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钟馗,得了官身之后有点得意,小酒一喝话就更多了,白赖白赖地说个不停,一个晚上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龙小沫醒来的时候天业已大亮了,活生生地是被尿给憋醒的,更奇葩的是,怀里竟然还抱着棺材里面的那具客死异乡的尸体。头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何啊,龙小沫站了起来,无可奈何地摇头叹息,跑到了房子后面撒尿。
早晨起来的这泡尿撒的甚是漫长,撒完以后情不自禁地打了个摆子。
「你尿的爽吗?」一人女人的声线从旁边传来。龙小沫情不自禁地护住了下体,朝着旁边看了过去。
所见的是一个年少貌美的道姑站在了不远的地方,似笑非笑地望着他。龙小沫笑嘻嘻地出声道:「有这么迷人的大妞伺候着,自然很爽。」
那道姑说道:「爽完了就等着去死吧。」话音一落,人影一闪就到了龙小沫的身旁,剑刃就业已搭到了他的脖子上。
龙小沫下意识地两腿一软,跪倒地上说道:「女侠饶命」。望着龙小沫猥琐的样子,那道姑出声道:「凭什么让我饶
你的命。」
那道姑二话没说,一把扯开了龙小沫胸口的衣襟。
龙小沫皱着眉深沉地出声道:「此刻正想,不如你先告诉我一人你要杀死我的理由先。」
龙小沫旋即咋呼了起来:「喂喂喂,母牛鼻子,士可杀不可辱,我是卖身不卖艺的,啊不,卖艺不卖身的。」
那道姑也没有说话,一把扯下了挂在龙小沫脖子上面的那串蓝色的珠玉。冷冷地说道:「这串珠子是从哪里来的?」
龙小沫虽然惶恐,脑子里面可转的不慢,年少美貌的小道姑八成是玉玲珑的师姐或者师妹何的。朱唇里连忙出声道:「这位姐姐你先把宝剑放下来好吗?我和这串珠子的主人颇有些渊源,容我慢慢地给你讲下去。」
那道姑听到这样的话,渐渐地地把手中的宝剑放了下来,好奇地说道:「你管我叫姐姐,我有那么老吗?」说着就摆出了一副笑颜如花的面孔。
「我靠,作何是个女人就会在意自己的容颜。」龙小沫心中腹诽:「自然不老了,不但年少,况且是那么的美貌,让我的小心肝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呢。」龙小沫说着,夸张地在胸前摆出心跳的姿势。
「啪」的一人耳光甩了过来,出声道:「漂亮也是你说的?」
此物耳光甩的很重,龙小沫的脸上一阵火辣辣地疼,忍不住说道:「母牛鼻子,不要得寸进尺。我是靠脸蛋吃饭的。」
听到这句话,女道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出声道:「老实交代,珠子哪来的。」
龙小沫心中暗自惊骇,他现在可是有凝丹一层的功力,在小一辈里面也算是不俗的,反应是相当的快。然而那女道姑两个耳光闪了过来,跟本就没有看到胳膊是怎么运功使劲的,就仿佛瞬间移动一样就扇到他的面上。这女人年纪微微作何会有这么霸道的武功,似乎还在星灵儿之上。
龙小沫说道:「小姐姐,不如这样,你先告诉我,你是作何找到这串珠玉的,我再告诉你我是作何得到的。」
那道姑淡淡地出声道:「那珠子上的灵力波动可以和我心生感应。一人多月以前玉玲珑灵力波动就在长安附近消失了。我在长安滞留将近一人月的时间才找到珠玉的反应。老实告诉我,玉玲珑现在哪?」
龙小沫说道:「这位小姐姐,您这么年轻貌美,那玉玲珑想必是你的师父吧。」龙小沫一记马屁送出。
那道姑笑了笑出声道:「倒是会说话,我是玉玲珑的师父,道号木叶。」
此话一出,龙小沫心中也是一阵惊骇,修道还有这功能,作何看着比玉玲珑还要年轻的多,全然是成精的节奏啊。当着真佛咱就别说假话了,当下他就把玉玲珑当年和血煞刀在灞桥比武,结冰融化的事情说了一遍。
木叶认真地听着,最后皱着眉头说道:「事发的地点你还记得吧,带我去看看。」
龙小沫出声道:「愿为小姐姐效劳。」
「贫嘴。」木叶说着,纵身就飞上了屋檐。回身要待继续往前飞的时候,却看到龙小沫站在原地不动,两手摊开,做出了一人无奈的姿势。
木叶出声道:「你是结丹级别的功力,作何连基本的提气纵跃都不会。」
龙小沫无可奈何地出声道:「我是野路子修行的。」
木叶无奈之下,又转身回来,把龙小沫夹在腋下,在龙小沫的指点下朝着灞桥飞了过去。
由于和木叶挨的很近,龙小沫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木叶体内气息的流动和内力的运转。只见木叶步伐轻盈,脚尖每次点地,向前蹬踏而出大概有五丈左右。况且还负着人,呼吸丝毫不见紊乱。
飞出去了一段路程,龙小沫心中渐渐感到惊诧:「被这样一人大美人夹着走,我不是应该第一时间感受她的体香吗?作何会转而研究起她体内的功力运转了?难道是我的心性变了?」
此刻正胡思乱想的时候,木叶突然指着前方出声道:「是彼处吗?」手指尖指向的方向正是那晚玉玲珑和血煞刀决斗的地方。
「的确如此,就是这里了。」龙小沫说着。那天晚上的决斗惊天动地,周遭很多粗壮的树木被气浪震得东倒西歪地倒在地上。尽管一人多月过去了,然而遗迹仍然甚是明显。
「拿,就是这里。玉玲珑就是在这个地方变成了碎片然后随风消逝的。」龙小沫手指着事发地点。
「你是说她当时吸入了九阴女鬼的尸体,然后整个身体结冰吗?」木叶道姑一面问着,一边盘膝坐到彼处,闭上眼睛,用手感受当地仙气波动。也不知道她使用的什么功法,周遭的仙气化作了幽蓝色,渐渐地地吸入到了她的指缝之间。
「是的,的确如此,那天夜晚的情形,我是历历在目。」龙小沫回答。
「小子安敢。」木叶大师突然杏眼圆睁,一只手伸出来迅速地卡住了龙小沫的脖子。
「喂喂喂,又来,给你说过了,我是靠脸吃饭的啊。」龙小沫又一次大声抗议。
「说,谁指示你这么干的,敢在周遭的仙气里面下毒。」木叶大师脸色突然就变成了深紫色。
「喂喂喂,什么情况啊。我压根就不清楚是怎么回事。」龙小沫大声地抗议着。
「老道姑,没想到你也会有这一天。」从周围突然蹿出来七个男人,高矮胖瘦各自不同,相同是都是光着膀子,身上只有一些树皮叶子编制而成的简易衣服,背上各自背了一人奇怪的皮囊。猛地一看,就像是从非洲跑出来的食人族。
木叶道姑认识这些人,说道:「安南七丑,你们是给血煞刀报仇的吗?」
安南七丑里面站出来了一人人,是他们的老大阮中硬。全身上下只缠着兜裆布。其他的地方插着各种奇怪的树叶。肚子很大,嘴巴上面留着几撇猥琐的小胡子,出来搭话说道:「老道姑,今天我们不仅仅是给血煞刀报仇的。你们汉人整天吹嘘你们的文化繁盛,瞧不起我们交趾人。你们那什么青峰观竟然敢跑到我们安南来开山立派,传授你们的什么邪教。今日就得让你们尝尝我们安南蛊术的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