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您都管着我多久没出去了,您以前说什么我都依您。可是,我毕竟不是金丝雀,我也向往自由,也憧憬外面的美好。」慕容云又一次听到自家爹爹这样说自己,心底不由得有些委屈。
「你可知,你乱跑出去会发生什么事?!你有没有考虑过后果!」
听到自家父亲又这样出声道,慕容云自嘲的笑了笑言:「看来父亲还是在意三年前的那件事,父亲终究是嫌弃女儿丢了您的脸面……既然这般嫌弃,当初还要我做什么,呵。」
「你…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听到女儿这样说,慕容哲更加生气了,心底略有丝心痛,作何会长大了还是这么不理解他呢……
他一直都没有嫌弃过她什么,他只想让她平平安安的,健健康康的,不要像当年她娘那样,被仇家寻了上门,遭遇不测!
哪个父母不是满怀期待的期盼着自己孩子的到来,从她降临,他和夫人就期待她长大……
云儿总以为他是为了面子,势利,他这个为了家室的人放弃兵权十多年,还会在乎何面子权势吗,他,与外面那群腐朽不同,这么简单的道理,恐怕云儿懂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人世了。
总而言之,他并不想让她清楚一些事,也不想云儿被牵扯到,是以还是赶紧把她送到澜储学院比较好,
慕容哲微微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看向慕容云道:你乱跑出去,没及时回家,去祠堂里去吧,跪着把女戒抄一百遍!」
「哼!」慕容云冷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至于祠堂,她自然还是要去的,但是抄女戒……那是不可能的!
就这样慕容云浑浑噩噩拖了三天,终究到了要去澜储学院的那一天了。
她临走的时候,刚踏上马车第一步,她回头看了一眼将军府,面容带笑,很是开心。
真好……她自由了,终于没有人再对她监管了。
她之前也做过调查,查了一部分彼处的日常生活,所幸,那声种类花样繁多,尽管说一年回一次家,平时不作何让出去,但是她觉着总没有这尚书府无聊!
慕容云就这样的走了了,走了那天,慕容哲并没有出门相送,真正的原因估计只有他自己清楚。
而她,这次走的也很干脆,也不会有不舍。可是她恐怕还不知道,下次赶了回来竟会让她有种物似人非的感觉了,自然这一切都是后话了。
今天这一路上很是通顺,并没有发生其他状况。
奈何澜储学院并不允许带外人,所以珠儿并不能来,此物令慕容云就有些遗憾了,也不清楚,自己不在府里,珠儿会不会无聊,这一分开就得要一年啊。
平时坐马车,慕容云很容易犯困,可是这一次却没有。她觉得,可能一想到之后就能长期和梅阡吷相见,心底情不自禁就会有些欢喜雀跃。
蓦然这样想,慕容云多多少少也有些感慨。
在马车里坐这么长时间,而且就只要她一人人,慕容云忽然感觉到有点无聊,睡觉又睡不着,要是此物时候珠儿在就好了,她们能够做不少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