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的女人我守护
「没事吧?」
「没····没事。」无余生还未从惊吓中缓过神小脑袋胡乱点了几下。
顾延城瞥了眼那群直勾勾盯着自己怀里女人的男人。
顾延城冷漠凌厉的眼神吓得一群人纷纷抽回眼眸垂下脑袋不敢再去看无余生。
「我还有事你们自便。」顾延城抽回了搂着无余生腰身的胳膊回身就走了了,无余生赶紧跟上顾延城脚步。
顾延城后脚一走,一群人吓得议论纷纷。
「完了方才肯定是有人得罪了顾总,否则顾总也不会连酒都不喝就走了。」
「肯定是。」
不用他们说刘茂都知道了,顾延城方才眼神明显的不悦,肯定是他刚刚用词不恰当得罪了顾延城,刘茂拍了自己一巴掌,那么好的机会作何就错过了。
这位财神爷平时想见他一面都难,作何今儿撞大运见上了还不小心得罪了他,这都是干了何事?
那一下还没把无余生撞醒,看来是吓得不轻了。
无余生一直低着头还沉浸在惊慌失措中,没不由得想到前面的人脚步一停她直接撞了上去。
原本站着的无余生忽然失去平衡,一人腾空她就发现不对劲了。
「清醒了么?」
「顾先生,请放我下来。」无余生要从顾延城的怀里下去可是他的胳膊搂的很稳她根本下不去。
「你确定能够安全穿越这个地方?」顾延城觑了一眼四周。
无余生回头打量发现周围全都是喝得醉醺醺游走的男男女女,有些喝醉路过的女人甚至是直接被男人拽住摁在墙上就···
无余生垂下脑袋不再说话。
顾延城抱紧怀里的人重新提步。
在她面对危险时,这个一直被她视作可怕对象的男人竟然就像神一样降临还救了她两次。
或许是只因一晚的折腾再加上精神惶恐无余生很快就睡着了。
上了车后,邵斌问了句:「顾总,去哪儿?」
顾延城丢了一人眼神给邵斌:多问!
邵斌无辜的吐了一口气,顾总,您不说,谁敢擅自揣测您的心思。
寂静的车里,入睡的女人呼吸很轻。
力场喷洒在男人脖子,气息从每一人毛孔渗入,莫名形成一种触电感让男人有股浑身不适的感觉。
顾延城别过脑袋看了眼车窗外深呼吸了一口气压下身体的不适。
顾延城用力抿着唇瓣拾起放在旁边的衣服盖在无余生身上。
沿路的路灯洒落在车窗上,折射出车内的光景,顾延城看到了无余生因为拉扯而有点破烂的衣服,胸口那一块的扣子业已崩掉了露出的一片让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液。
女子的头发散落在面上,顾延城伸手勾起她的头发,指腹不经意间擦过她柔软的唇瓣,把头发勾到她耳后,他原本垂落的手忽然顿了一下重新抬起。
男人的指腹带着一层厚厚的茧,指腹落在那粉嫩嫩的唇瓣上,微微磨蹭着,清冷的眼眸上下打量着那张脸,就像在审视一件珍品一样。
邵斌抬起头不经意间扫过后视镜,注意到顾延城的举动,忍不住在心里暗暗想了一句,顾总该不会是对此物女人动心了吧?否则作何解释他频繁的出现救了此物女人。
不多时车子抵达了顾公馆,顾小包坐在室内看着监控,注意到无余生被大魔王抱着回来赶紧爬下凳子去找人。
顾延城刚抱着无余生上楼就注意到迎面跑来的人,只只不过此物人不是来迎接他的而是一来就盯着他怀里的女人看。
「小生生,小生生。」经过无数次的练习他业已能吐字清晰了。
顾延城抱着无余生要走顾小包拦在前面,一副要抢过无余生的样子。
顾延城眼眸沉了一下,「你抱得起她?」
顾小包这下才让出一条路但是并没有这样就作罢而是一路紧跟。
顾延城把人置于后顾小包爬上床推开他,「你走。」
顾延城看了眼台面上的时间已经是夜晚十二点多了,他瞥了眼顾小包,「你也回房去睡觉。」
「哼!」顾小包冷冷一哼然后就爬向无余生,直接掀开被子滚入被窝抱着无余生。
顾延城眯着眼盯着床上的顾小包一副誓死捍卫自己宝贝的模样真是有点哭笑不得只好转身走了。
顾小包眯着眼睛盯着顾延城的背影确定他离开后顾小包才松了一口气,转过身抱着无余生的脖子,亲了一口她的脸蛋,「小生生,我的女人,我守护。」尽管他想说不少话,可是他刚学会开口有不少单词都不会说只能精辟的说了句。
无余生睡得迷迷糊糊看到了一张脸,她全然分不清楚是梦还是现实修长的手臂一揽把人搂入怀中,「包子睡觉。」
嗯嗯睡觉,他最喜欢和小生生一起睡觉。
无余生愣了一下这才不由得想到何,她作何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睡到半夜的时候无余生迷迷糊糊醒来了,一睁开眼睛发现躺在自己怀里允着手指的顾小包无余生忍不住笑了,摸了摸顾小包的脑袋小心翼翼把人置于床。
回想起之前的事情看来是顾延城把他带赶了回来了。
无余生下床洗澡,床边还放着一条睡裙和一套衣服,那么贴心看来只有包子才做的出来了,无余生开心的又亲了一口顾小包的脸。
洗完澡无余生有点口渴下楼喝茶,结果····迷路了。
顾公馆太大了,无余生来来回回兜了无数圈脑袋有点晕,晕的她毫无征兆的膝盖一软撞向一扇门。
「咚···。」巨大的撞门声。
无余生顺着门摔在地面,她一只手揉着脑袋一只手搀扶门准备爬起身。
咦···不对···
这门作何毛茸茸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还热乎乎的。
无余生的手细细摸了一下。
不对,还会反弹的。
