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蜀山上的房子作何都一模一样,门口也没挂个牌子什么的,不是久住在这里的人还真是容易走错室内,要不然就得记着自己房间是排在第好几个,回房的时候一人一个数过去。
沐阳逛了一圈都没发现个人影,奇怪他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此物时候,掌门也去吃饭了吗?
等那些弟子们吃好饭过来,看见他此物外人不得问他是干何的,又要面临撒不撒谎的选择了,真是让他头疼。
沐阳凭着记忆往外走,望一眼西边望着日薄西山感觉自己的肚子也饿了,低头翻着二木给他的包袱,没有留意到眼前来了两个人。
小师弟背着佩剑跟在无为身旁,不好好走自己的路,一面走一面盯着无为。
「这里是师父和师叔的住处,无为师兄,我们就这样迈入来真的好吗?」
「万一撞见师父师叔赶了回来,我们该作何办?」
「还有,那个人是不是走错方向了,他会不会擅自进师父师叔的室内。」
无为端端正正地走着,目不斜视,从容应对小师弟接二连三的发问,等他不再开口才说道:「鱼师弟,你怕责罚能够先回去。」
师兄竟然这么关心他。
小师弟看向无为,见他面容祥和,心里的喜悦变淡,低下头不出声。
「怎么了?」无为主动追问道,双眸还是留意前面的路,地面没有会让人摔倒的石头。
小师弟还是低头走路,一脸愁闷,他是在害怕师兄嫌弃他,作为四灵根的弟子,资质本就不如这蜀山上的任何一位师兄,若是不努力,那他入蜀山修行的目的何在?难道就是为了给各位师兄垫底的吗?
无为看了小师弟一眼,明白他在烦恼何,明恍然大悟白告诉他:「你的话是多了些,不过,也是我自己还没有习惯。」是以觉着吵闹,这是他自己修行不够。
「师兄。」小师弟感动道。
无为借此机会提点道:「但你要明白,少则得,多则惑,鱼师弟,你想知道的太多,我没有办法都告诉你,甚至,你问的东西,有些是我也无法回答的。」
「那,无为师兄,你想我作何做?」小师弟态度诚恳,就是脑子不灵光。
该怎么做,无为刚说过,他实在是无可奈何,若是不能教好这小师弟,日后只会更麻烦,怕麻烦就不能避开这眼下的麻烦。
「鱼师弟,我的话,你再好好想想。」无为的声音有气无力。
他觉得他的话并不难懂。
可偏偏这小师弟一点不懂他的心思,还要问:「无为师兄,你要我把哪句话再好好想想?」
少则得,多则惑啊。
无为还没说,小师弟就发现了走来的沐阳,指着不极远处掏包袱的身影嚷道:「无为师兄你快看,前面的那个人是不是刚才那个人。」
这么激动做何。
无为有意躲开些许,不想耳朵受损近而影响五觉之一的听觉,至于视觉,不瞎自然是能注意到,转头看见沐阳心中没有过多起伏。
即便是瞎了,也会有眼瞎心不瞎之人。
蜀山历经千年倒也出过这么一位弟子,虽然肉眼看不见东西,但修行之后还是可以看见东西,至便作何看见的,除他自己无人知晓,大概是人闭眼后在脑中想象何地方有什么东西,的确是很厉害,但他佩服的人不是这样的弟子。
他不需拐杖,但其余眼盲之人还需倚仗外物。
「他在摸包袱,是不是偷拿了师父师叔房中的东西?」小师弟忧心会被师父责罚便总把事情往坏的一面想,总想做到万无一失。
无为在看清那包袱里装着何东西前不会随意去怀疑别人,所谓瓜田李下,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整冠,这沐阳倒是看上去问心无愧,不会去理别人的闲言碎语,即便是蜀山弟子,能做到这点的人实在不多,为了不让虎啸长老发现偷懒而不偷懒,这和不偷懒是两回事。
无为不打算打草惊蛇,准备上前问问清楚,想必这沐阳也会愿意开口告知一切。
「喂,你一人人来这里做何?」
小师弟对着还未拿出干粮的沐阳喊出声,惊得无为看向他,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
怎会有人如此愚钝?
这么一开口,岂不是把敌意都表现出来,逼得那人下意识就要逃跑。
此物时候,不能去追,要缓和局势就要主动拉近关系,一定要说,难道是和我一样来找掌门的?不如一起。
无为刚要开口,小师弟又是一声大喊:「你站住,别跑。」
沐阳一听就着急了,吃的也不拿了,没见到掌门可不能被赶下山,急着回身就跑。
小师弟马上去追。
无为头疼,在身后方渐渐地走着,眼中盯着小师弟一人,只要他能盯住沐阳,那他也能跟着清楚沐阳会跑去哪。
等他走到小师弟身边,沐阳早已不见踪影。
小师弟看他来,旋即向他求救:「师兄,我赶到这的时候只听到关门的声线,不清楚他进了谁的房间,万一他闯进去捣乱作何办?我们要不要分头进去找找看。」
无为师兄平静道:「师父吩咐过,他的房间不许弟子进去,你忘了吗?。」
「可是,他偷拿东西怎么办?」小师弟坚持最初的怀疑,并在怀疑他人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无为不得已告诫道:「鱼师弟,你听好,我们不追他,他不会跑到这,我们不进去,他不会胡来的,这里可是蜀山,没人敢胡作非为,我在这守着,你去喊掌门过来。」
「是,师兄。」小师弟听话离去。
无为叹气,看一眼紧闭的掌门房间,再看一眼头也不回的小师弟,离远些站着,开始施展被小师弟遗忘的千里传音之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