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走上了三楼,发现三楼就一间房子亮着灯火。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推门也就进去了。进去之后就注意到一间昏暗的室内。房间很宽阔里面何家具的没有,只有正中央摆着一张硕大的床。床的周遭摆着很多的蜡烛,像是是按照某种神秘的规律的摆放的。
床的附近站着一个道士打扮的人,背对着他们,宽大的道袍截住了床上的光景。
道士听到他二人的脚步以后,沉声的出声道:「你们等等,我这边就要结束了。」
龙狂二人很好奇,伸着脖子往前走了两步。就见到床上绑着一人少女,身上的衣衫大都被除掉,散发出温润的光泽。
龙狂二人顿时感觉到口干舌燥,忍不住又往前走了两步。就见那女孩子也就是普通长相,身材也不出众,然而全身上下都洋溢着青春的力场。
就见那女孩子手腕、脚腕上各有一人绳套把她绑的紧紧的,腰上也有一人绳子在紧紧的绑住。眼睛和朱唇被紧紧地蒙住。神志很明显是清醒的,身体还在不断地挣扎,嘴巴里面发出呜呜的声线。
那道人仍然站在床前,手里面拿着银针若有所思,喃喃出声道:「章门穴没有反应,也就说不是怨煞命格,这嗔怨哀怜妒怒六种命格都试过了,没有反应,莫非也是个没用的废物?再试试百汇。」说着一根银针就朝着那女孩子的头顶插了进去。
「哦。」那女孩短促地喊了一声,挣扎反抗的行为顿时就停止了,眼眶处渗出了鲜血。身体四肢猛地向回收缩了一下,就好像被煮熟的烧鸡。
「妙哉、妙哉。」那道士突然就非常兴奋,手舞足蹈地拍起手来。竟然是很少见的「怯」字命格。
说着就从床边上拿起了一人香囊摆放在那少女的鼻孔。龙狂二人此时才注意到在床边上摆了一排的红色香囊,上面依次写着道士刚才朱唇里面说的「嗔怨哀怜妒怒怯」等字样,一共是有九个。
那道士此时眼睛红彤彤的,散发出异样的光芒,朱唇里面说着:「小姑娘你莫要着急啊,贫道这就超度了妳,送你去那极乐世界。」说着就用飞快的速度在小姑娘的头顶扎入了三根银针,嘴中念到:「三魂定。」接着又在脚底插入七根银针,嘴里念到:「七魄稳。」
「呵呵呵,别着急啊小妹子,三魂七魄都给你镇住了。然而躯体不受残损,你这灵魂就不得出窍啊,妳忍着点啊。」说着就拿起了一把钢锯在那小姑娘的手头上锯了起来。
钢锯不大,摩擦着骨肉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线,那道士朱唇里面还在说着:「十指连心,此乃第一疼,贫道的刑罚共分为九层,不知道第几层能让你灵魂出窍。」那道士一边锯,双眸里面一边冒着兴奋的红光。那女孩子此时就是在原地一动也不懂,仿佛木头人,只有那「嘎吱嘎吱」的声音在午夜显得甚是的恐怖。
「我去你大爷的。」狂人杀此时再也忍不住,从怀里摸出了随身携带的铁尺一下子就砸到老道的头上。
狂人杀的名号不是白叫的,这些年在市井之间摸爬滚打手里也偷摸的沾了不少人命,但是这样残忍的手段让狂人杀也看不下去了。这一尺端的是稳准狠,在那道士太阳穴上正着,那道士哼都没哼一声,就往地上倒去。
身体还没倒地,龙小沫就在一边稳稳的接住,随后渐渐地的拖到墙角,找了一块破布盖住,配合得非常默契。
狂人杀这就走到了那个女孩子身边,飞快地拔掉了头顶和脚底的银针,拿出匕首,把手脚上的绳索一根一根割断。
「别割嘴上的绳子。」龙小沫在一边提醒着。果真,随着女孩的醒转,身体逐步恢复了自由,剧烈的疼痛感让她嘶吼了起来,还好嘴巴上的封条在,声线不是很大。
龙小沫走到她的身前,比出了一人噤声的动作,努力让自己的面容不那么猥琐,和善地出声道:「我们是来救你的,你别吭气,跟我们走,出声了我们可谁的救不了你了。」
此时那女孩已经能看见了,也算是乖巧,连连点头。狂人杀此时才把她身上所有的绳索全都挑断。
龙小沫此时眼睛仍然恋恋不舍地在女孩子关键部位一阵猛看,搞到女孩子连忙用手捂得更紧了。
和所有女孩子一样,重获自由的第一反应就连忙用手把前胸、下阴这些重要的地方护了起来。
「咳咳。」龙小沫此时才意识到自己的英伟形象打了折扣。连忙走到墙角,从那道士的尸体上褪下了那件宽大的道袍扔给了女孩子。和狂人杀一起转过头去,出声道:「妳赶紧换上吧。」
背后传来淅淅索索的换衣服声线,龙小沫忍不住好奇地追问道:「妳是哪里人士,作何会被抓到这里。」
那女孩子说道:「我是长安城长乐坊人氏,我叫田秀儿。」
「长乐坊人氏?」龙狂二人异口同声的追问道。
「嗯,我认得你们,你们是炸雷四魁首。龙帮主,那天你痛打马铁柱的时候,我就在一面看来着。」
「嗯嗯。」龙狂二人身体忍不住挺拔了几分,龙小沫接着问道:「那妳是作何会被抓到这个地方来的呢?」
「我换好了。」田秀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示意他们能够先回身了。龙小沫转身一看,宽大的道袍掩盖着玲珑的身段,虽然是一般的姿色然而也别有一番小家碧玉的味道,龙小沫忍不住又咽了口口水。
望着龙狂二人的模样,田秀儿面上又红了几分,说道:「我这次被抓来,仿佛就是马铁柱的手下干的。和我一起被抓来的,还有二十多个女孩子,就在对面的地下室关着呢。」
龙小沫问道:「妳知道他们把你抓过来是干嘛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