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何为道，以何为道？

（要修改）

沐阳点头：「那就多谢掌门了。」两手往身上抹了抹，毕恭毕敬地接过，「给了我的就是我的了，我是不是能够给它取个名？」

「当然。」决明子看他要写何。

沐阳拾起笔，在砚台上蘸了蘸，动笔写下两个字，菜谱。

决明子皱眉，这可是他的心血。

沐阳解释：「我怕被人抢走，只不过，是菜谱就没事了，等有空，我还要在里面多写点，这样不影响吧？」

「不影响。」决明子道，「其实，这本书被人拿去也只不过是一本无字天书罢了。」

「正是只因它是无字天书，我才要这样多此一举来把它改成菜谱，哪会有人随身带一本没字的书，到时候被抢走不说，还要对我严刑逼供可划不来。」沐阳想得多，也不全然是为自己，转头看向别处轻飘飘道，「我是为你们蜀山考虑，万一这上面的东西让别人看了，擅自苦修结果走火入魔，不是要怪罪到写了这本书的人头上？」

决明子听后，呵呵一笑：「说得有道理，我们蜀山原本收过比你还要年轻的少年，可他们不愿潜心苦修，到头来也是会些皮毛，偏偏还要仗着这些皮毛到处惹是生非，将他们赶出了蜀山却又被他们的父母给说了不是。」

「那你们还挺委屈的。」沐阳笑着说，「放心，我娘已经走了，我爹呢，也不清楚在哪，不会找上门来的。」

决明子点头：「沐阳，你还有什么想要问的吗？」

问的，沐阳眼睛一亮，这想要问的可就多了去，只不过问得多了肯定招人烦，那他就挑最想知道的先问。

「掌门，我确有一事要问。」沐阳清楚接下来的话可能令掌门不满，先行礼，再开口，「我想清楚这蜀山上为何没有女弟子？蜀山皆是修道之人，修的又是什么道？世有阴阳，女子为阴，男子为阳，阴阳调和才有这世间万物，男女理应平等，难道不该一视同仁？」

这样的话不是从未有过的听到，决明子还记得无为来拜师时便睁着好奇的双眼问过一句，蜀山上没有一个女子吗？

他是这样回答的：「蜀山没有女弟子，方能让男弟子潜心修炼。」

无为点头没有多说，就连掌门也不知他心里到底是作何想的。

而如今的沐阳会明目张胆地反问道：「那你们为何不收女弟子，让女弟子潜心苦修呢？」

若是修炼为自己，那只容男子苦修是说不过去，但修炼若是为了守护天下苍生，又作何能让堂堂男儿躲在娇弱女子的身后，这便是蜀山创立之初的目的，并非是为了得道修仙，而是济世啊。

可惜，不止是弟子，就连他此物掌门都无法做到。

决明子想起往事欣慰地露出笑，看着沐阳道：「打仗之人为何都是男人？」以为这样会让沐阳哑口无言。

这也正是他佩服师兄清风子的一点，逍遥自在想走便走。

谁知他笑着装不懂道：「是啊，为何都是男人？」

决明子依稀记得当初上蜀山的志向：「这拯救天下苍生的重任应当由男子来承担。」

「这样的话有问过那些不甘于平凡的女子吗？女人为何应当生孩子？稍有不慎便会殒命，这便是她们的道？若不是，何是女人之道，何是男人之道？」

「道，即为道，一切皆有命数。」

「依我看，这男女之道也是道，没有女人，哪来你们这些男人？对了，哪来我。」

「守业曾问过我相似的话。」

「什么话？」

「他是从哪来的。」

「肚子里。」

「人源自道，道有两极，生有阴阳，正所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