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 章 她是鸟吗? 任人观赏?
对方是皇帝的七子,赵衍。
别看才对方十三岁,心计手段那可不是常人能比的。
她依稀记得辣鸡作者书中好像写过不少皇子都是因他而夭折。
不出所料,最后是他荣登上了那个位置,而赵禛就是在他登上帝位后死的。
「王叔可愿与本殿下喝一杯?」
赵衍见赵禛朝他的方向面向过来,眼里闪烁着真心实意的笑意。
坐在一侧的二皇子赵文君却忍不住的开口讥讽。
「七弟,隔这么远,王叔他能看得到你的方向吗?你还是走近些的较好,别叫王叔看错了方向。」
赵禛自三年前眼瞎后,京都不少人便没在把这位王爷放在眼里。
作为皇子的赵文君就更不用说了。
在他看来赵禛这样活着有什么用?还不如死了算。
死了至少他还是大周百姓心目中的英雄。
活着双眸又看不见,跟个废人没何区别。
「呵呵,王叔旁边坐着的是王婶吧?」
赵文君的目光忽然落到了姜悦的身上,似笑非笑言:「真是漂亮,只可惜……王叔他看不见,就只能让我等先坐着观赏。」
姜悦:「……」
狗屁皇子到底会不会说话?
她是鸟吗?
任人观赏?
说的好像她是个下贱物一样。
「不知二殿下如今学识如何?都学到那个地步了?」
姜悦一本正经的问,「资治通鉴,大学衍义以及古文渊鉴还有二十四史这些可都会了?」
赵文君的脸瞬间黑沉,「王嫂这话是何意?」
「二殿下成年了吧?」
姜悦不理会,自顾追问道。
说话这么的不过脑子。
难道脑子里装的都是各种颜料?
「二哥自然成年了,都已经十八了,比本殿下足足大了五岁呢。」
一旁的赵衍帮忙应和道。
他对王叔新娶的这位王妃很是好奇。
想看看她接下来会如何反击他这位好二哥。
「是吗?」姜悦却装出一脸不置信的模样,「七殿下你不说,本妃儿还以为二殿下还只是一个孩提呢。」
只因只有孩子说话才只不过脑子。
这位二皇子都业已十八了,说话还是这么的不过脑子。
那只能证明他还不如一个孩提。
「你!」
赵文君顿时就被姜悦这番话嘲讽的是面红耳赤。
赵衍却在一旁忍不住的偷笑。
王叔娶的这位王婶可真是厉害。
能让二哥吃瘪。
真是让他都不由得有些佩服。
就这样,姜悦心里还不解气。
「二殿下今后要是有空,还是得多读一下史书和礼记。」姜悦继续道:「俗话说礼多人不怪,今后二殿下要是有不会的能够赶紧去请教一下太傅,以免再出现像今日这样用词不当的丑事来引发众人笑掉大牙。」
赵文君被怼的说不出话来了。
只能红着一双双眸瞪着姜悦。
而姜悦的心情在这胡乱一通轰炸后,莫名的好。
她很清楚,在博弈的过程中,只有输的一方才会恼羞成怒。
很显然她做到了。
只因对方现在看她的眼神都快要滴出血了。
赵禛从头到尾犹如摆设,任由姜悦出声。
这一刻他才清楚身侧的女子平日里在他面前伪装的有多乖。
和她今日在宴会上表现出来的完全是两幅模样。
这着实是令他感到有些意外。
宴会下的这一幕自然是落在了上头皇帝的眼里。
对于这一幕,皇帝只当他们是小打小闹,压根就没有要过问的意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多时,宴会就接近了尾声,眼看他们就能出宫回府休息了。
谁曾想这时使国的臣子却突然站了出来给皇帝出了一道难题。
就是大周的朝臣谁要是能穿过他们拿出来的珠子,他们哈飞史渡就会永远臣服与大周。
反之若大周的朝臣穿只不过他们手上的珠子,那他们下一季度将不再给大周进贡。
这让在场的大臣们全都面色犯难。
使臣手上的那颗珠子他们见过了比一颗大铁球还大,可是这珠子的出口和入口都只有一人,其内部却又有无数岔路互相交错。
稍有不慎,这穿进去的线就会走上一条死路。
好大喜功的二皇子一脸的跃跃欲试。
「父皇,让儿臣试试吧。」
不就是一颗珠子吗?
以他的聪明才智,这理应不是何问题。
原本还惆怅不已的皇帝瞬间高兴不已。
「好,就让朕的二皇子一试,顺便也让诸位使臣知道我大周朝能人辈出。」
皇帝这话说的有多漂亮,一会儿打脸就来的有多疼。
诸位大臣见赵文君让丫鬟拿来了一根约十毫米的长针,长针的尾端穿着线。
紧接着就见他把长针往那颗珠子的入口穿进去。
然而长针才穿入一半,针就只因外界的力气一下子就断了。
这让在场大臣的脸色顿时一变。
皇帝的脸色就更不用多说了,黑的就跟块煤炭似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赵文君这一试可是把皇帝的老脸都给丢光了。
这一刻的皇帝恨不得赶紧把他给扔出去。
面对父皇那一刀刀的眼神,赵文君更是尴尬的恨不得能够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
都怪他太过轻视这外域使臣拿来的珠子。
内里竟然会如此的刁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害得他出了这么大的丑。
早知道他就不站出来揽这份功了。
「皇帝陛下,看来你们大周朝的二皇子并不能把这根白线穿进这颗珠子里。」外域使臣得意洋洋的道:「皇帝陛下你要不要在重新找人试一试?」
对方摆明了就是看不起他们。
认为大周朝内绝对没有人能解决得了这道难题。
因此在言语上便有了诸多的挑衅。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皇帝扫视了一眼下方重臣。
可却没有一人肯站出来。
这让他的心里不由得一沉。
「诸位爱卿有谁愿意站出来一试?」
为了不让一个外域使臣看清他们大周。
皇帝还是顶着压力询问着在座的朝臣们。
可惜落座仍旧是鸦雀无声。
很显然,谁都不愿意站出来当这个倒霉鬼。
皇帝心里那叫一人气,只是作为帝王,常年身居高位。
早已养成了喜怒不形于色,纵然心里气愤不已,可他的面上仍旧是一片的云淡风轻。
让人看不出一点的不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