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妖妖火爆性格,受不了程咬金的墨迹。
程咬金嘿嘿一笑,「女儿,你很惶恐他啊。」
程妖妖回身就走,「不救就算!」
「女儿等等!」
程咬金拦住他,干笑言:「这可是杀人,还得从长计议,不是我不愿意救,而是我根本救不出来。」
他在地面走了两步,最后道:「看来我还得进宫一趟。」
程妖妖没说何,她也清楚此事非同小可,没有皇帝的命令,谁能去大牢救人?
御书房内,当程咬金把事情告诉李世民的时候。
李世民皱眉道:「顾道长杀了人?」
「据说是这样,至于怎么杀的人,我也很疑惑。」
程咬金满脸不解,「大宝性格温厚纯良,俺老程万万是不信他杀人的。」
李世民敲了敲桌案,陷入沉思。
半晌,他找来內侍,让內侍去调查情况。
內侍走后,李世民道:「顾道长绝对不能有事,回头看看被杀的是谁,给那人按个罪名。」
程咬金:「......」
他就知道会这样,毕竟没有顾宝,长孙皇后的病就没法治疗。
因此他一点也不担心。
就在等內侍的空隙,一个肥胖的青年,走到了门外。
「儿臣李泰,求见父皇。」
李世民一愣,笑言:「青雀怎么来了,快快进来。」
魏王李泰,说是李世民最为宠爱的儿子也不为过。
只因李世民的娇惯,加上自己的的确有些本事。
这让他对于太子的位置,有所觊觎。
「儿臣拜见父皇。」
李泰甫一进入书房,就弯腰行礼。
「御书房没有外人,免礼吧。」
李世民笑眯眯的道:「青雀啊,你前来找父皇何事?」
「父皇,今天儿臣偶然获一案件,因为跟儿臣的朋友有关,特来请父皇容许便宜行事。」
「哦,何事啊?」
李世民接过他递过来的奏折,轻声道:「些许小事的话,自己处理便可,无需.......青雀,你想处死顾宝?」
看到上面是顾宝,且列举了顾宝的一系列犯罪,李世民瞬间不淡定了。
李泰也愣住了,「父皇莫非认识此物小道士?」
「认识,而且朕知道,他并没有杀人。」
「可这......」
「怎么,你怀疑父皇?」李二脸一板,佯装生气。
李泰吓了一跳,忙道:「儿臣不敢。」
「既如此,此事就算了,你持我令喻,去把顾道长接出来。」
李泰不敢多言,弓着腰退了下去。
「知节,你也跟去。顾道长有事的话,朕拿你是问。」
程咬金大喜,忙屁颠颠的跟了出去。
........
「奶奶的,这牢里都是蚊虫,就不能换个好地方?」
顾宝在大牢里待了一段时间,就感觉浑身不对劲。
李达安慰道:「顾道长,牢里都这样,习惯就好了。」
顾宝就乐了,「看来你们常来啊。」
李达摸了摸鼻子,表情不好意思。
「以后出去后,贫道给你们安排事情,别再瞎混了。瞎混能混出何头绪?」
顾宝教训道。
「我们都听道长的。」李达兴奋道。
闲得无聊,顾宝看见一人狱卒走来,他忙叫住。
「小兄弟。」
「啥事?」
那狱卒瞅了这边一眼。
「帮个忙,去平康坊的盛府,让福伯把贫道的吉他拿来。」
狱卒一听就乐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说你这小道士,当这个地方是家不成?「
宝哥微微一笑,「贫道就是路过而已,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求着贫道出去。」
「哈哈,你就吹吧。」
「贫道从不吹牛,你只要帮贫道去拿吉他,就能和贫道结下善缘,这对你未来的发展,大有好处,机会可不容错过。」
「笑死小爷我也,老子活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过这么能吹的人。」
狱卒撇撇嘴,道:「你老实待着,我听说你是重犯,是要砍头的,还出去。歇歇吧。」
顾宝摇摇头,感叹道:「虎落平阳泰迪欺,小子今日不帮道爷,你会后悔的。」
狱卒正想嘲笑,便注意到有人走了进来。
「咦,吴公子?」
狱卒迎上去,点头哈腰。
「吴公子,你这面上都是伤?」
狱卒关心的追问道。
吴德闻言气不打一出来,喝道:「那小道士关在彼处。」
狱卒像是知道了何,「吴公子,你跟我来。」
向前走了几步,狱卒指着牢房,「喏,他就在这里。」
「顾宝!」
吴德一巴掌拍在木栏上,看着盘腿坐在地上的顾宝,满脸狰狞。
顾宝咧嘴一笑,「吴不举,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贫道掐指一算,你是不是又萎啦?」
李达等人闻言顿时笑出声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高人就是高人,无论处于何种境地,就不带怕的。
顾宝淡淡一笑,「恕贫道直言,魏王手谕一来,你定会跪下求我出去。」
吴德冷哼一声,道:「你别嘴里逞能,我这次来告诉你,你死定了!只要魏王的手谕一来,立斩不赦。」
吴德气的哇哇大叫。
「疯子,疯子,老子从来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道士!」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贫道也从未见过你这么不举的男人。」
顾宝双眸一眯,「或许,你适合进宫。」
「哈哈哈......」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连之前那狱卒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心里暗道,「真是不清楚这小道士是装疯卖傻,还是不知天高地厚。真是谁都敢得罪。」
吴德气得半死,指着顾宝道:「把他押解出来,我要好好教训他。」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此物,没有手令,小的没权利去做啊。」狱卒为难。
「他是杀人犯,马上处死,教训教训他作何了?」
说罢,吴德掏出几两碎银丢给他,「帮个小忙,这些就是你的。」
「吴德你敢!」
李达等人一看,顿时急了。纷纷开口威胁。
「你等叫吧,再不叫就没有机会了。」
吴德不屑的望着李达等人,「居然敢跟官兵抗衡,真是不活的不耐烦了。」
李达怒道:「吴德,你敢伤害道长一根汗毛,我李达必拔你一撮头毛。」
「就你这衰样?」
吴德撇撇嘴,「还是想想作何应付黑白无常吧。」
言罢,大手一挥,「开门!」
「好嘞!」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狱卒咬咬牙,打算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