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灰衣人望着跟前的一切,不敢相信,这是他从见过的场景,这一届的所有化虚强者聚集在这里。
作何会?灰衣人感到了世界的恶意。
「你现在知道作何会我们没有灭世成功了吧?你真的以为我们只能造成十万人的杀伤吗?我们能够毁灭这个世界,天意城主的计划几乎就要成功了,真正挡住我们路的是他们。」
无名对着灰衣人说出了统统的真相。
之前每一次,无名都因为过于愤怒,失去了理智,并不清楚后面发生了何,甚至灰衣人也不知道,以为他们的敌人仅仅是天意城主和千面魏朝,
直到有一次,无名终究克制住了大怒,以理智杀掉了天意城主和魏朝,满心欢喜以为成功的时候,才清楚了真相。
无名疯了以后,这一界所有的化虚强者同时出手,终究制住了无名,就算如此,依然死伤惨重,十万御林军毁于一旦,无名的肉身也被破坏殆尽。
真正阻碍无名的,是这些人。
「名儿,你很了不起,但你清楚,我们不能让你们安全离开。」
儒圣夫子飘了出来,看起来气息比之前弱了不少。
「你不是这一界的人,现在有两个无名业已证明,如果你走了,天魔降世,人间界都会有危险。」
夫子语重心长,看出他也非常痛苦
「难道天意城主和魏朝的所作所为你们没有看到吗?难道是我的错?」
灰衣人愤怒了,他越过了无名想要一人答案。
砰!在化虚强者周围出现了一人障壁,灰衣人无法靠前。
「你是另一个无名吧?另一人时间线上的无名。」
清虚上人走了出来,三绺墨髯,看起来像是吕洞宾转世。
「我们注意到了,我们也很痛苦,只因其中有我们的家人。」
诸葛神侯从未有过的出现在了无名等人面前,眼神中充满了悲伤,不住的转头看向浅素。
「但我们别无选择,不这样做,牺牲太大,要是能牺牲我们换来人间界的和平,我们愿意做这样的牺牲。」
儒圣夫子最后站了出来。
「你们只是牺牲了一两个女子,后面你们会把所有责任推给天魔,然后趁机杀了皇帝和魏朝,用天魔的手除掉东林党最大的威胁。」
无名突然说话了,仿佛早就看穿了一切。
「我之前一贯以为是我杀了魏朝和泰昌帝,实际上,是你们在镇压我的过程中做的,好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无名毫无感情的说着。
之前灰衣人只清楚魏朝死了,皇帝换了,他一贯以为是天魔的杰作,现在听无名的说话,实际并非如此。
「胡说!」一声震动传来,一人干瘪的老和尚从空中飞了出来,来者是苦度禅师。
「儒门的事,我们作何会管,我们关心的是这一届的安危,皇帝我们一直也没有动过。」
苦度禅师义正辞严,可以看出说的是真话。
「是吗?夫子?」无名则冷冷一笑,盯住了儒圣夫子。
儒圣夫子的脸色瞬间不好看起来,
「除掉天魔,是这一届化虚的使命,至于皇帝,是儒门内争,不是这次的目的。」
夫子否认了无名的说法,但却好像又没有否认,让人觉着奇怪。
「逍遥子,你敢!」
映月大怒的飞了上来,直面躲在后面的逍遥子,她不理解她的后人为什么会来杀自己。
「名儿....」逍遥子看了无名和下面的阿珂一眼,愧疚之情溢于言表.
「师父,我清楚,这不能怨你,你也不知道是我和阿珂对吗?」
无名转头看向逍遥子却充满了同情。
实际上,要不是最后逍遥子留情,无名连个灵魂碎片都可能留不下来,逍遥子并不清楚天魔就是无名。
「为什么?怎么会父亲,爷爷要我死?」
下面的浅素看着上空的变化,觉着反映过只不过来。
「天下的安危,比我要重要的多吗?」
浅素想要质问诸葛神侯,但望着神侯悲伤的脸,还是忍住了。
成长于儒门的浅素清楚牺牲的意义。
阿珂更是傻了,她更加理解不了逍遥子的决定。
「名儿,我们是不愿意的。」
上空的诸葛神侯又一次露出了悲伤的表情,
「我们也不能确定就是你们,但我们没有办法,」
诸葛神侯痛苦的摇了摇头
「废话好多呀,把我找来,就是听废话的吗?死吧!」
一旁的一人粗暴的声线响起,一个硕大的身形露了出来,竟然是龙王!
随着龙王一句话,一股磅礴的霸气冲向了无名和灰衣人。
眼看到了无名近前,却见无名只是微微一吹,「散!」
龙王的霸气瞬间消散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婴变期!」月清飘了出来,依然妩媚。
「无大侠业已婴变了呀,厉害,厉害,等你作何会没有飞升呢?」月清清楚婴变期。
「月清!你!」映月看见月清更加生气。
「姐姐不好意思,毕竟是这一届的事情,我也不好推脱,我也不知道是你呀。」
月清轻巧的说着,但明显是假话。
月清刚刚说完,这时对着下面一招手,仙子们站着的地面居然一阵颤抖,从地下猛然冒出了十几个金甲武士,同时出手,竟然又一次把逍遥仙子们制住了。
「十八罗汉,还有天庭护卫,这是武林的精锐!」
映月看出了端倪,没不由得想到这次竟然精锐尽出,看来誓要致无名等人于死地。
「无大侠,你武功很高,但这些仙子们武功如何呀?」
月清异常了解无名,一出手就抓住了无名的命脉。
灰衣人对此变化再次震惊,怪不得无名就算婴变也救不了仙子,对面的准备实在太充分,
「我们的对手是此物世界!」
灰衣人又一次想起了无名的这句话,所言非虚。
「幸好我不是第一次见到,不然我真的害怕了。」
无名看了蓦然的变故依然稳如泰山。
「我也有个人质要带给你们!」
无名说着对着灰衣人一摆手,灰衣人猛然想起了无名的安排,对着地面一指。
从地面出现一人大坑,从大孔里出来一人被绑着飞到了无名手里。
此物人年纪不大,看起来只有十几岁,身穿龙袍,仿佛晕倒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夫子,认识他吗?」无名抓着手里的小孩问向夫子。
「陛下!」夫子震惊了,无名抓着的竟然是小皇子朱由校。
「你什么时候?」
夫子吓得不敢动了,皇子是这个世界的基础,若是出事,儒门无法担当。
「再给你一个。」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无名说着向着地上一勾,一个包裹从地下飞了上来,竟然是个人头。
夫子接住一看,更加大惊失色,竟然是泰昌帝的人头。
「你杀了皇帝?!」
诸葛神侯震惊,不仅诸葛神侯震惊,在场所有的化虚期都震惊了。
杀皇帝是大罪!
「我没有,此物皇帝早就死了,是被魏朝毒死的,只只不过他秘不发丧,想要垂帘听政,你清楚我废了多少功夫找他。」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无名淡淡的说着。
夫子听了无名的话面色铁青,却没有否认,泰昌帝之死其实儒门内部业已清楚,只是没有说出来。
「你要干何?」夫子望着无名手里的太子,更加谨慎。
泰昌帝已死,若是太子出事,必将天下大乱。
「不干什么,我想和你们谈一笔交易,不对,不是和你们,而是和此物世界谈一笔交易。」
无名把太子藏到了背后,盯住了儒圣夫子,蓦然开口,眼睛死死地盯住了世界的上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