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宝↗生↘永↗梦↘!
「好!这可是你说的!」樱井水奈鼓起朱唇,一脸认真。
沃兹淡然点头,「当然,这个地方可有魔王陛下做见证。」
「诶?」常磐妆舞懵道:「可是......」
樱井水奈直接打断,「没有可是,就这样说定了!」
「我赢了你道歉,如果我输了,以后你随便叫我憨批!」
沃兹面带微笑,她开心就好。
不管是输赢,他都没有什么损失。
赢了,不用说。
输了...你以为他会丢脸吗?
况且,他当着全校师生面大声喊,不就是变相告诉别人,樱井水奈的外号叫「憨批」吗?
他可是在学生时代连续一人月,每周一都登上主席台,当着全校师生进行检讨的男人,就这点连社死都算不上的惩罚,有何威胁力?
所以不论输赢,到头来吃亏的只会是樱井水奈。
但可惜这个憨批还是没有发现。
常磐妆舞走到沃兹身旁,小声嗔怪道:「你明明清楚水奈憨憨的,还欺负她。」
「咳,单纯逗逗她,当不了真的啦。」
两人在那闲聊,樱井水奈就已经沉浸入游戏世界中。
哪怕在她看来很简单的游戏,樱井水奈的态度也异常认真,拿出了十二分的干劲来应对。
亦如沃兹之前,一开始樱井水奈应对起来游刃有余,相当轻松,直到后面,眉头就渐渐地皱起,特别是到boss战时,连三秒都没撑过,樱井水奈操控的人物便壮烈牺牲。
沃兹注意到,只说了两个字,但嘲讽意味却特别浓。
「就这?」
「!!!」
樱井水奈咬牙,看了一眼屏幕,再次埋头开始游戏。
这一幕,和沃兹之前异常相似。
见状,沃兹想了想,好心道:「我建议你还是别挣扎了,以你的技术是不可能通关的。」
樱井水奈埋头打游戏,不理他。
越是不可能,就越是不能放弃。
这是樱井水奈的父亲告诉她的。
她也一直坚定的贯彻着这句话。
无论写作也好,游戏也罢。
望着小脸出现不正常红晕,额头冒出汗水的樱井水奈,常磐妆舞面上露出心疼之色。
坐到樱井水奈旁边,用手帕微微为她擦拭掉汗水,常磐妆舞就这样静静望着。
这一幕,不由得让沃兹陷入沉思,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
考虑是不是要道个歉,只不过看到樱井水奈现在的样子,沃兹还是暂时放弃了此物想法。
对常磐妆舞说了一句,沃兹转身走了。
指望樱井水奈基本是不可能了,他得另想办法。
回到学校,沃兹直奔体育保管室。
一开门,杂乱的物品已经被全部还原,并且打扫干净。
「没在吗?」
见没人,沃兹又果断走了。
指望樱井水奈不可能,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盖茨和月读。
盖茨现在受着伤,指望不上,剩下的,自然就是工具人月读。
在学校内问询一番,沃兹得知这两人去了医院,还是沃兹曾经去过的圣都大学附属医院。
「盖茨受的那个伤,进医院也正常。」
沃兹没多想,又快马加鞭赶往医院。
圣都大学附属医院。
盖茨躺在病床,四肢和前胸位置都被缠上了绷带。
月读埋怨道:「你没事和沃兹起什么冲突?以前在反抗组织的时候你就打不过他,更别说现在跟了魔王,说不定是魔王给他的新力气。」
盖茨撇过头面对墙壁道:「如果不是他蓦然间变成假面骑士偷袭,他怎么可能打得过我?」
月读被气笑了,「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嘴硬?」
「......你不相信我?」
「那你倒是再找沃兹打一架呀?!」
盖茨沉默。
月读说的是实话,在反抗组织时自己就打只不过沃兹,更别说现在沃兹也获得了假面骑士的力量。
他输得很彻底。
只是他不愿意承认罢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见盖茨不说话,月读便起身道:「我去买点东西,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听着月读走了的脚步,盖茨不服气的「哼」了一声。
然后身后又传来一道更粗重的脚步声。
是医生吗?
盖茨疑惑,艰难的侧过身子,随之便对上一双好奇的大眼。
沃兹掐着下巴道:「我听了半天,你好像很不服气啊。」
「你!你怎么清楚我在这的?」
「两个学生,一人受了很重的伤,特么这么明显的特征。」
沃兹对盖茨能在未来平安活到18岁这件事产生了怀疑。
就这种智商也能活到18岁?
「那你又想怎样?」
「别太看得起自己了,这次我不找你。」
沃兹没好气道:「把你那副表情收收,跟谁欠你几百万一样。」
盖茨默默收起表情。
没别的原因,他单纯怕被打。
这个沃兹跟他记忆中的沃兹完全就是两个人,他实在拿捏不好该如何与对方相处。
见盖茨那欠打的表情收起,沃兹满意道:「我过来是来找月读的...哎哎,我说了表情给我收了,我不会对她作何样,只是想让她帮个忙而已。」
盖茨下意识松口气,追问道:「何忙?」
「除了那个异类骑士,你觉着还有何?」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随后呢?收集骑士之力,帮助魔王在逢魔之日成为逢魔时王?」
「这就是我唯一的目标。」沃兹理所当然道。
然而盖茨却不能理解,「在反抗组织的时候,我们明明还一起发誓要打败逢魔时王,为何你会变成现在这样?」
说话的时候,病房外传来敲门声。
沃兹回以礼貌的微笑。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请进。」
身穿白大褂的年少医生带着助手走了进来,冷漠地扫了一眼盖茨,出声道:「一人小时后进行手术,家属过来签下字。」
沃兹没动,一双双眸直直盯着对方胸牌上的名片。
男人皱眉道:「你不是他的家属吗?」
沃兹抬眼道:「先别管何家不家属,看到你,我仿佛想起来一点东西...你们这理应有一人叫宝↗生...咳,宝生永梦的儿科医生吧?镜飞彩先生?」
镜飞彩认真地看了一眼沃兹,很确信自己不认识对方。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摆手让助手走了后,这才道:「我们理应是第一次见面才对。」
「应该是现实中的第一次见面,对于我来说,我们业已见过无数次了。」
「我不明白你在说何。」
「不明白不要紧,镜飞彩先生能先告诉我宝生永梦在哪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