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飞刀

小飞一路小跑，当他赶到客房时刚好是开饭的时间。

「喂，飞哥，一大早去哪了？」吃着包子稀饭，黄崇圣还不忘问上一句。

「练功啊，以为都像你那么懒。」小飞抓起一个包子就往嘴里塞。

「你们吃快点，主人家业已在大堂等着了。」最早吃完的卓君瑶已在门口叫道。

「好了，就来了。」胡乱扒了几口，两个便穿戴整齐出了房门。

在两个家奴的带领下，三人穿过走廊，来到了会客大堂。

堂上除了坐着海无涯夫妇，垂手而立的正是海家两个少爷，大公子海若深和三公子海若洋。除此以外若大的堂内竟然没安排一个武者或下人。见面后客套一番自是免不了，随后便进入正题。

「三位，这就是鄙人的长子海若深。」海无涯指着右首的男子道。

所见的是海若深身高八尺，魁梧健壮，一张国字脸，一对摄人虎目。论形象可比瘦弱的海若洋强多了。

「大公子好。」三人自是起身以礼相示。而大公子也微微一笑，回礼以对。

「诸位要是没有异议，那就可开始比试了。」海无涯停了下环视了四周后继续道，「此次比试点到即止，诸位能够随意选择兵器，吾儿均以肉掌对阵。」

听到海若深不用飞刀小飞也松了口气，只论拳脚那黄卓二人可就胜算大增了。

「哪位先请？」海若深大步跨到三人面前，声如洪钟道。

「鄙人先来吧。」小飞霍然起身身摆了个请的姿势。

「先生小心了。」海若深言罢徐徐抬起了手，右脚顺势微微掂起。起手式启动地相当慢，相当地谨慎。这是高手相对必须的过程，要是在层次相当的境界那气势和先机就非常重要了，而发动这些的就是起手式。

小飞却没有摆任何姿势，这不是他拖大，而是他的功夫从不需要什么起手式，随手而出正是无极的奥义。

海若深率先发动了攻势，起身不带任何火气，甚至没有气的波动。直到逼近小飞身前时拳风才如山河决堤般地暴出，将前方一丈都笼罩其下。

面对如此强劲的拳势小飞选择了正面硬碰，对着海若深急速而来的袭击伸出了手掌。他的目的很明显，自己击倒海若深全然没有问题，但如果能多消耗一点他的精力，那黄崇圣和卓君瑶的胜算就会大增。而消耗精力最好的办法自然是比内力。

可惜，面对不利自己的车轮战海若深显然不会和小飞比内力。就在拳掌相交的那刻，海若深蓦然收势，变拳为踢，连环三腿直击小飞空虚的三处破绽。在电光火石间能变招并且找出对方弱点所在，这海若深果真有一手。

小飞小无极的紫金盾手也适时使出，千重掌影完全封死了全身破绽，将海若深的雷霆三脚瞬间化解。但海若深的变招还不止如此，就在第三脚被截住时但见他一个旋身，另一只脚飞蹴向小飞的额头。

此刻，海若深身在空中，便如矫鹰那般潇洒飞逸。无论动作还是力道都达到极至，真不愧海家的长子传人。

小飞自然不会让对手踢中额头，一人下腰，接一人倒踢，立时反客为主，攻向海若深的腹部。这招使地即自然又华美，踢腿的弧线像是还留在空中小飞便已凌空转过了身，看也不看身后的海若深，一招雷之奔烈随手使出。

气劲如暴雷般在空中炸开，海若深直退了三步才站稳。而小飞则微微飘落在堂中的坐椅上。严格来讲这样海若深理应算输了一招，但意犹未尽的他像是并不打算就作何了结。

大吼一声，海若深拳势又一次奔腾而来，这次看来他是用尽了全力。如大海咆哮的攻势完全将小飞吞没了，在外人看来小飞只如一叶飘荡在大海中的小舟，可怜地只能随波逐流。但海若深自己心里清楚，使出十层海啸怒拳的他仍无法损伤小飞一根寒毛，每次都是拳到面前却被小飞轻易避开了。在海若深的眼中小飞更像一片随风飘舞的羽毛，能靠近却始终无法击倒。

「好，大哥，一口气打扁这臭小子」不明就里的海若洋还兴奋地在为大哥打气。

两人在拳影交加中连斗了一百余招，海若深一共用了七十八招攻势，却始终无法战胜小飞。小飞几乎都是采取守势，目的很明显，消耗这大个子的体力。但就在对阵中他明显感到了海若深拳带怒气，说是点到即止却招不留情。

就在相持不下的情况下，海若深猛一挫身，退开了一丈光景。

「深儿，停手！」海无涯的呼喊还是太迟了，随着一道白光，海若深的飞刀已经出手。

用快简直不足以形容飞刀的速度，用可森也不够表达飞刀带来的气势。海家飞刀的特点是先被刺穿喉咙再感觉到刀风带来的压迫之气，飞刀的速度永远快于你的反应。况且飞刀出手必致命。

在电光火石之间，刀风尽散。海家特制的寒铁飞刀紧紧地被小飞夹在指间。

「海前辈似乎说过不动用飞刀。」小飞扔掉了飞刀，神色间已有些恼怒。何点到即止，这简直是存心杀人，要不是自己先用风之呼啸阻止了飞刀的急速之势，单凭二指之力恐怕绝难挡下这一击。

「不错，家父是吩咐过不可用飞刀。但对付无耻之徒却不得不略施小惩。可惜在下确是技不如人。」海若深紧盯着小飞道，「就在今早先生到过哪里又做过什么，相信你心里很清楚吧。」

小飞闻言，若有所悟，望了眼隐含怒容的三公子海若洋，顿时明白定是这海若洋打输不服气，在兄长面前告了状，再添油加醋一番，惹得这呆头大哥含怒出手。

「原来如此。」小飞叹息了下道，「在下的确不该擅闯贵府花园，但除了此本人没做过其他无耻之事，如果阁下还有何疑问能够去问贵府的二小姐。」

海若深见小飞镇定自若的回答不由得也怀疑起来，回望了海若洋一眼，四目相接，海若洋随即偏开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