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我爱你温柔的双手

这几天小心翼翼的保护着此刻正进化的替身，乔斯特感觉自己在‘怀胎’。

「真难伺候！」

把悲愤化作力气，继续狂吃了一桌子的饭。

吃完饭就转着铁球。

转着手里的铁球，望着系统提示的时间。

还有几个小时替身就进化好了。

他还是很期待自己替身进化后会变成怎么样。

一开始完全没有战斗力，战斗力甚至比狗弱。

想着想着，他没有注意到手里的球一直在转动。

「不错！」

克劳斯看见乔斯特手里转着的球点评了一句。

这时乔斯特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本能地转动着球，自己根本没有把注意力放在上面。

「是啊，我业已练成了。」

关注力一到手上，结果球就从手上飞了出去。

不好意思！

乔斯特一脸黑线。

克劳斯笑着说：「的确练成了，就是别紧张就行了。」

「接下来才是真正难的地方。」

他随手拾起两个土豆，左手一人右手一人。

这时回旋！

飞出!

两个土豆在空中旋转，随后碰撞在一起。

在掉落在地面时，乔斯特发现两个土豆表面的皮都已经被‘削’赶紧了。

在空中相撞时回旋把皮给摩擦掉了！

乔斯特一脸震惊：「这作何可能。不是，作何做到的！？？？」

「很简单。」

克劳斯走向前，捡起了两个皮已经‘削’掉的土豆。

「相信回旋！」

「这就是lesson one。」

乔斯特用眼神说话：你逗我？

「随你信不信。你的任务是用铁球回旋消掉在地面的土豆皮，不管你用何方法，做到了你就能学回旋，没做到就证明没有天分。」

「好吧，我猜是一种唯心的意识体现，可能和替身差不多对不对？」

「再介绍详细点呗。」

克劳斯摊开手：「这就是统统了，剩下的要你自己去实践，去悟。」

「加油吧，少年！」

随后一巴掌拍在乔斯特背上，乔斯特感觉全身一重，像是被压路机压住了。

「滚。」

随后他揉了揉受伤的肩头继续出声道：「要是有人真相信你是诗人会吃大亏的，妥妥一人狂战士。」

「行行行，我滚，那啥，我手头比较紧，借点钱。」

乔斯特一脸心疼：「我哪有钱？！还有你作何就用光了！！！」

克劳斯狡黠说道：「你自己说的，不依稀记得了。」

随后模仿着乔斯特前几天的嘚瑟样：「跟着爸爸我混，我包养你了。」

乔斯特黑历史被揭露出来，的确是自己说的：「那不是昨天刚给了你钱么！」

克劳斯继续说道：「你自己看这两天你叫我帮你买的吃的。」

「花完了。」

「好了，我是去完成斯帕的要求，你也清楚柴可夫斯基的票很难弄的。

「我已经解除到地下文艺沙龙了，不过首先得买一套体面的衣服才行。」

乔斯特没办法，当了此物小队的队长后，没不由得想到首先变成提款机了。

「好吧，我也要去，我也很喜欢他的音乐，能够的话多搞几张票。」

「看情况吧，等我混进了他们的沙龙，带你去感受感受。现在你先把土豆给削了。」

乔斯特还是把财物给了克劳斯，然而嘴里不忘损了一句：「诗人真是穷啊。」

克劳斯拿了钱耸耸肩就出门了，大门处安德烈业已穿好了一身正装在等着。

临走时不忘提醒一句：「相信回旋。」

等到小队两个人都离自己这个队长而去，乔斯特觉着自己此物队长特别没有牌面。

只不过自己的替身进化才是重中之重，出去浪根本算不了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几天波纹呼吸法也在逐步进步着。

除了只因要‘孵蛋’是以暂停的体能锻炼停住脚步来外，像是自己全方位的在进步。

乔斯特算了算自己现在有的东西，特殊的波纹呼吸法，正在进化的替身，脑子里的系统，还有手上此物此刻正训练的回旋。

技多不压身。

好好学！

乔斯特开始尝试把手中旋转的铁球扔出去。

「砰。」

根本没有命中土豆，飞出去后自己根本无法控制方向。

一次又一次的练习。

.......

「砰。」

旋转的铁球终于命中了一次土豆，但是把土豆撞开了，根本无法控制在土豆表层保持回旋，随后通过回旋来削去土豆的皮。

「我相信回旋！」

「我相信回旋！」

「我相信回旋！」

重要的话说了三遍。

「继续练！」

.......

