王公大臣有事议事,无事自可散去,退朝!」
自几位皇帝接连驾崩以后,护国侯梁正成推自己女儿上位,为了安全起见,并未将其直接称帝,而是换做「王」,便,女帝梁静便以梁荣王自称,带行君主之权。
就在众人准备离去之际,一位肥头大耳的文官大步一迈,开口出声道「梁王,近日,据闻来报,武浙一带,刁民聚众滋事,打家劫舍,百姓苦不堪言,依在下愚见,恐有造反之嫌,臣斗胆恳请梁王出兵讨伐,以正我天朝之威,让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杂碎不敢辱我国威!」
梁王正准备离去,被他这么一说顿时就停住脚步了脚步,微微一愣,道「这...」
「梁王,王太公说的是啊,这等贼子不除,势必造反,图我江山!」
一干众臣出言符合,梁王梁静不知如何是好,缓缓开口,声线略带惊颤,道「吾父以为如何?」
梁正成拱手礼拜,道「梁王在上,臣等不敢欺瞒」梁正成大袖一挥,道「吾国自尧舜禹大帝传承,至今已有八九百年历史,如今中道败落,众位大臣若还不认清现实,必然殃及祖上基业,你等谁人不知,北上南面造反之势愈来愈大,我等尚且不急,却为了几个毛贼兴师动众,劳财伤民,却不让天下人耻笑」
王太公身为上任皇帝师傅,更是部分大臣的导师,身份尊贵,权利极大,他何时受过这等气,顿时嘴角就开始抽搐了起来,开始大声辩斥「梁公身为大梁栋梁之才,如没有当初,又怎会落得这般模样,依我看,莫不是梁公一次次阻挠,北上南面又如何成的气候,威胁我大梁!」
这番话一出,掀起一阵大波澜,在场的众位大臣莫不频频点头,更有一人直接站出,开口道「今日梁公阻挠,若他日又多了一股造反势力,威胁我大梁,这般又该如何?」
梁正成眉毛一掀,开口说道「尔等休要信口雌黄,此等毛贼,我梁国境内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若是一人个剿,猴年马月才能有所作为,待到那时,北上南面攻我王都,岂不悔之晚矣?!」
梁正成身为武将之后,祖上蒙太宗皇帝垂青,世代忠肝义胆,只懂忠君报国,此时,岂不料被这帮文人泼脏,当下又开口道「我梁某自认熟读兵书,知晓礼仪,损我国之利害,我断然不敢苟同!」
王太公嘴角冷笑,出言讥讽「尔等一个粗浅武夫,也敢说熟读兵书,去年让你去剿贼,为何屡战屡败?」
朝堂上一片哄笑
「你们这些个文人,嘴上的功夫可比泼墨的功夫强多了」梁公早已看惯了这些人的脸面,也并未生气。
「诸位大臣,莫要说玩笑话」这时候,梁王看到自己父亲吃瘪,颤巍巍的出言制止。
对于这王太公,包括梁王都有些忌惮,虽然是个文人,但却心狠手辣,梁公,梁王皆怀疑前几任皇帝都是遭到了王太公的毒手,所以对此,梁静并不敢太过说话,唯恐惹怒了王太公,葬送了大梁百年基业。
正是只因梁公不想注意到这等模样,才将自己的女儿梁静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梁王莫非有高论?」王太公拱手礼拜,但语带讥讽之意
「王太公说笑了,我等女子家,琴棋书画尚且不足,又怎敢断定天下之事」梁王开口陪笑
他清楚尽管父亲梁公掌握部分军权,也不敢太过妄动,就目前情势来看,也只能牵制王太公,假以时日,其必然造反。
「梁王说笑了,若梁王不允此次,我也决不建言,下官告退了」王太公拱手走了,众位大臣也缓缓离去。
梁公闭眼深呼吸了一口气,也拱手走了了。
夜晚,天很黑,星星不可见。
梁王卸掉黄袍,换上女儿装,带了两个随从,朝着护国侯府而去。
侯府侍卫看到梁王大驾,连忙匍匐跪地,大呼「万岁」
这一刻,梁王才真真正正体会到了皇帝尊严,他看得出来,这帮侍卫是真正的膜拜,可是,突然间,他又却觉得有些可悲,伸手将侍卫扶了起来,带着随从走到了侯府大厅。
梁公年近六旬,身子骨却很硬朗,此刻他正坐在大厅,端着一杯热茶,眉头皱着,似乎有何烦心事。
「父亲大人何事烦恼?」梁王迈入大厅,略微弯身,徐徐开口
「诶,我儿当知为父所恼之事」护国公梁正成一叹,抿了一口清茶
「莫不是只因王太公?」
护国公点了点头,道「我大梁朝有这等篡权贼子,又岂能安稳?我儿当听我言,明日早朝散去,你可远行,去往江淮,我书信一封,哪里有你叔父安乐侯在此,可保你无忧」
护国公一叹,道「据报,王太公昨夜宴请百官,我观其心必异,便又差人打探,谁知他果真暗地里勾结其他诸侯,意在谋我大梁百年江山啊!」
梁王一听这话,顿时觉得蹊跷,追问道「父亲大人何故如此?」
