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7章：不自觉的本能

「你能告诉我，你不怎么上学，都去干何了？」

刘莹莹对东方暮龙的身份最为感兴趣，她依稀记得在他的朋友圈里注意到过，最多的动态都是在台球厅，宠物店，以及很多社会场所，日期近乎都是隔了两三天的，根本没有注意到有学校里的生活还有同学之间的动态。

「本来我对上学就没何兴趣，现在也是，像我这样的人，就早点步入社会，找个好媳妇儿呗。」

东方暮龙用筷子翻动着烤肉说着，刘莹莹一本正经的听着，刚要起身去洗手间，却被东方暮龙的眼神停住了。

他最后一句：「找个好媳妇儿呗。」正对上刘莹莹的眼神。

「我…去趟洗手间。」刘莹莹甜羞的说，粉嫩的小脸浮现一抹桃红。

虽然她态度有些冷，声线尽管很甜美，不过却没有让东方暮龙感到一丝的不满。

夜晚的天空中没有星辰点点，只有月亮独自弯着身躯，在夜空中散发着明亮的光芒。

「你妹妹现在上几年级了？」走在路上，东方暮龙问。

「高一，作何了？」刘莹莹轻柔的回答。

提到妹妹，刘莹莹轻叹了一口气，很自责作为姐姐什么都帮不了，再不由得想到奶奶每天起早贪黑的穿着工装，拿着大扫把干着社会底层的工作，她多想和东方暮龙一样，挂着学籍在社会上打拼。

「就问问，没别的意思，家里需要帮忙告诉我。」

东方暮龙用暧昧的眼神看了一眼刘莹莹，声音满满的都是磁性。

「呵呵，感谢了，东方，不要那么客气。」刘莹莹解释的语气出声道。

她哪里看不出东方暮龙什么意思，又哪里不清楚他从未变过对自己的爱，可他没变，刘莹莹也没变，二人言语中的套路两人早就看的出来。

就算刘莹莹没说，东方暮龙耳边却始终徘徊着曾经的话，刘莹莹举动中的一切全都是一个意思。

「我只把你当弟弟。」

东方暮龙的身体抽动了一下，鼻子发出一声不满的冷哼。

随即掏出一盒烟，刘莹莹不说话了，在东方暮龙将烟盒放进兜里的一瞬间，刘莹莹不得不发觉他成熟了许多，

东方暮龙在刘莹莹前面走着，头顶升起一阵清白的烟雾。

刘莹莹表面上是走在路上，其实她走进的是回忆。

「东方一，东方一，倒数第一！」

「就欺负你，小屁孩儿。」

「多不要脸，也不看看自己啥样，刘莹莹你也敢追？」

东方一是东方暮龙最初的名字，刘莹莹记得最清楚的就是有一次，东方暮龙被班里的一人学渣像是橡皮人一样蹂躏虐待，刘莹莹上去就是一巴掌，打的那学渣哭了一节课，自此以后，东方暮龙每一次被欺负，只要刘莹莹出现，东方暮龙就会化险为夷。

刘莹莹的脑海里，不光是同学们对东方暮龙的种种欺辱。

她不清楚东方暮龙也在回忆，只是默默的跟在他身后方，回忆之旅仿佛能够消磨时间，不知不觉中，刘莹莹跟在他身后，来到了曾经在一起追逐玩耍过的广场。

这广场是刘莹莹经常和家人，带着东方暮龙一起来放风筝的地方。

广场中心是一尊刻满了浮雕的圆柱形雕塑，顶端是一尊黑色的，手持弓箭，单膝跪地准备将箭射向烈日的后羿。

今天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广场临街对面的楼房后方，不断的有烟火飞向夜空，形成一人个大小不一的烟花，应该是某个大型公共场所开业的仪式，每一人不同颜色的烟花映在刘莹莹的眼中都是无比的绚烂。

「我很久没有来过这个地方了，还是当年那样。」东方暮龙和刘莹莹坐在一人长石凳上，东方暮龙望着烟花感慨道。

「还记得那里么？」刘莹莹也开口了，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向雕塑的基座。

她伸着一双修长的美腿，搭在地面，雕塑基座那里有两个小孩子，一男一女，一边发出稚嫩的笑声一面围绕着雕塑追逐打闹。

「当然依稀记得，以前很少有人跟我玩儿，只有你，放假了也会找我玩儿，还把我介绍给英姨和李奶奶，还有霜霜。」

东方暮龙也一样望着那两个孩子，澎湃的说，不由得想到这里，鼻子泛起一点酸，眼球像是包含了太多的泪水，微微涨痛了一下。

「哎呀，作何了？」刘莹莹忽然轻叫了一声。

只见雕塑下，那小男孩哭了起来，伸出两只小手，望着两只手哭声更加的凄惨。

紧接着小女孩从雕塑周遭的浮雕墙后跑了出来，来到了男孩的身旁，看样子男孩是摔倒了，两只手被摔伤了。

当小女孩领着小男孩走了了雕塑之后，东方暮龙感到手上传来一阵冰冷，虽然冷，但是光滑感觉让他跟舒服。

东方暮龙笑了一下，趁她没有看过来，也伸出左手渐渐地的要碰她那只冰凉光滑的嫩手。

他转头看向刘莹莹，刘莹莹并没有转头看向他。

可是却被主人一下子收了回去。

「干嘛？」刘莹莹警惕的说道，望着东方暮龙的眼神也多了些警惕。

「我干嘛？」，东方暮龙冷笑着说道，「是你先把手放在我手上的。」

「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别误会啊，我，我只……」

刘莹莹惶恐的说着，可是，骗谁也骗不了自己，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作何可能不当时就收手呢？非要对方察觉到才收手？

「只把我当弟弟是么？」东方暮龙嘴角上扬，对刘莹莹的态度不再温柔，每一个冰冷的字都像冷霜一样，让刘莹莹感觉面上被冻的麻酥酥的。

「是……是的，我刚才这是不自觉的，你不要误会，真的不要误会。」

刘莹莹依然是不安的解释着，不知作何会，她对东方暮龙何好感都有，就是没有想和他恋爱的想法，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就算他现在变成了刚才在饭店里她提到的慕容航，那学校里另外一人校草的样子，她总是觉得东方暮龙永远长不大。

刘莹莹说完就起身，加快了步伐向广场外的方向走去。

只不过，她比谁都清楚，不管她喜欢东方暮龙也好，不喜欢也罢。

那两个小孩子现在此刻正家长身边嬉闹着，刘莹莹一边走一面看，她在他们的身上看到了过去的她和东方暮龙，当年东方暮龙也是和那个男孩子一样，刘莹莹也和那女孩子一样，喜欢恋旧的刘莹莹清楚的明白，将手放在了东方暮龙的手上，是一种不自觉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