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嘞。」
福伯笑眯眯的望着,自家主子,当道士还当上瘾了。
顾宝很快换好衣服出来,他手持拂尘,风度翩翩,说不出的帅气潇洒。
一摆拂尘,顾宝笑言:「贫道这身装备如何?」
「好看!」
福伯赞美的很朴实。
「会说的话,能够多说点。」
「还是好看。」
「除了好看,没有别的词了吗?」
顾宝就纳闷了,夸人都不会夸?
人活着就业已很累了,能不能好好吹点牛?
福伯苦着脸,「宝哥,福伯我没有读过书啊。」
「东边日出西边雨的台柱子,长安第一花魁你清楚不?」
「这个我知道,整个长安谁不清楚啊。呵呵。」
说起花魁,福伯人虽然老,但双眸还是放起了精光。
「嗯,清楚就好,再给你一人机会,夸夸贫道。」
福伯想了想,郑重道:「漂亮!」
「噗!」
顾宝直接气吐,宝哥难道配不上长安第一帅?
「福伯,还是我来教教你,记住了,跟我读。」
福伯急忙哦哦了两声,眼巴巴的望着他。
「宝哥。」
「宝哥!」
「是长安第一美男!」
说出这句隐藏许久的话,宝哥心里松了口气。
人就是要活的实在一些,这样才会活的更加轻松。
谁知福伯很不给面子,「宝哥,你确定长得很帅,但长安第一美男,肯定不是你,你最多排第三!」
顾宝强忍揍人的冲动,「贫道认第三?还有人敢认前二?」
福伯嘿嘿一笑,侃侃道:「第一帅的是当今圣上。」
宝哥就萎了,「好吧,那你说第二帅是谁?」
「高僧江流儿。」
说出此物名字,福伯一脸尊敬。
「握草,还真有唐僧?」
宝哥心里更加震惊。
福伯纳闷,「何唐僧?」
顾宝摇摇头,「不,你说一人和尚,能比贫道还帅?福伯你有眼疾早点治啊,可不能拖着。」
福伯大汗,见过脸皮厚,没见过这么脸皮厚的。
刚要回话,就听到外面程处默的声线传来。
「宝哥,大喜,大喜啊。」
顾宝眼睛一亮,撇开福伯,冲了出去,「渐渐地说,喜从何来?」
程处默小眼一瞪,「宝哥,帅啊。」
顾宝回头扫了眼福伯,看看,看看,人家都会说话。
又是报喜,又是夸。
他笑眯眯的道:「贫道之帅,无需多言。只是你说说,这帅在长安能排第几?」
程处默浓眉一皱,伸手开始数数。
顾宝一巴掌打开他的手,脸黑道:「滚一面去,说什么喜事。」
「哦,是这样的,有人给你发来请帖。」
把一个红色精致的请帖递上。
程处默感慨道:「宝哥,处默我真是十分佩服你,居然能让长安第一花魁送来请柬,太让人羡慕了。」
顾宝没有理会,打开请柬瞅了瞅,合上就走。
「宝哥去哪?带我一起发财啊。」
「不许跟来,你去跟你阿姐玩!」
程处默悻悻的站在原地。
福伯走到他面前,小声道:「你说长安第一花魁,邀请宝哥去她彼处?」
程处默跺脚道:「可不是,宝哥真是神了,又能赚财物,又能泡妞,本领还厉害,我何时才能有他¼的优秀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福伯:「.......」
「咱们认识的是同一个宝哥吗?我作何觉着他只会吹牛!」
福伯心里极其纳闷。
顾宝一溜烟的骑着小毛驴冲了出去。
把正从外面购买东西归来的程妖妖吓了一跳。
刚想喊他,顾宝已经不见了踪影。
程处默兀自还羡慕着,直到看到程妖妖,才想起顾宝可是自己的未来姐夫。
皱了皱眉头,程妖妖把东西给下人,找到程处默。
他一拍脑袋,直接蹦跶起来,「卧槽,阿姐啊,姐夫嫖.娼去了。」
程妖妖脸色有些难看,「去哪?」
程处默小心翼翼道:「东边日出西边雨。」
「他看上苏瑾了?」
「不,不是,是苏瑾派人送来请柬,来邀请他的。」
程妖妖脸色变了又变,一跺脚,咬牙道:「走,咱们去后院练武!」
「阿姐啊,你该去抓奸,练何武啊.....」
程处默叫苦连天。但无卵用......
顾宝到达东边日出西边雨时,发现整个青楼要比以往热闹不少。
「顾道长!」
上了二楼,有人立即认出他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顾宝转头看去,发现是长孙冲。
「长孙小弟,你也在啊。」
长孙冲苦笑一声,敢这么叫的,你是头一人。
但他对顾宝的才华特别佩服,也不在意。
「顾道长这次是来看苏瑾的吧?快来坐,今日咱们再行比试比试,看看谁会胜出。」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微微一笑,「不瞒顾道长,这次你要赢出可有点困难。」
闻言顾宝顿时来了兴趣,决定先和大伙吹会牛再上去。
「作何个困难法?」
顾宝微笑道:「不是贫道吹牛,这三楼贫道想上就上。」
「噗嗤!」
有人讥笑出声,手摇自扇,直摇头。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长孙冲指着笑出声的人,笑言:「顾道长,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大唐第一状元郎,孙伏伽,孙御史,现任监察御史。」
「哦。」
顾宝表现淡淡,一个老头子,再是状元,又能如何?
况且他对状元膈应。
孙伏伽见他这副表情,冷哼一声,表示不满。
长孙冲忙赔笑,接着对顾宝道:「顾道长,孙御史的才华可比我等厉害多了,这次只怕我等又只能沦为看客,呵呵。」
顾宝无奈道:「贫道到底要如何出声道,你们才会相信,这三楼贫道想上就上?只要贫道在,你们就不会有登楼的机会。」
「狂妄!」
孙伏伽再也忍耐不住,拍案道:「好大的口气,我听长孙冲说你有大才,今日我看,只怕是竖子狂言罢了。」
「老伯消消气,这里都是年少人,就你一个老人家,你不觉着你很突出吗?」
「无知小儿,老朽懒得跟你辩解。」
顾宝耸耸肩,「老伯,小子奉劝你一句,趁着天色还没黑,贫道还没有展示惊世本领之前,赶紧走了的好,免得徒增笑耳!」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孙伏伽气的不轻,「狂妄之徒,今天不挫挫你的锐气,你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两人一见面,就剑拔弩张,众人大气不敢出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