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皱眉道:「什么是吉米?」
「就是一种能吃的虫子,高阳喜欢吃,不过这虫子一大早才有,还是人迹少的地方,这不一大早,就把我带来,让我找吉米给她吃,哎呀,愁死我了,你那妹子,天天折磨我啊。」
李泰抽了抽嘴角,像是在想他的话是真是假。
顾宝道:「魏王,要是不忙的话,一起帮我找吉米吧,这玩意很难找。我找半天了,也没有找到。」
李泰忽然冷笑言:「顾宝,你跟踪我?」
顾宝茫然的抬起头,「魏王,此话从何说起啊?」
「你真当我是傻子?会相信你的吉米不吉米的?」
顾宝站了起来,继续装作不解道:「魏王,我不清楚你再说何。」
「说吧,你跟踪我做何?」李泰不咸不淡的道。
顾宝皱眉道:「你又不是吉米,我跟踪你做何?这话我还要问你呢。」
「别装糊涂了,是不是有人让你跟踪我?」李泰脸色阴沉下来,「什么你都清楚了,是不是?」
顾宝忽然冷笑言:「魏王,你可不是个聪明的人啊,说实话,我真的只是路过,今日和高阳进宫,想和陛下出声道些许事情,现在她在长乐那里,我不方便进去,便随意闲逛,逛到了这个地方而已。」
李泰微皱眉头,没有说话。
「当然也听到了些许不该听到的话,只是你觉着我愿意听到?抱歉,我对你的事情,一点也不敢兴趣,所以才胡乱编造一人借口,哪知魏王你啊,实在是太不配合了。」
顾宝脸上尽是戏虐的表情。
「你想做何?」李泰面色平静的看着他。
顾宝笑道:「这话理应问你,你想做何?我可什么都不想做,就想走了,可就怕某人做贼心虚,不相信啊。」
李泰笑呵呵的道:「你很好,说吧,开出条件来!」
顾宝摊手道:「首先,我并没有威胁你,也不觉得自己需要威胁你,更不想开出何条件,但你如果执意觉得我一定要开出条件,你才满意的话,那我可真的就说了。」
李泰淡淡的微笑言:「说吧。」
顾宝道:「李雪雁知道不?」
李泰皱眉,随即摇头道:「不认识!」
「就是那个可能要被选入吐蕃和亲的宗室女!」
「怎么,你和她有关系?」
顾宝摊手道:「说是有关系,也算是,说没有,也没有,只是人家求到我的身上,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帮,这不今日就是来求陛下,看看能不能不要让她去,而是让别人去。」
李泰道:「还有吗?」
顾宝叹了口气,出声道:「我顾宝尽管不是何好人,但绝对不屑拿这种破事威胁人,你要我说什么才能相信?」
李泰道:「我会办好这件事,但我希望你清楚,要是这件事抖露出去,我不好过,我绝对也不会让有礼了过。」
顾宝耸耸肩,没有多说什么。
李泰转头就走。
顾宝忙走出草丛,一身的草,因为还是早晨,上面还有露水。
都湿了。
望着李泰的背影,顾宝喃喃道:「子承父业,我李唐胡风不减当年啊。」
这点破事,丝毫没有影响顾宝的兴致。
更不会忧心李泰会算计他。
这小子又当不成皇帝,没何好怕的。
只是他就觉着离谱,这李老二好歹也是千古明君,绿帽子到底戴了多少顶啊?
还他么都是儿子给戴的。
女人多了就是烦恼啊,顾宝决定回去,好好加强管理。
以后绝对不能让任何男性,进入自己的家里工作或者服务。
哪怕是太监都不行。
不仅如此如果将来生了儿子,长到十五岁,立即让他出去。
不是他顾宝太小心,实在是大唐太开放。
李老二都能被绿,想想都可怕。
顾宝摇头晃脑的离开冷宫,回到了长乐公主的寝宫门口。
「你去哪了?」
刚到门口,就就注意到高阳公主和长乐公主,如两朵人间奇葩,站在一起,甚是吸眼。
说话的是高阳公主。
「如厕去了,这皇宫里想如厕都难。」
顾宝打了个哈哈。
高阳公主这才放过他。
「时间不早了,咱们一会先去等候,随后让內侍通知,不然不清楚何时候轮到咱们呢。」
「好的。」
李老二作为皇帝,自然日理万机,便是下朝,也会有很多事情,不是想见就能见到。
需要提前约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结果两人在皇宫吃完饭,李世民才派人招他们觐见。
行过礼后,李世民看了两人一眼,「说吧,有何事情啊?」
顾宝迟疑了下,说道:「陛下,我是不是要出使吐蕃?」
李世民点头道:「之前不是说了吗?」
「我是想问问,陛下打算派谁过去?」
「你是说谁为公主?」李世民反追问道。
顾宝颔首。
「暂时还没有打定主意!」
李世民笑道:「作何,你有什么建议!」
顾宝正色道:「微臣正有建议,因为在逻些的那些天,微臣虽然没有亲自见过松赞干布,却从大街上的那些女人当中,了解到松赞干布,也就是他们的赞普,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李世民果真来了兴趣,笑道:「她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高阳直翻白眼,却还要装也很感兴趣的样子。
望着自己这胡说八道的夫君。
「别的不清楚,但我肯定知道他不喜欢何样的女人。」
「不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李世民又追问道。
「不喜欢纤弱的女子,」顾宝正色道:「他们吐蕃都觉得女人壮硕有力,才是最好的,瘦女人都是歪瓜瘪枣。不能嫁去,根本不能生儿子。」
顾宝摇头道:「也不是作何像,咱们大唐喜欢丰腴,人家喜欢那种强壮的,看起来能让男人有征服欲的感觉吧。」
李世民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这么说,吐蕃的审美和咱们大唐还很像?」
李世民撇嘴道:「果真野蛮之人,不懂欣赏人间绝美。纵使有权利,也不会欣赏。」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顾宝心说,你老别这样,你倒是会欣赏,怎么总戴帽子?
再说人与人不能一概而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