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军中紧布防
想清楚之后,梁王和冠清并未久留,而是快速返回山上。
此时业已是傍晚,夕阳西下,唯一的上山之路也结冰了,今日天气冷的可怕。
发生了这档子事,梁王根本坐不住,迅速召集诸将商议对策,同时生了几盆炭火。
众人围着火炉坐立两旁,听王爷一五一十的说来。
梁王脸色肃穆「最近此物齐乐侯做事有些诡异,恐怕不是同道中人,我们之前也错看他了」
「况且,此次进州之后,本王也细细打听过,众人所见不一,所以本王也并未去拜见与他」
此时,梁王已经将所有的遭遇以及听闻告诉了众人,众人全都面露郑重之色。
许温皱眉「王爷此举做的甚好,既然他不肯露面,我们也不必着急」
梁王一叹「只是可惜啊,这诺大的瑜州……唉」
瑜州自古以来,都是兵家必争之地,其不仅道路四通八达,还占据中原重地,四方皆占有利地势,若占此地,即可俯瞰天下。
梁王心系梁朝,每时每刻无比想着复梁大计,他若得此地,也那也便是一方霸主了,如此,复梁便指日可待。
至于傅羽的霸州,也是占尽长江优势,易守难攻。
韩举像是看穿了梁王心中所想,出言安慰道「王爷,若想得瑜州需要从长计议,既然齐乐侯另有打算,我等也正好坐山观虎斗,等其有了动作,我等再伺机而动,坐收那渔翁之利」
梁王一叹「只是不知这齐乐侯到底打的何算盘,若此人常年不有所作为,岂不是浪费了我等宝贵时间」
这时,许温一笑「王爷,依我看,此人近几年是不可能有所动静了,还需做好长久的打算,不若我等正好趁此良机,养精蓄锐,以求突变?」
梁王狐疑,不由追问道「先生何意?」
许温淡淡的从座位上起身,出声道「他如此沉得住气,无非就是避人耳目,不愿做出头鸟,此人异常聪明,他可能是在等机会,等其他诸侯争霸,自相残杀,随后伺机而动,后发制人,奠定中原霸主之位」
「趁此,我等也正好收拢瑜州地方匪道,壮大实力,广屯粮草,如此,方可与人争雄」
在许温看来,无论如何,瑜州这边地方是不能丢弃的,既然侯爷占据城内,哪么城外就是梁王的底盘。
「唉,事到如今还能如何,只能如此了」梁王一叹,而后又追问道「先生,近日粮草方面可有打算?」
许温淡淡一笑「已有眉目」
「哦?」梁王疑惑,侧目凝视许温。
许温拱手「不瞒王爷,我已有了打算」说罢许温朝着蒙卒笑道「蒙卒将军,可将近来探听到的情况告知王爷」
蒙卒点头,自座位起身躬身说道「启禀王爷,末将奉命已在周遭地形做了详细考察,并简略手绘了一张草图,请王爷过目」
梁王一喜,在他印象当中,蒙卒可是一个粗矿武夫,他万万没不由得想到还能绘画出一张草图来,不由笑言「蒙将军,且给本王看看」
一张不足五十公分长的草图被传来了上来,梁王一看,顿时喜笑颜开,所见的是地图之上,每一条沟壑树林都被标在其中。
虽是草图,但也甚为详细,梁王满意的微微颔首。
这时,许温又笑着冲蒙点道「蒙点将军,你可将近来探听到的情况告知王爷」
「是!」
蒙点大步一迈,走到中央,拱手出声道「启禀王爷,末将奉先生之命,已在各处匪盗之处做了详细考察,方圆百里之地,共有匪盗头目数百人,营寨不下五十座,粗略统计,共有军士五六万人,军马不下五千匹,粮草约有八千石」
「好」梁王欣喜,不由赞许的将目光投了许温「如此庞大的一个数目,若是尽能为我所用,何愁天下不定」
这时,许温又笑着朝蒙平说道「蒙平将军,你可将近来探听到的消息告知王爷」
「是」
蒙平拱手,自座位起身,来到中央「启禀王爷,末将奉命前往调查那名官员底细,目前也已有了眉目」
「哦?」梁王疑惑,而后出声道「蒙平将军,可细细说来」
「是」
蒙平躬身「之前那名官员,本是朝中六品大臣,资产粮草尽皆不菲,但他初来此地,恐山中头目针对,于是散尽家财,与众位山中头领达成盟约,互不干涉」
「如此为人,倒也引得不少头目敬佩,与其关系往来密切者,不下与七八家,况且山寨易主之事,这七八家匪盗已然知晓,这三日屡次派兵打探,恐有发兵征讨之嫌」
「好」梁王拍手,如今地势,匪盗人数梁王已了然于胸,只是还有一点,倒让梁王眉头紧皱「不知这七八家兵马都有多少,若是一齐来攻,可有把握?」
这时,许温淡淡一笑「王爷不必担忧,七八家加起来也只不过两三万人而已,况且此处地势陡峭,易守难攻,纵使再来两三人,又有何惧?」
见到许温这般胸有成竹,梁王放心不少,点了点头,而后又朝着韩举等人追问道「韩将军,近日军士可有长进?」
韩举微微一笑「王爷大可放心,这几日不停操练,大有长进,此番若是匪盗来袭,正好检验一下成果」
「哈哈」梁王一笑「本王有许先生和韩城主,何愁复梁大计不成」
这时,梁王又将目光看向严图,薛池,梁仁等人。
值得一说的是,梁仁那日并没有被梁王予以重视
梁王毕竟间接杀害了其弟弟,他是担心梁仁怀恨在心,但梁仁并没有气恼,反而很大度,他清楚梁王所想,于是跟着严图操练起步兵来。
梁仁严图站了出来「启禀王爷,这几日步兵也进步飞快,」
梁王一愣,而后摆了摆手,冲着梁仁出声道「梁仁,本王之前没有交给你任务,实在是怕你心情不好,影响军士」
梁王实在是小看了梁仁,只见梁仁上前一步,拱手道「王爷,末将知晓」
「你不会怀恨本王吧」梁王问道
「不会」梁仁摆了摆手「王爷身怀仁义,弟弟年幼无知,犯下大错,本该如此」
「唉,那就好」梁王一叹,他杀了人家弟弟,虽说咎由自取,但他还是有个心结,不敢面对。
这时他岔开话题,问向薛池「薛将军,弓弩兵训练的如何?」
薛池面容俊秀,皮肤白皙,淡淡笑道「王爷可无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既如此,你等各就各位,明日正常操练,今夜加紧防范,以防匪盗来袭」说罢,梁王又朝着梁仁道「梁仁,明日你就去操练骑兵吧,步兵交给严图就好了」
梁仁一喜,连忙拱手领命
骑兵乃是军中骨干,比步兵不知强了多少,梁王能将此等重任交给他,可见梁王对他芥蒂明显减少,如此一来,也不会辜负了父亲一番苦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