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侠,你还依稀记得当日十日之谈吗?」书生问出了这个问题,小飞自然依稀记得,他曾经断言,如果内乱在十日内平定,那么皇朝还将继续,十日内要是继续大乱,那么各方城主必然蠢蠢欲动。
此刻皇朝依然尚在,这么说起来内乱不是业已平息了。可是如果这样的话,书生为何在此,红叶帮为何急着找出幕后真凶?
「自然依稀记得,现在看来内乱应该已经平息,天下也未大乱。」小飞回道。
书生却摇头道:「非也,非也,内乱非但没平息,反而更严重了。」
小飞奇怪道:「那是我判断错误了,还是其他城主被什么东西制约了?」
书生出手,请小飞落座,然后送上一杯热茶,这才出声道:「那是只因论剑盟入局了,剑圣吴晓刚亲自平息这次事件,而江湖各帮和贵族这才能隐忍,等待论剑盟的调查结论。」
听到这,小飞这才想起内乱之后,论剑盟便组建了一次前所未有的试剑考核,这还是试剑,论剑作何样他并不知道,显然是为了这次内乱而准备的。
至于他们好几个成为了论剑盟的玄铁令使者,也应该是为了广布点,调查出一切的真相。
没想到论剑盟从不参与朝廷之事,一旦参与起来却是如此雷霆万钧,甚至连各地城主都被震住了。
看到小飞恍然大悟的表情,书生问道:「怎么?少侠也知道论剑盟的事情?」
「不瞒你说,我正是这次试剑考核的剑客,也是玄铁使者。」小飞如实出声道。
「原来如此啊,少侠请饮茶。」书生又一次给小飞斟了一杯茶。
「难怪各大豪门相继蒙难,但却无人组织共同对抗红叶帮,想来便是论剑盟的功劳吧。」
书生点头道:「可是如今随着上官家和海家蒙难,即便是论剑盟也无法控制了,之后即便各大城主不闹事,江湖也会在短时间内刮起飓风,毕竟现在业已到人人自危的地步。」
小飞叹息道:「这也是我怎么会会冒险进入皇宫的原因,要化解这场内乱,还得靠当今日子。」
「当今日子只有十七岁,但却见识不俗,在曹降冰的把控朝局下,依然能韬光养晦,我也是为此才决心倾力辅佐的。」
当书生说到这个地方,小飞也不避讳地追问道:「先生韬略不凡,如何化解此物局面,你应该有了对策吧。」
书生微笑道:「我和天子商谈了三日,基本定下了接下来的四点策略,那就是灭曹氏、驱红叶、定江湖、安天下。」
小飞闻言若有所思,现在内乱的根源就是曹降冰和其合作的红叶帮,如果能完成这两步,那么借助论剑盟必然能定江湖。
书生接着出声道:「现在第一步便是如何剿灭曹降冰,而这也是最难的。」
「论剑盟人才济济,难道不可利用吗?」小飞问道。
「论剑盟再作何说也是江湖势力,无法进入皇城行事,更重要的是曹降冰身边高手无数,刚才的厂公你也注意到了,那就是两厂总督,也是曹降冰最强的助手。」
听到这小飞也沉默了,刚才那人实在恐怖,如果真要和其交手,恐怕唯有变化火神之体才行。
「那么先生的计划是何?」小飞又问道,既然曹降冰很难诛灭,那么第一步便走不通,下面的都是白谈。
书生靠近小飞出声道:「这也是我和天子商量过的重点,最近几天皇城海家和上官家相继覆灭,但天府衙门查案却毫无进展,我建议天子亲自督查此案,到天府衙门审听。」
小飞思索片刻恍然大悟道:「天子亲临天府,三大相辅必然跟随,那么曹降冰作为军政首脑,必然要相陪,你们是想在天府动手?」
书生点头道:「天府现任府官叫左师道,是前年天子钦点的府尹,尽管名义上拜在曹降冰名下,但却是心怀天子。前段时间我也试探过此人,理应没问题。」
小飞接口说道:「你们打算在天府动手,众人进入旁听,自然不能带兵甲进入,此刻便是曹降冰抵御最薄弱的时候,由于曹降冰认为左师道也是他的人,因此也不会防范。可是在下还是有一事疑问。」
书生微微一笑道:「少侠但问无妨。」
「此事关乎社稷,如此机密,你又为何要告诉我呢?」
听到这句问话,书生蓦然霍然起身身,对着小飞沉沉地躬身道:「少侠大义,还请助我灭贼!」
「为何是我?」小飞不动声色问道。
「当日彻夜而谈,我便认定少侠是匡扶天下之才,我信你!」
「在下火眼小飞。」小飞伸出了手。
「在下蔡锦言。」书生攥住了小飞的手,那是君子之约。
从皇宫里出来是蔡锦言安排人护送的,自然和入宫不同,这次小飞身怀着御赐的令牌。
投桃报李,小飞将外族人的事情也告知了蔡锦言,只不过听到此物消息,这位书生的脸色明显不好了。
尽管没能见到皇帝,但却讨到了这样一个差事,这对于小飞而言也算意外收获。
要是只是内乱,四步走的办法尚且可行。但如若牵扯到外族,那么事情就复杂了。
不过既然业已参与了,那么小飞便义无反顾,作为一人游侠他能够独善其身,但黄崇圣却没办法像他这样,天下之人也没办法像他这样。
小飞回到客栈的时候已经是黎明了,黄崇圣此刻依然坐在门口,一个人吃着菜喝着酒。
「回来了,喝一杯?」黄崇圣在对面的杯子上倒上了一杯女儿红,示意小飞坐下。
「刚才发生了何事?」望着四周凌乱的一切,小飞清楚这里一定发生了什么。
「秦羽来过了。」黄崇圣淡淡出声道。
「他来干何?是奉命行事?」小飞想到了为了救出微微,必然招致一系列行动,却没不由得想到那个曹公子竟然想出让秦羽出手。
「的确如此,曹氏想要借刀杀人,可惜这把刀却被我抢了。」黄崇圣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
「你说服秦羽了?」小飞震惊道。
「不用说服,秦羽也知道,再这样下去,他应该活只不过今年。」黄崇圣回道。
「可是秦羽的性子并不会被说服。」小飞依然疑惑。
「那是他不清楚当年卓云的真相。」黄崇圣又一次一鸣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