克劳斯和安德烈走到了上次那个酒馆，那诗人还在那纠结着遣词造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喂喂，我觉得这样很好了。这首诗甚是优美甚是感人。」

「「「有礼了，我叫安德烈·安德列维奇·安德烈耶夫。「「「

那人抬起头，瞅了瞅。

「克劳斯啊。」

「你等等，我觉着还不够好，哪里差点。」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觉着的确写的很好，「「「一个声音又被忽略了。

随后又挠头想了起来。

克劳斯叫了一瓶酒，给他倒上：「你说头天就能写好，作何今天还没有完成。」

喝了一口酒这诗人出声道：「多谢了，你急何，下一次沙龙两天后呢，我倒是后直接引荐你去就是。」

「那行，你说的。」

说着克劳斯就开始每日的日常任务，演出充能。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在这个酒馆里表演毕。

结果看到此物诗人还没有写好，便克劳斯就对着一旁虽然站在人群中，然而感觉就像被p上去的安德烈追问道：「附近有没有好一点的酒馆？带钢琴的。」

安德烈见终于有人和他说话了，忙热情地说道：「我知道我清楚，我带你们过去。」

克劳斯就一把拉起这个邋遢的诗人一起走了。

......

「等等，这位先生你身后方的这位先生不能进去。」

果不其然邋遢的诗人被拦住了，业已算是很礼貌的了。

克劳斯此时悄悄一个铁球扔过去。

只见门卫忽然面目狰狞，两腿夹紧，像是有何话要说。

最后只留下一句「不准进去！！！」，然后旋即就飞快地变扭地夹着腿跑开了。

「克劳斯的替身能力竟然能让别人内急，以后千万不能得罪他，」安德烈边迈入去边说道。

一边走着，一边跟在那诗人身后方。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克劳斯把他们带到一个座位上，然后点了一瓶酒出声道：「你在这个地方写吧，可能会更有灵感。」

「在哪写不都一样么，浪费我时间，真是的。」那诗人之后又沉浸在自己的诗里面。

而克劳斯走到一旁，小声和老板说了什么，老板伸出手示意了一下。

随后他就走到了一旁的钢琴处。

周围的客人见到有人像是想要演奏，也投来好奇的目光。

此时克劳斯在思考弹什么，他想试试自己能不能用音乐来帮助那个诗人，推他最后一把。

他细细思考了一下，然后决定了，然后闭上双眸深呼吸。

周遭说话声此时也停了下来。

之后指尖轻柔的触碰到琴键，李斯特的《爱之梦》的旋律如山间小河淌水般流动出来。此时他的替身能力「安魂曲」已经悄悄发动。

正在纠结着的诗人听到这声线，笔尖忽然停了下来，没有继续在纸上画来画去。平静着低着头发呆。

其他都也安静地听着这优美的旋律，各自像是都想起了什么事情，神态各异。

听到一半那诗人嘶哑的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喜欢她吗？」

「我真的喜欢她吗？」

安德烈用悄悄话出声道：「克劳斯弹得真好对吧。」

「不，其实我不喜欢她。」

「是的我不喜欢。」

.......

「但是，我爱...」他颤抖的伸出自己的双手，微笑着像是想起什么开心美好的事情。

「我爱你温柔的两手。」

「爱你的思绪，我刹那捕捉到它们，爱你美妙温情的嗓音。」

此时琴声也急促起来

「但是，」

「哦，」

「我却不爱你。」

「我爱那些，你触及的一切事物：陈旧的木椅和你的枕头。」

他继续魔愣般自言自语又好像对着某个人说：「我记得你喜欢的那些歌曲。为了你我时常把它们唱起。」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可为何我总是失眠，如果...」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没有要是...」

「我反正是不爱你...」

随后琴声又回到了柔和，然而此时诗人的情绪却狂躁了起来：「我在室内里走来走去，深深叹息，我用自己的记忆摧残着心灵。」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到底这是怎么了！」

「我不知道啊！」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之后笑着的面上落下一滴泪水滴在手上

「莫非我是真的爱你？」

这时音乐也停了下来，周遭响起一阵阵掌声，把他的喃喃自语淹没了。

【注：诗歌选自《我爱你温柔的两手》——安德烈·雅库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