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萼的脑海中嗡嗡作响,转盘在最开始的加速之后,逐渐慢了下来,直至指针定在了非毒果实。
第三种兵器要出来了,陈萼心念一动,果实出现在手心。
「相公,这是……」
温娇美眸看了过去。
陈萼笑言:「这是非毒果实,非毒乃人体力之魄,理应增加力气,我倒要看看,能增加多少!」
说着,就一口吞下肚。
顿时,从胆部喷射出成片的精气,洒入阳阳云当中,阴阳云的旋转越发加快,中心渐渐凝聚出了一双拳套。
陈萼取了出来,这双拳套,有如合金铸造,精光闪闪,与手型全然契合,阳刚的线条隐有波纹流动,仿佛在凝聚着惊天力气。
面板出现提示:胆之所聚,力之所至,胆有多大,力有多大,骚年,让你的胆量撑破天吧!
「这……」
陈萼有些发愣。
「相公,作何了?」
温娇追问道。
陈萼把提示告之。
「相公先试一下吧,妾帮你望着。」
温娇向院外看了看,见左右无人,便道。
「好!」
陈萼戴起拳套,就觉全身的法力真元涌向双拳,凝聚着爆炸性的力量。
「嗨!」
陈萼吐气开声,一拳向一块青石打出。
却是砰的一声,青石仅晃了晃,并未裂开。
「诶,不对啊,以相公现在的修为,哪怕不戴这双拳套,也能打碎青石吧?」
温娇讶道。
「我恍然大悟了,这不是一般的拳套,提示说的清清楚楚,胆之所聚,力之所至,胆有多大,力有多大,既然如此,就叫你无畏之拳!」
陈萼哈哈一笑,随即静气凝神,凝聚勇气……
与此同时,南海紫竹林!
观音高坐在莲台上,听取惠岸行者木吒的禀报。
「菩萨,陈萼带着三圣母去往洪江源头,用计诱骗巨灵神震破雪山冰川,形成了雪崩,大量冰雪奔涌而下,重新融化为了清泉……」
「哼,那巨灵神就是个傻大个!」
听着木吒道来,龙女不由得哼了声。
观音徐徐道:「我们都小瞧了他,本以为区区一个凡人,还不是任由拿捏,结果让他避过死劫,安然赴任江州,龙女算计他不成,他还两次坏了玉帝的事,反过来收获了大量功德,足以说明此子不能够寻常人视之,就连太白金星也专程下界邀他上天了,形势对我佛门越发不利,我们……定要要加快。」
龙女讶道:「菩萨,他不是拒绝了么,天庭作何可能允许他把全家都带上天,去享受仙福?」
观音摆摆手道:「那是天庭不清楚金蝉子落入了他家,如果泄露出去,你们说天庭会怎样?」
木吒若有所悟道:「此事不得不防,据说洪江自发降雨引起了天庭不安,不少神仙都认为,今次的大劫或许不同于以往,遂有太白金星下界招安陈萼之举,就连玉帝在朝会散后,都亲自去往兜率宫与老君密谈,倘若金蝉子被接引到了天庭,不仅佛祖颜面无存,怕是我佛门的气运也会受影响!」
「嗯!」
龙女猛一点头:「惠岸行者说的是,所谓大难临头各自飞,别看现在道门与我佛门相安无事,但真要是推衍出大劫有变,只怕天庭会想尽办法掠夺佛门的气运,所以绝不能容金蝉子被带上天!」
观音肃容道:「眼下应尽快让金蝉子回归佛门,那陈萼……可暂时放一放。」
木吒也道:「本来魏征已向唐皇进言,以洪江干旱为由除去陈萼,唐皇也允了,可惜碧波重现,天降甘霖,陈萼不仅不会受罚,还很有可能被唐皇大用,真是越来越难对付了!」
龙女迟疑道:「陈萼已知晓此事,从他的态度来看,倒是不大敢和佛门作对,只是……此人胆子不小,竟有几分挟金蝉子为奇货的意思,偏生咱们又不能明抢,直接找他的话,怕是会狮子大开口……对了,我还发现一蹊跷之处,此人似乎从不忧心死后下地狱,莫非他以为有功德在身,阎王就不敢拿他怎样?」
「菩萨,此事不难办!」
木吒哼了声:「能够请阎王派小鬼把他拘入地府,让他亲眼目睹十八层地狱的惨象,吓唬吓唬他,待他收了张狂之后,再给他降下法旨,让他乖乖的把金蝉子交出来!」
「诶?的确是个好主意啊,这种人,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呢!」
龙女美眸一亮。
「嗯~~」
观音掐指计算了片刻,点头道:「木吒,你代我去一趟地府,面见地藏王菩萨。」
「弟子遵命!」
木吒施礼离去。
……
不论陈萼怎么努力酝酿情绪,从拳套发出的拳,总是打不碎那一块青石,让他不得不停了下来,细细思索。
「相公,妾好象恍然大悟了些。」
温娇沉吟道:「要想激发拳套,定要有足够的勇气和胆力,所谓置之于死地而后生,相公面对的,却是一块石头,对于相公没有任何威胁,所以没法发挥出拳套的威力。」
「原来如此!」
陈萼恍然大悟道:「看来这副手套的真正用处,是置身于绝境时,以不屈的勇气和胆量,暴涌出难以想象的力量,而不是想自然的戴上就能增加力量,哈哈,我恍然大悟了!」
温娇却是担忧道:「都是些何东西啊,妾宁可相公一辈子用不到呢!」
陈萼摇摇头道:「娘子没觉得太白金星邀我上天很不对劲么?我们多些手段总是的确如此,关键时候还靠他来保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相公有大功于世,天庭为之动容,故而邀请相公上天为官,又有哪里不对?」
温娇不解道。
陈萼轻笑一声:「天灾是玉帝弄出来的,我去年坏了他的洪水,今年又破了他的旱灾,你说玉帝会感动么?他不恨我才怪,但是以他的身份,还不至于把我诱上天再押往斩仙台,是以我才觉得不对劲,或许和三千年后的大劫有关,总之我们多留个心眼,若真与大劫有关,早晚太白金星还会再来的。」
「哎~~」
温娇叹了口气,她多希望那白胡子老头不要再出现啊。
「阿嚏!」
方才回到天庭的太白金星却是打了个喷嚏,不禁喃喃道:「谁咒我?」
「太白老儿,可是来寻玉帝?那凡人带上来了吗?」
这时,太白金星背后传来脆如银铃的呼唤,转头一看,正是玉帝座下的玉女。
「玉帝可在?」
太白金星问道。
玉女摇头叹息:「玉帝去了兜率宫寻老君啦!」
太白金星又追问道:「多久赶了回来?」
玉女道:「玉帝走时曾有交待,少则一日,多则两三日!」
「糟了!」
太白金星面色一变!
天上一日,人间一年,他还打算向玉帝汇报陈萼的要求,这要是等玉帝回来,人间已经过去了年把两年,有什么变故很不好说。
可是玉帝明摆着是为大劫前去请教老君,他可不敢打扰。
「太白老儿,作何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玉女讶道。
「呵呵,没何,玉帝若是赶了回来,麻烦给老夫传个信,多谢啦!」
太白金星干笑两声,便驾起云头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