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到了第二天早晨。
安德烈警长来到了警局注意到了非常诡异的场面。
所有的犯人都有着浓浓的黑眼圈,面色发白,面上露出疲惫和失神的表情,带有恐惧的转头看向乔斯特。
他走到乔斯特的闹房的大门处,忽然碰到什么。
「哎哟,哪个撞我!」
他抬头一看,看见自己的儿子一脸怨念的望着自己,他疑惑的说道:「安德烈,你作何在这个地方?」
安德烈甚是悲愤地看着自己的亲爹:「我昨天夜晚被你关在这个地方的。」
安德烈警长挠了挠头小声出声道:「我怎么依稀记得你昨天在家里来着。」
望着安德烈马上就要暴涌了,化解尴尬地出声道:「喝咖啡吗?」
说着就自顾自的去泡咖啡去了。
他的确很开心就是啦,感觉还能够再聊三天三夜,然而早晨的时候还是感觉自己的身体扛不住了。
安德烈也是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昨天晚上陪乔斯特聊了几乎一宿。
只不过彻夜聊天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一想到乔斯特还能够和自己聊两个夜晚,他就很是期待,有说不完的话,这才哪到哪呀。
才说道自己9岁的事情!
现在去补觉,晚上接着聊!
便安德烈也没有管自己在泡咖啡的亲爹,直接回去补觉去了。
闹房里的室友们也有点扛不住了,睡了过去。
乔斯特此时则在思考一人甚是严肃的问题。
那就是怎么会自己的系统没有提醒???
要是这是志怪小说中的鬼怪的话,昼间竟然可以出来。
要是是替身的话,自己的系统肯定会提醒,然而昨晚一直到现在,没有任何提醒。
是的。
乔斯特此时又被恶意骚扰了。
「安德烈大叔!!!」
「来了,我给你端来了一杯咖啡。」
随后安德烈警长很自然的把一杯咖啡递给了乔斯特。
「你可以帮我叫下克劳斯吗?我找他有点急事。只能麻烦您了。」
「急事啊,你等等,我叫我的儿子去帮你。」
乔斯特:.......你儿子刚刚离开,我就是忘记和他说了。
「那小兔崽子又不清楚跑到哪里去了,我方才仿佛还见着他来着。」
「每次我要有事都找不到他人。」
「算了,我叫人帮你递封信把。」
不一会乔斯特把写好的两句话给了安德烈警长,所见的是上面好几个大字:
「我,乔斯特,来,快。」
地址:xxxxxxx
安德烈警长看了这封极简的信,不由笑了,之后他在警局大门处,叫了一人小孩,递给他信件,加上一人小硬币的跑腿费。
小孩很开心的就跑了,还不忘回头说:「谢谢你,安德烈大叔。我是附近跑得最快的,旋即送到。」
「跑慢点,注意安全。」
刚说完这句那小孩就没影了。
没过多久,克劳斯来到了警局,就注意到了乔斯特可怜兮兮求助的眼神。
安德烈买了一些面包,给两人当早餐,自己去闹房里看看那些犯人。
状态不太对啊。
马上就要发配到西伯利亚了,他也知道这些人并不是何恶人,只能是能照顾就照顾一下。
不由得想到西伯利亚他有些惆怅:「不知道我那些老朋友还活着几个。」
他方才走到闹房,只看见那监狱的大哥,深吸一口气说了句:「可以给我吸口烟么。」
.......
乔斯特把自己中邪的事情给克劳斯完完整整的描述了一遍。
是的。
他已经不认为自己这是单纯的被替身袭击了。
当然不排除有些替身的特殊能力就是带有让系统感知失效的效果。
克劳斯也是心累,为什么又是这种事情,不是说转运了么,就寂静了几天。
自己一人人的时候好好的,然而乔斯特,在闹房里都出了问题。
他现在觉着可能是乔斯特有问题,不是自己有问题。
「很明显,这是替身攻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觉得不是!我们得大胆假设。」
「我觉着我是中邪了!」乔斯特望着克劳斯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克劳斯扶额,这让我完全没发回啊。
「那些民间的什么中邪,什么遇鬼,其实就是被替身使者袭击了。」
「有可能,然而还是试试吧,你有认识何神父吗?要不先驱个邪。」乔斯特无比诚恳的建议到。
克劳斯完全搞不懂乔斯特这是哪一出,只当做乔斯特被替身袭击影响了。
便直接绕到他的背后。
「你说的东西现在还在你的背后吗?」
「在,你能看到吗?他现在就趴在我的背上,双手抱着我的脖子,尽管没何力气吧。」
「然而烦死了。」
克劳斯听得毛骨悚然。
关键是他什么都没有看见!