「我猜想,不出十日,大梁危矣!故此,我儿先行」护国公闭上眼睛,沉沉地呼了一口气
护国公膝下无子,若不是只因大梁朝,他是绝不会将女儿卷入这场纷争中来的。
「父亲!」梁王惊呼「明日为何不一起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为父老了,这把老骨头又有什么用,明日我在,我儿性命才可无忧啊,况且,祖宗留下的基业,我断然不能眼睁睁看着落入旁人之手」
「你且下去收拾一番,明日一切,我自会安排妥当」说完护国公摆了摆手,转过身来,不再言语
梁王眼中带泪,沉沉地鞠了一躬才退去
等到梁王走后,护国公慢步走到了书案,顺手拾起了笔墨,轻轻写下
「吾弟近日可好?数年来你不曾临朝,为兄有失大义,不曾与你书信往来,请勿怪愚兄,今日偶然书信一封,实有要事相求,愚兄膝下一女,名唤梁静,自明日之后,还望吾弟好生照料,他日之后,愚兄定然感激涕零」
一番书信写罢,护国公如释重负,长长出了一口气,背在了书椅之上,嘴里念念道「希望静儿能尽快抵达江淮」
第二日,同往常一样,清晨阳光普照,百官都来早朝,梁静坐在上方
一番礼毕,无事可议,便又散朝了。
梁王下了早朝以后,拿上丫鬟早就收拾好的行李,坐上备好的马车径直走向了护国公府。
护国公早就在大厅等候,见面之后,便匆匆安排人手,准备了些许银两,将女儿送上了马车,并暗中派了几名心腹共同前往江淮
与此这时,江淮安乐侯打开了书信,连忙吩咐众人前往接应。
朝中,王太公暗地里勾结其他诸侯,百官聚在太公府,王太公大摆宴席,众人推杯换盏。
若是护国公在此,定会认出不少人来,其中更不乏缺少朝中贵族诸侯,甚至还有些皇亲
这次王太公可谓是声大势大,百世侯王充,忠进侯梁群,辽王梁幕,丹王梁赫...
等等,这些可都是正儿八经的皇家贵族,此刻,却与奸臣为伍。
另一方面,数百路诸侯也在会盟,商量如何拨乱反正,重新树立大梁
可数百路诸侯心中都明白,所谓会盟,不过是个幌子罢了,谁不想自立为王,开元创朝?
不出护国公所料,夜晚,王太公纠结百官,带领数十万人攻破了国都甘兰,护国公手下万人之众,并没有任何悬念,全军覆没。
国都血流成河,天际都被印的发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王太公一脸横肉,笑哈哈带着众人步入了大雄宝殿,指着前方龙椅,嘴里说道「以后啊,此等宝座,就属于本公了,哈哈哈,对了,众位可知梁王去了何处?」
一旁众人皆哈哈笑道「一个妇道人家,哪里有当的皇帝的气魄,此时怕已经龟缩到了那个角落咯」
「话虽这么说,可人家好歹是个王,下令,务必给我找到!」
王太公一笑,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之后,又像是想起了何,道「梁正成那个贼子呢?」
这句话一出,众人皆收起了笑哈哈的模样,板起了脸,默不作声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王太公皱眉,道「吩咐下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梁正成一贯是他的一人心结,若是找不到人,他始终放心不下。
「是!」
不久之后,便有人来报,护国公梁正成自尽于城楼之上,王太公吩咐人将其尸体悬挂于城楼,暴晒三日。
自此之后,王太公称帝,号大王朝
百姓闻言,皆服丧三日,痛骂王太公饱读圣人之书,行惨绝人寰之事,千夫所指。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一路上,梁静途径几大城池,便偶尔听的三言两语,顿时哭的泣不成声,不停哽咽
声旁丫鬟连忙安慰「王爷节哀顺变,护国公一生尽忠报国,世人必会感念,王爷还当自己保重身体啊」
「吾父!孩儿不孝!」梁静哭泣,泪水脸颊滑落,犹如肝肠寸断
正当马车驰骋之时,马夫蓦然一声吸律,喝住了马车。
梁静悲伤万分,早已顾不得其他,还在哽咽,丫鬟却是一惊,他早就听的如今匪盗横行,此行莫不是遇到了?惊怪之下,连忙从窗口一撇
所见的是几个莽撞男子骑着高头大马挡在前方,手持凶器,面色有些不善
丫鬟慌乱,连忙掩住了梁王的口鼻,一面出声道「梁王恕罪,前方有强人出没,莫要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