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枢居是小飞的住所,微微此刻也在里面,听到外面的禀告,小飞第一人想到的就是秦可清。
赤焰真气顿时升腾而起,直接冲入了秦可清的经脉,让她不由得痛呼了出来。
「这是你干的?」小飞冰冷地质追问道,他虽然不愿打女人,但如果逼到他禁忌,他自然也不会手软。
「这里是红袖清城,所有东西都是我的,你觉得我有必要这么做吗?」秦可清反驳道,一副不屑的表情。
「我坚信一句话,一切不合逻辑的必然有阴谋。从你关押我们,却不搭理我们开始,阴谋就开始了吧。」小飞说着便将真气直接封向对方的经脉。
可是小飞却感到手上一阵滑腻,随后奇迹发生了。
秦可清在这个瞬间,手腕变得如鳝鱼一般滑润,一下就摆脱了小飞的控制,即便是擒龙手和大无极功力也鞭长莫及。
秦可清来到了古琴边,抱起古琴淡淡出声道:「你就不去看看吗?天知道下面发生了什么。」
深深望了秦可清一眼,小飞不说一句话便冲了下去。
四楼天枢居内,一个中年女人正捧着前胸倒在血泊中,而屋子内一片狼藉,被撕碎的衣服到处都是。
贺车堂赤膊着上身站在床榻边,而床榻内则是女子的哭泣声。
这是小飞来到室内时见到的景象,而在房间外聚着不少女官,但可惜她们没人敢冲进去。
另外些许人自然是几个看客,能上到四层的不是一般客人,但他们依然没选择插手。
贺车堂狞笑着扑向床榻,但就在这时,房门再次被踢开了,随后一股炙热的气息几乎将他吞噬了。
随即贺车堂感到自己被人举了起来,周身经脉如同被火烧一般。
「你是何人?可清楚我是谁?」
酒醒了一大半,而色心也被烧掉了,此刻在他心中只有惊骇莫名。
要知道自己尽管不是顶尖高手,但也是身法超凡的一流高手,不然也无法轻易击败红袖清城的一人嬷嬷。
可是这样的自己,竟然在那不明人物手里,如蝼蚁一般弱小,这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色中恶棍,该死!」小飞双目赤红,他首先注意到的就是满地的衣服,以及那些斑斑血迹,而微微则缩在床榻角落,不知作何样了。
一种从未有过的大怒升腾而起,让小飞几乎失去了统统理智。
被举在空中的贺车堂拼命挣扎了起来,一把短匕首被其从靴子里取了出来,随后扎向了下方小飞的脑袋。
可是随着匕首刺入,他的大腿却一阵剧痛,挣扎看去,只见匕首竟然刺入了自己的大腿,汩汩鲜血流淌了出来。
小飞一把将其扔在墙壁上,力气之大将整个墙壁都砸得凹陷了进去。
口中吐着鲜血,贺车堂拼命往外面爬了过去,此刻他也顾不上何高手风范了,只要离开此物恐怖的男人越远越好。
此刻小飞来到了床榻边,看到微微此刻裹着被子躺在床上,鲜血也染红了被子。
微微不住抽泣着,身子不断发抖,小飞出手想要拉开被子,但却没有敢于这么做。的确如此,堂堂火眼小飞竟然不敢!
贺车堂已经爬到了门边,小飞此刻却转过了身,一步跃到贺车堂身前,一脚重重踏向了他的背脊。
「飞爷住手!」此刻中年女子醒了过来,注意到小飞的样子,急忙嚷道,但声线却虚弱无比。
小飞此刻盛怒之下作何会住手,一脚下去,贺车堂便筋断骨裂,力场全无惨死当场。
来到中年女子身旁,小飞点了她几处经脉,为她止住了鲜血。
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小飞的双眼终于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这个地方还请嬷嬷打理一下,城中可有医师?」
就在料理好厢房内的情况后,微微此刻才平静了下来,怯生生地问道:「大叔,大叔是你吗?」
听到微微声音,小飞赶了过去,只见她穿着肚兜抱着被子,像是并未受伤。
「丫头你没事吧?」小飞上下检查了起来。
此刻微微就差一丝不挂了,被小飞这么看,自然羞涩起来,急忙道:「我没事,血是嬷嬷的,那个,那人呢?」
见到微微没事,小飞终于松了一口气,随意看了贺车堂一眼道:「他被我料理了,你没事就好,嬷嬷伤势无碍,寻找医师即可。」
回想起刚才小飞的样子,微微有些动容道:「大叔,刚才谢谢你。」
小飞撇撇嘴刚想回话,但外面却传来一阵喧闹声。
「让开,让开!都不要挡在老子面前!」
随着一声暴喝,几个凶神恶煞之人闯入了天枢居,而带头的是一人穿着锦缎的男子,在他的束腰上装饰着一个红色狼头,显得极为显眼。
「作何回事?」锦缎男子注意到贺车堂的尸体,眼睛微微一眯,随后质问起那些匆匆赶来的女官。
「贵客息怒,既然事情发生在我们红袖清城,一定会给贵客交代的。」一人带头女官小心翼翼回道。
「交代个屁,人都死了,你们怎么交代?」锦缎男子一把推开女官,径直走向了天枢居内。
这些人理应是贺车堂的同伙,但此刻看到他死去却没有太过悲伤,显然这些人和贺车堂也是泛泛之交。
但此物锦缎男子却不同了,虽然脸色阴沉,但却隐隐藏着怒气,显然这个贺车堂和他关系不浅。
「人是你杀的?」贺车堂望着房间内的小飞冷声质问道。
此刻小飞业已为微微换上了衣服,此物丫头这时还有点惧怕,小飞还在宽慰她,根本没看身后的来人。
「伤害我的女人,死有余辜。」小飞干脆地承认着,此刻他余怒未消,不愁多一人送死的。
「呵呵,真是有趣,多少年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了,报上你的名号。」锦缎男子怒极反笑,只不过那股凛冽的杀气却让人心悸。
这股杀意让小飞转过了身,细细上下打量着对方,可惜那是张陌生的脸。
脸庞棱角分明,如斧凿刀砍一般,不算帅气,但也不算难看,中人之色,中人气质,本来没何了不起。可是他腰间的红色狼头,以及那血煞浓郁的杀意,却让小飞微微皱眉。
「火眼小飞。阁下何人?」小飞一直不藏头露尾,报上名号也毫不畏惧。
听到此物名号,对方显然一愣,随后却是不屑冷笑:「火眼?名头的确响亮,但在我陆夕阳眼中,如一个农夫也差不了多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是陆夕阳?小飞尽管心中早有准备,但却还是微微一动,连他们也来到东傲武乐城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