这下他也严肃了起来,唤出替身,对着乔斯特说的位置,徒手抓去。
什么也没有抓到。
但是他刚刚的确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那玩意又走了了方才的位置,我现在没有感觉到它的实体了,不过能察觉到大概还在我的背后。」
随后他又试了好几次,每次都没有袭击到这个替身。
按照乔斯特的描述在袭击到的一瞬间就忽然消失。
「真是一人棘手的替身。」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乔斯特有些失落:「所以万能的吟游诗人也没有办法吗?」
万能?
克劳斯嘴角抽了抽出声道:「你别对我抱有奇怪的期望啊!」
乔斯特撇撇嘴小声嘟囔道:「我说的是「吟游诗人」。」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个替身对你没何杀伤力,目前来说。」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不过谁也不清楚它的能力是只能在睡眠后发动的,还是说附身后,就算没有睡,也能渐渐地作用。」
「你别说的这么吓人好不好。」
「不过据我了解,替身都是诚实的生物,他们的表现的是最强烈的欲望。」
之后两人安静了下来。
外面安德烈警官走了进来:「作何样,是遇到何麻烦事了么,需要我帮忙吗?」
「谢谢你,安德烈警官,的确是有点麻烦,只不过我想我们能够处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随后克劳斯询问道:「我可以提前将乔斯特接出来吗?」
「我想不行,明天会有人过来审查这个案子,据我所知那位和他决斗的E国人业已疯掉了。」
「只不过能够放心,我保证乔斯特没事,不出意外后天就能出来。」
克劳斯也没有办法,安德烈警官已经给他们提供不少帮助了。
之后安德烈警官出去忙去了,留下两人继续商量解决方案。
「你弹弹莫扎特的《安魂曲》试试。」
克劳斯恍然大悟了乔斯特的意思,说道:「我不保证有效果,况且我没有弹过,得先去弄张谱。」
随后他补充道:「晚点,我叫斯帕他们一起过来想想办法。」
「实在没办法,就只能想办法找这个替身的本体了,一般来说替身能力的范围不会太大。」
这也是乔斯特的思路,只不过前提是,这的确是替身袭击。
乔斯特补充道:「你要是认识何神父什么的,也询问下吧。」
「他们处理这类事情多,或许遇到过类似的情况,知道些何。」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见乔斯特迟迟不放弃克劳斯出声道:「你懂的,我最讨厌和教廷的人打交道了。」
「我问问斯帕吧。」
另一边,闹房里的头头又抽了口烟追问道安德烈警长:「头天那小孩出狱了是吗?」
「出狱挺好的,他是个不错的小孩。」
安德烈警官笑了笑:「是的,只不过可能他还得待2天。看样子你们相处的还不错?」
那个头头的烟都从手上掉下来了,瞪大了双眸。
还有2天???
看到此物狼灭居然这么失态安德烈警官把手伸进闹房里捡起自己的烟,然后追问道:「怎么了?」
「我们还有多久去西伯利亚?」
「我觉着今日就去比较好。」
安德烈警长:???
从未有过的见到这么奇怪的要求,在这个地方多舒服啊,好吃好喝的。
「警长你人不错,我奉劝你离那个小孩远一点。」随后给了警长一人眼神暗示。
「那小孩有些邪性。」
周围的人这时点头。
走出闹房后,安德烈警长面色古怪。
其实他们要感谢乔斯特,要不是乔斯特抗住了伤害,估计所有人都得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