无余生一抬头就对视上顾延城的脸,一垂下脑袋就看到自己摸着顾延城腿的手随即抽回手爬起身。
「好巧啊顾···顾先生。」
「请问,无小姐敲我门有什么事吗?」
无余生的视线落在顾延城身上,顾延城光着上身,腰身就系着一条浴巾。八块饱满的腹肌还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水珠,水珠顺着小腹的人鱼线没入浴巾的边缘。
尽管无余生结过婚,谈过恋爱,可长那么大还是从未有过的看男人没穿衣服,无余生的脸立刻红了。
「无小姐,好看么?」
「好看。」下一秒不停挥着手用力摇着头,「不···不好看。」
就在无余生结巴的时候手被人拽住一个回拉,室内门被关上带来的风吹在她面上,一转身就被人顶在墙壁上,无余生张嘴就想喊却被摁住了唇瓣。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很不妥,非常不妥,无余生随即伸手去推开顾延城却听到耳边传来一句:「如果你想让门外巡逻的保镖听见你在我室内请随意。」
怀里的人不再挣扎而是选择安静下来。
无余生轻轻吐了一口气,原来是她多想了,顾延城有头有脸要何有何的男人作何可能对她一个小虾米乱来。
无余生的力场喷洒在顾延城的皮肤上,气息抚过的地方带过一股电流,酥酥麻麻的感觉让顾延城小腹有点不适。
顾延城咽了一口唾液压下莫名的不适。
也许是为了缓解不好意思,顾延城开口问了句:「听说叶氏要拍卖画。」
「嗯。」
「需要帮忙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需要。」韩承安说的的确如此,此物女人戒备心和独立心很强不容易攻陷。
「我听说好几家大集团对这幅画很中意,出价预计达到上亿。」
「什么?」淡定的语气忽然变得惊慌起来。
无余生脸色一片惨白,原本还以为有点期盼···现在是何都没了。
「无小姐,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如何?」换一种无余生能接受的方式。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什么交易?」无余生原本失神的眼眸忽然变得警惕。
「我帮你拿下那幅画,你答应我一人条件。」昏黄色灯光洒落在男人的身上,男人笼罩在阴影中的面容让人看不清,再加上他比无余生足足高出一个头,即使无余生抬头努力看也只看清男人的唇角。
「何···什么条件?」她不认为自己身上能有顾延城想要的东西。
「等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
她有的选么?没有,只因业已走到尽头了,除了顾延城恐怕再也没有人有这个能耐帮她,毕竟她认识的人当中还没一人身世如此厉害到能搞定这件事的人。
「如何?」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呃?」无余生抽回神一抬头就对视上顾延城清冷的眼眸。
「好。」
这算是绝壁逢生么?毫无希望的时候忽然有人给了你一个希望?
无余生从顾延城的房间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站在门口赤着脚的小身影。
「包子。」无余生蹲下身抱起顾小包。
顾小包微微抱着无余生的脖子满脸怒火盯着顾延城,「你——对小生生,做了何?」
无余生听到顾小包能说那么多个字了高兴的捧着顾小包的脸,「包子,有礼了厉害,都能说那么多个字了。」
「嗯。」顾小包应了一句还不忘瞪着顾延城。
顾延城抱着手臂斜靠在门边,「你觉着我应该做什么?」
顾小包竖起大拇指往下然后冷冷一哼,别过脑袋转头看向无余生又恢复一副乖宝宝的模样,「小生生,睡觉觉。」
「嗯嗯。」
顾延城冷笑了一声,忽然想起何,刚刚顾小包那大拇指往下是什么意思?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顾小包你别以为找到靠山就能得意了,不教训你一次就不清楚老子二字怎么写!
顾延城忽然发现他疯了,自从无余生那个女人出现后,他就疯了,因为他居然对顾小包用了老子二字。
有可能是昨晚为了照顾顾小包没开空调打开窗户吹风吹感冒了,一大早起来无余生就感觉自己脑袋晕晕沉沉的,在所有人还没起床的时候凌晨五点多无余生就走了了顾公馆。
顾小包起来摸到旁边冰冰凉凉的床立刻起身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就跑下楼。
餐台面上只有顾延城的身影不见无余生。
顾小包拽着小拳头问了句:「小生生呢?」
周遭的佣人听到顾小包说话都开心的看着顾小包,小少爷终于会说话了,声线真好听。
「走了。」顾延城丢了两个字继续吃早餐。
「我警告你,不准再欺负小生生否则我对你不客气!」顾小包根本不清楚自己急起来居然能流利的说出如此完整的一句话。
顾延城瞥了眼旁边气到跳脚的小身影,「不错,用词恰当。」
顾小包气的跳脚,顾延城淡定应对,这幅画面尽管看起父子战火撩然,可却有种莫名的谐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